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後,她被霸總堵在牆角親哭!
日落後就沒什麼事了,同學們陸陸續續的開始收畫板,劉老師和兩個硬漢在幾顆大樹上按了個太陽能燈泡,白日裡隻要曬曬太陽就可以亮一個晚上。
晚餐都是自帶,各自回了自己的帳篷休息,今天需要早點休息明日早上要看日出;東方魚肚白,西方夕陽紅,日出和日落是有很大區彆的。
日出天邊的光雖然紅,但是不濃烈,而日落時的晚霞,通常是火紅色、濃烈的紅,很容易區分出來。
所以來這裡的三天,日出日落就是很大一個采風素材,誰會錯過這麼一個素材?
沒多久就要期末考試了,劉老師看出同學們對於室內畫畫有了些厭倦,所以趁著秋季風景好,才向學校申請了戶外采風的活動。
“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了,明日我們都要起的比太陽要早,因為我們要等日出,所以,現在同學們要早點睡。“現在大部分的年輕人都基本是熬夜的,美術生更是夜深人靜的時候才會有靈感。
所以劉老師一道命令下,沒幾個人睡覺,不過許小氧倒是睡得很快,她絲毫沒有因為換了個地方而睡不著的習慣,山頂的空氣好,偶有小風吹在耳邊‘呼呼’像是催眠一樣。
蘇酥忙活了一天,才打開手機,發現嚴景州連發了好幾個微信給她。
到了嗎?
還好嗎?
適不適應?]
最後甚至打了好幾個視頻通話都沒有接到,可謂是給他急壞了。
蘇酥先是一驚耳後心底甜絲絲的,被人惦記的感覺還是很不錯的。
她看著許小氧睡得可香,不想打擾,就拉開帳篷的拉鏈,穿了鞋走了出去;就在她開始往遠處走的時候,身後突出響起一個渾厚的男聲“同學,山裡晚上黑,不要走遠了。“
回頭一看,是那兩個硬漢,他們不睡覺嗎?一直在帳篷外麵不冷嗎?
“我就去打個電話。“蘇酥晃了晃手機,其中一個硬漢想要跟來,但是被蘇酥拒絕了,她說“幾分鐘我就回來了。“
無奈之下,就隨著她去,蘇酥也沒走遠,就在兩個硬漢的視線裡,確定這個距離說話聲音聽不到了,她才停下,回頭看了眼站在50米外的兩個男人身影。
他們真是敬業,想來跟著百裡建校長的,說不定也是退伍軍人出身,難怪他們身上充斥著正義凜然氣魄。
蘇酥給嚴景州撥了個語音電話,那頭幾乎是秒接。
“喂~“是小姑娘軟糯糯的聲音。
嚴景州聽到後才放了心,開口也不怪她“我給你發了很多消息。“這語氣有幾分委屈巴巴的意味。
“嗯,我才看到,對不起呀。“
嚴景州打電話就是想和她說幾句話,他總是被公事困著,空出點時間就像給她打電話,一想到回家後可能看不到小姑娘,連回家的心思都沒有。
他問“累嗎?“
“爬山的時候有一點累,其他的時候不累。“少女如實照說,除了爬山時需要體力之外,其他的都不需要體力自然不累。
男人喉間發出蜜笑“酥寶~想我嗎?“
聽了這句話,少女覺得手機像個燙手山芋一樣,耳朵火辣辣的;想了想,她好像從來沒有對嚴景州表達過什麼愛意。
甚至一句簡單的‘我想你‘也沒有,她不習慣說這些,也沒說過這些,羞於開口,所以沉默。
電話那頭的男人,委屈“怎麼辦?我好想你呀~酥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