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書先生把初入江湖就把人幫派山門打穿的彪悍戰績,改成了初嘗挫折懷疑自我。
武帝不生氣,表示理解。
但陳沐婉知曉的版本裡麵,把武帝和那位紅顏知己的結局寫成了錯過。
武帝便明顯不太樂意了。
至於那位屬於武帝的容兒姑娘如今身在何處?
王有文也沒賣什麼關子。
“人生在世,難免有生離死彆。”
“生離,我憑著這一雙拳頭,倒是能夠把坎坷都踏平了。”
“但是死彆就沒什麼辦法了。”
“容兒的天資有限,修為上不來,我們廝守百年之後,容兒無病無災壽終正寢,也算得上是圓滿了。”
“非要說有什麼遺憾。”
“便是容兒早年與人爭鬥落下了病根,未能誕下子女。”
“嗬嗬,不過這都是我成為你們口中武帝前的前塵舊事了,知道的人也不多,如今心血來潮說給你們聽,你們日後要是再聽到這種亂編故事壞我清白的說書人,可得幫我指正……”
徐年和陳沐婉作彆了知無不言的武帝。
禦空飛往大夏王城。
在得知徐年是從逢聖雪原一路禦空飛到的臨淵城,陳沐婉根據禦空速度就已經猜測徐大哥已經突破了三品境,這下跟隨其禦空,更是確認了其修為已然突破。
陳沐婉心思玲瓏,猜到了原因:“徐大哥當時停留下來,便是為了突破三品境?”
徐年也沒隱瞞,點頭說道:“嗯,陳姑娘日後要突破三品境的時候,若是條件允許,也可以故地重遊,或許也能有和我一樣的收獲。”
陳沐婉繼續說道:“多謝徐大哥告知,不過每個人的機緣各有不同,我有預感我的機緣應當不在那裡……”
目送著兩道長虹飛向天邊。
王有文笑了笑,正要倒茶喝水,忽然魚竿動了動,他放下茶杯,猛然一提魚竿。
“嘩啦——”
一條大魚出水。
王有文一用力,便將這條大魚甩在了閣樓上,大魚不斷撲騰魚尾在地板上拍得每一下都很響。
“謔!師父今兒這是釣上大魚了啊?”
文摧來到了閣樓上。
王有文笑了笑:“去把魚殺了,今晚吃魚。”
“好嘞。”
文摧抱起比他身子還大一兩分的海中大魚,臨走前好奇地歪了歪頭,問道:“師父,徐真人你是早就見過了,這次見到了陳姑娘,覺得她怎麼樣?可擔得起道武雙絕潛龍第一的名聲?”
“自然是擔得起。”
“和我比呢?”
“拍馬難及。”
“啊?不至於吧師父,怎麼說那位陳姑娘現在就已經是雙六品境了吧,您就算是偏袒我也不能這麼說吧,這說出去也沒人信啊,陳姑娘怎麼可能差我那麼遠。”
“我是說,你這拍馬難及陳姑娘。”
“哦……啊?不是,師父你就算不偏袒我,也不能這麼打擊我吧,我好歹是您手把手教出來的好徒弟呢,說我拍馬難及,這不等於是說師父您教的不好嘛……”
等到這嘴碎的徒弟抱著大魚下了樓之後。
王有文朝著徐年化虹而去的方向看了一眼,皺了皺眉頭嘟囔道:“是我的錯覺嗎?怎麼感覺這位徐小友身上似乎藏了東西?奪舍?倒也不像,奇怪……”
……
大夏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