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夫的修煉本質就是在錘煉自身體魄,尤其是對於孔武這種境界的武夫而言,說是鋼筋鐵骨都太輕了,他的筋骨可比鋼鐵都要堅硬太多了,僅僅是一滴血裡蘊含著的力氣都可撞山摧城。
體魄強大到了這種地步,肯定是不容易受傷。
但是一旦受了傷,輕傷自愈,重傷往往也以外力為輔調養為主。
因為能傷到這等體魄的傷勢,哪怕是輕傷也已經是積攢下來了大量傷勢。
積重已深。
尋常藥物或者說外力的乾涉。
難起大用。
不是說武夫體魄高了,靈丹妙藥什麼的就無效了,效果當然還是一樣的效果,隻是相較於這等級彆的體魄和傷勢而言,難免會成了杯水車薪的局麵。
打個比方。
就像一個小胃口的人和一個大胃口的人,他們都覺得餓了,但一模一樣的兩菜一湯一飯,能夠填飽前者的肚子,卻未必可以滿足後者的食欲。
但是。
張槐穀可不是一般的“廚子”。
他抬眸看了眼孔武,沒生氣,隻是說道:“就衝你這句話,要不是看在徐小友的麵子上,看在你這瘋子也是為人間儘了大力氣的份上,你就算死在我麵前,我都不興多看你一眼。”
被嗆了一番的孔武哼了哼,把手搭在了桌上:“說得跟我若是要死了,你多看了一眼就能活過來一樣,要不是徐後生盛情邀我來治傷,你以為我稀罕來?”
沈良默默伸出手搭在桌上,咳了兩聲輕聲說道:“孔前輩,張神醫的醫術極為極為精湛,有化腐朽為神奇之力,這可是百……”
孔武擺了擺手:“好了好了,什麼百裡萬戶有口皆碑的話就不說了,我又沒說不讓治,就讓我看看這自信滿滿的大夫有幾分本事……”
次日。
朝霞初升。
徐菇蒸了一籠羊肉包子。
孔武從廚房裡把蒸籠都端到了院子裡。
孔武拿了兩個熱騰騰的羊肉包子,給坐在院子裡喝茶的張槐穀送了過去。
“張神醫,剛剛出爐的羊肉包子,快嘗嘗。”
“孔前輩這會兒不質疑我這大夫了?”
“嗬嗬,張神醫你這話說的,昨天都怪我有眼無珠沒看出來,要是早知道是百草穀的傳人在世,該是我來求醫,哪會麻煩徐後生拖著我來……”
孔武已經認出了張槐穀的跟腳。
百草穀的金字招牌。
就算是在武瘋子這兒也依舊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