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環兒坐在周德玄的懷裡作勢欲打綠萍,周德玄伸出手攔了一下,綠萍滿心歡喜地抱住周德玄的幫她攔住姐姐的那隻手,各懷情義的兩女依偎著情郎,在火熱情愛的滋生,房間裡的溫度逐漸升高。
幾名殺手一動不能動,隻能瞪大了眼睛表達出驚駭,但這些驚駭卻不是為眼前這點春光,而是因為施加在他們身上的強大到難以抗衡的力量。
天地之力壓身,難以動彈。
眼見女男女陷入曖昧當中,氣氛逐漸熱烈,一聲不太合適的咳嗽聲不得不響了起來,打斷了情難自禁的三人。
“咳咳咳——”
周德玄急忙回神,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那身白衣,他輕輕推開碧環兒和綠萍,站起來朝著門口這身白衣拱了拱手:“多謝徐國公救命之恩。”
他的神情很誠懇。
彎腰的幅度也很大,不僅僅是對徐年的感激,也是因為這時候直起來,有點不太雅。
碧環兒姑娘也是緊隨在周德玄身後,行了個萬福禮:“多謝恩公救了周郎。”
行禮之後,她回眸看了綠萍一眼,綠萍低著頭,也站在周德玄的身後,朝著徐年行禮:“奴家綠萍,謝謝大人出手,救下奴家與周郎。”
徐年看著這關係有些複雜地男女三人,麵色有些古怪,這感覺不止是夫唱婦隨,是連正房側室都已經分好了。
宣親王在這方麵的才能還真是出眾……
不過周德玄卻有點誤會了徐年的眼神。
當徐年因為好奇而看向綠萍的時候,這位宣親王忙不迭地說道:“徐國公且慢,萍兒姑娘她雖然綁架了我,但好在並未加害他人,我會嚴加管教萍兒姑娘讓她知曉是非,還請徐國公能夠高抬貴手,放萍兒姑娘一馬……”
周德玄以為徐年這是要向綁架周德玄的罪魁禍首算賬了。
“宣親王多慮了……”
徐年搖了搖頭,他沒打算把綠萍怎麼樣。
誠然綠萍確實是綁架了宣親王。
但這事說起來宣親王還是因禍得福了。
如果不是綠萍把宣親王綁走帶到了這處她私自買下的民宅當中,導致了宣親王的失蹤,如今屋子裡的這些殺手大概可能昨夜查到青水坊的時候,就已經讓宣親王在一夜操勞精疲力竭的熟睡當中安然逝去了。
綠萍綁架了宣親王。
但確實也幫宣親王躲過了這次殺劫。
而且正如周德玄剛剛說的,綠萍也沒有傷害其他人,她隻是給碧環兒下的藥,隻是讓她睡得更深沉,確保綠萍深夜把周德玄綁走的時候弄出來的些微動靜,不會把碧環兒驚醒而已。
再就是偷了碧環兒的兩件衣物。
一件是碧環兒自己的衣物,一件是碧環兒給周德玄做的衣物。
要如何處置綠萍。
這大概得算是周德玄的私事,甚至是……家事?
徐年一個外人,就不橫插一手了。
聽到徐年不打算處置綠萍,周德玄長長的鬆了口氣,此時他的不雅之處也平複了下來,慢慢挺直了腰身,回頭看向這些闖進來的不速之客。
綠萍口口聲聲說拿碧環兒的肉煮粥,確實隻是玩笑話。
但這幾個人剛剛那些話,可都是真的。
如果不是徐年及時趕到,綠萍和周德玄已經雙雙成了刀下亡魂,隻能化作一對亡命鴛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