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是鄧布利多有事找我?等等,這信不對勁啊......”
瑞文剛剛將信拿在手中,甚至還來不及拆開信封,
便驚訝地看到這封信竟然開始自動掙脫起【霍格沃茨校徽蠟封】來!
隻見信封緩緩張開,仿佛擁有生命一般,如同一張張開的嘴唇,顯露出裡麵參差不齊、猶如牙齒般的信紙。
瑞文心中一驚,條件反射般地揮動手臂,
“阿瓦達索命!”
瞬間,一道水桶粗細的綠色光炮呼嘯而出,徑直擊中了那封即將發動的吼叫信。
用“命中”一詞來形容這次攻擊似乎並不恰當,因為那封吼叫信就像是被微風吹過的塵埃一樣,在高度凝練的索命咒魔力洪流麵前毫無抵抗力,瞬間被消融得無影無蹤。
而那道強大至極、墨綠色甚至已經近乎黑色的魔力光炮,則以驚人的速度直直穿透雲層,朝著遙遠的外太空疾馳而去。
“呼......剛才實在是太驚險了!”
瑞文輕撫著胸口,心有餘悸地自語道。
他長舒一口氣,慶幸自己及時反應過來並施展出了魔法。
可就在此時,一隻金紅色的神俊大鳥——鳳凰福克斯,
順著被瑞文擊穿的通道翩然降落,穩穩地落在他身旁的茶幾上。
而此時,在鳳凰福克斯的嘴中還銜著一封信件。
寄信人,阿不思·省略·鄧布利多,
瑞文小心翼翼地將其取下,拿在手中,仔細端詳著它的信封,
跟剛才那一封吼叫信看上去毫無二致,甚至連特彆調製的霍格沃茨校徽臘封都如出一轍,
“可惜,這封不是吼叫信了,我想吃烤鳳凰已經好久了......”
瑞文一邊喃喃自語著,一邊還看似漫不經心地輕輕瞥了一眼站在旁邊的福克斯。
他一邊說著,喉嚨還不由自主的動了動,似乎是偷偷咽了一口唾沫,
而被他這麼一看,原本還算氣定神閒的福克斯瞬間就變得驚慌失措起來——隻見它渾身猛地一顫,身上驟然燃起一團熊熊烈焰,仿佛一顆燃燒的流星般,朝著遠方疾馳而去,所過之處留下一道長長的烈焰之路。
緊接著,它再次使出了看家本領火焰跳躍,轉瞬間便如同人間蒸發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毫無疑問,鳳凰福克斯敏銳地察覺到,瑞文方才所言絕非玩笑或謊言,而是真心實意地想吃烤鳳凰!
不過事已至此,追根溯源,還得歸咎於自己那個無良的主人。
明明知道瑞文不會拆開吼叫信,特意備下兩封這樣的信件,並派遣無辜的它前來接受這場嚴峻的考驗,很可怕的好吧!
難以想象,菲尼亞斯究竟是如何忍耐得了這樣一個奇葩主人的折磨!
但話說回來,如果換作是菲尼亞斯這隻傻鳥麵對瑞文提出的要求,恐怕它也會毫不猶豫地卸下自己的翅膀供其燒烤享用吧。
畢竟,從根本上講,它們這些鳳凰算是一種火焰精靈,其本質更貼近火焰,而非普通鳥類。
瑞文這邊漫不經心地拆開鄧布利多寄來的信件,當看到信中的內容時,不禁眉頭緊皺。
信中的措辭異常激烈,憤怒的情緒仿佛要從字裡行間噴薄而出一般。
這些文字本應通過吼叫信來傳達,但即使沒有被大聲吼出,瑞文依然能感受到其中濃烈的火藥味。
仔細思考一番後,瑞文認為鄧布利多生氣並非毫無緣由。歸納一下鄧布利多的來信,其大意如下
【我在這裡辛辛苦苦幫友邦守水晶,你拍拍屁股把大本營讓給了那個危險的家夥?】
這麼一想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