其實我還有一個最大的倚仗。
那也是我最後的底牌。
隻是那底牌我並不能運用自如,那玩意時靈時不靈的,它什麼時候會出手我不知道,但我相信如果我真是遇到了危機,它絕對不會置之不理,它一定會幫我的。
不過它的方式卻是控製我的身體,而不是讓我來掌控它。
那就是心核。
也就是他們一直都眼饞,想要從我這兒得到的所謂的聚能源。
它曾不隻一次地出來支配我的身體作戰,當然,以它的能量哪怕是對付這些紅衣也根本不是什麼大事,它若是出手,那簡直就是摧枯拉朽般的存在,它的力量絕對足以碾壓這些紅衣。
公輸策看我這副樣子,他估計心裡也有些沒底,嘿嘿一笑,端起杯子來:“不管怎麼說,來就是客,作為東道主,這杯酒我敬江先生!”
公輸同見自己的父親這態度,微微皺了下眉頭,公輸讚也覺得自己的這個兄長是不是有些小心過頭了,或許在他和公輸讚看來,現在是他們的主場,我和江小灰再能打又奈何得了十幾個紅衣嗎?
而且他們手底下當然不隻十幾個紅衣,外麵還有公輸家他們的一些簇擁以及機械人,他們覺得自己應該是勝券在握的,根本不必與我們這麼惺惺作態。
這樣看來這個公輸策還真是個人物,他能夠沉住氣,哪怕在這樣的時候,他也始終對我保持著一種謹慎。
接下來這頓飯就吃得輕鬆了許多,沒有再出現那種劍拔弩張的景象。
一頓飯吃完,我喝了差不多半斤酒,這點酒對於我來說自然不算什麼,公輸策也沒有勸酒,原本就不是一路人,話不投機,酒自然也不會多喝。
都不是什麼知己,能夠喝上半斤就已經很不錯了。
“該讓我見見西門主任了吧?”吃過飯我又提出了見西門無望的要求。
公輸同想說點什麼,公輸策瞪了他一眼,然後笑著對我說道:“行,我這就讓人把西門主任請過來,您先回去休息,大概一個小時之後就能夠見到了。”
江小灰皺眉:“一個小時?這麼久?”
公輸策苦笑:“剛才也說了,西門主任並不在我們公輸家,在墨家,我們還要去與墨家溝通一下的,不過你們放心,這事情肯定不會有什麼問題,人我一定會幫你們給請來的。”
接著我和江小灰被領到了一棟小樓裡,這是我們在公輸家的住處。
公輸家讓一個小女孩負責我們的起居日常,小女孩看上去也就是十七、八歲的樣子,人很靈巧,嘴也很甜。
我們在客廳裡坐下女孩便給我們泡上了茶。
“你叫什麼名字?”
“公輸晚蓉。”女孩微笑著回答江小灰提出的問題。
江小灰點點頭:“你也是公輸家的人?”
“是的,不過我們並不是內族。”
“哦?還分內族與外族?”
“是的,內族就是公輸家的血親,他們才是真正的公輸家族的人,我們是外族,外族則是一些曾經依附於公輸家的外姓人,但因為跟著公輸家的時間長了,又或者為公輸家立過功,公輸家就賜他們從了公輸的姓,成為了公輸家的外族。能夠成為外族也是一個殊榮,因為從待遇上來說比起外姓人又要好太多了。而且還能夠獲得公輸家的培養,也能夠得到更多的工作機會,收入也很豐厚。”
這完全是古老世家的那一套。
不過公輸家與墨家確實都是古老世家,這種事情發生在他們的身上倒也很正常。
“公輸家之前管事的公輸藝你見過嗎?”我問她。
她的臉色微微一變,然後搖頭:“現在公輸家是不允許私下談論關於之前公輸家那些家族長老的。”這也很正常,往往都是一朝天子一朝臣,新的權者自然是不希望彆人談及之前的權者的,特彆是當他們的權位來得不清不楚。
公輸家就是這樣,公輸策肯定也不希望底下的人老是惦記著之前的家主甚至親近家主的那些族老。
“那你覺得是現在的公輸家好還是從前的公輸家好?”江小灰突然問了這麼一句。
公輸晚蓉就更不敢回答了,她低下了頭,站在一旁不說話。
我看得出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這對於她而言同樣也是一道送命題。
我瞪了江小灰一眼:“行了,彆再難為人家小姑娘了,有些事情根本就不是他們這樣的人能夠回答的,甚至平日裡想都不敢去想。”
聽我這麼說,小女孩露出了一個感激的笑容。
我揮揮手:“你下去休息吧,不用在這兒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