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平安,妖神真君的傳承,注定跟你無緣!”炎珩指尖劃過燼影蛇鐲,暗紅毒火自虛空而生。
頃刻間,那暗紅色毒火化作九條鱗甲分明的火蛇!
炎珩單手掐訣,口中輕喝道:“九蛇焚天!”
火蛇遊走間,周圍的溫度驟升!
任平安手中的平淵刀猛地劃過虛空,極境刀意過處,三條火蛇應聲而斷,散作漫天火星。
“僅此而已?”任平安身體微微前傾,猛地一踏!
隻聽轟隆一聲,地麵上留下一道清晰的腳印,至於任平安則宛如一支利箭飛出!
炎珩獰笑,雙手結印:“燼火腐毒,蝕骨焚魂!”
殘餘火蛇猛然炸開,化作鋪天蓋地的毒火雨點。
每一滴火雨都蘊含著腐蝕靈力、灼燒元神的雙重威能,將任平安籠罩其中,並將任平安所有退路封死。
任平安單手持刀,手中的平淵刀不斷揮動,極境刀意凝如實質,在他周身化作一道漆黑屏障。
毒火雨點撞上屏障,竟如雨打磐石,紛紛潰散。
“你的毒火,不過如此。”任平安聲音平靜,刀鋒遙指,“試試這個。”
任平安話音落下的瞬間,雙目驟然收縮,極境刀意凝聚於刀尖一點。
下一刻,任平安一掌拍在刀柄末端,隻聽‘唰’的一聲!
任平安身前的平淵刀,瞬間化作一道細如發絲、卻讓炎珩毛骨悚然的黑線,破空而至。
“不好!”炎珩急退,燼影蛇鐲爆發出刺目光芒,在身前布下七重火幕。
然而刀線過處,火幕如紙般被層層洞穿。
“噗——”
刀線穿透炎珩左肩,帶出一串血珠。
更可怕的是,極境刀意如附骨之疽,瘋狂侵蝕著他的經脈。
炎珩悶哼一聲,臉上血色儘褪,眼中卻閃過一絲狠厲:“任平安,給我死!”
炎珩竟不顧傷勢,雙手猛地合十:“以血為引,萬蛇噬心!”
噴灑的鮮血在空中化作無數細小的血蛇,那些血蛇直接沒入任平安周身毛孔!
任平安身形一晃,隻覺萬千毒蛇在經脈中遊走,瘋狂啃噬著他的靈力與生機。
此乃炎珩以本命精血催發的禁忌之術,威力遠超先前。
“現在,感覺如何?”炎珩咳著血,笑容猙獰,“任你刀意通天,也難逃萬蛇噬心之痛!”
任平安單膝跪地,平淵刀深深插入地麵才穩住身形。
然而,就在炎珩以為勝券在握時,任平安卻緩緩抬頭,嘴角竟勾起一抹笑意:“就這?”
任平安話音落下的瞬間,體內突然傳出陣陣鳳鳴。
潛伏在經脈中的血蛇仿佛遇到克星,紛紛在業火中化為灰燼!
“焚虛?!”炎珩瞳孔猛縮,“你早就施展了妖神千變?是焚虛古鳳!”
任平安緩緩站起,周身燃起赤紅業火,業火越發熾烈,在任平安身後凝聚成焚虛古鳳的虛影。
“現在,該我了。”任平安微微一笑。
古鳳振翅,業火滔天。
“任平安!能逼我至此,你足以自傲了!”炎珩抹去嘴角一絲血跡,眼中儘是瘋狂與熾熱。
“你身體中還剩兩種真血,可我的身體中,可還有數十種真血,我看你拿什麼跟我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