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狂的高殷確實變得更厲害了。
高諶雖然本就不是高殷的對手,但原本在有所防備的前提下,也不至於被高殷的一拳轟得吐血。
蘇明說出了他的想法:“原本呢是我們配合你老弟,畢竟你老弟實力強大嘛,我們聽他的吩咐也沒什麼,但現在你老弟已經失了智了,失了智的人就不能再下命令,所以就得讓他來配合我們。”
“蘇兄,你要如何讓一個發狂的人來配合我們,還是說……你有辦法控製這源自凶獸的凶性?”
蘇明搖頭晃腦,侃侃而談:“不能說控製吧,引導一下確實還是做得到,畢竟我們妖族也一樣深受凶性困擾,那句話是怎麼說的來著?久病成良醫,我好歹也是百羽皇族的一份子,在這方麵確實是有點獨門秘方。”
“我們接下來要做的就是驅虎吞狼。”
“你這發狂的老弟就是虎,而其他要與我們爭搶花環的人就是群狼了,不過這些狼也都不是一夥的,他們各自為戰,有你老弟這頭老虎打頭陣,我覺得我們在這第三關大有可為,說不定能僥幸拿個第二呢!”
既然蘇明有驅虎秘方,高諶自然是配合他。
“那我們就先休息一下,我也得準備準備……”
蘇明的準備,便是刺破了手指,用指尖血在一張黃紙上畫了些歪歪斜斜的血跡。
高諶左看右看,沒看出來這是什麼符。
“蘇兄還懂符籙之道?”
“略懂,略懂而已。”
這符上的門道,高諶是怎麼都沒有看出來。
但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情。
“蘇兄,如果我沒記錯,你應該是天狐一族吧?你們這一族的血,在我們人族的說法之中,有著清心明神之效,對走火入魔有奇效,也可以用來剔除凶獸血液裡的凶性。”
蘇明畫符的動作微微一頓,他挑了挑眉說道:“還有這事?你記錯了吧。”
高諶認真地說道:“我應該是沒記錯……”
“哈哈哈,是,你是沒有記錯,隻不過這……咳咳,怎麼說呢……”蘇明停了下來,像是渾身刺撓一樣抓耳撓腮了半晌,卻沒說出什麼下文,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
“若是不便說,蘇兄也不必告訴我。”
高諶體諒蘇明有秘密不想公開,隻是如此一來他也會把由此而生的疑惑藏在心底。
既然蘇明的血能夠壓抑凶性,為什麼不直接喚醒高殷,而是弄什麼驅虎吞狼呢?
高殷可能有這兒那兒的毛病,但有一點毋庸置疑。
血皇子足夠強大。
強大到在有這凶獸血氣的補充下,武帝弟子文摧都得被他壓製。
發狂後的血皇子雖說力氣變得更大了,但高諶可不會認為一頭凶猛無比的人形野獸,能比心狠手辣不擇手段的血皇子更難對付。
“也沒什麼不便說,就是有點不太好意思。”
“其實啊……”
“雖然我是個百羽皇族的血脈,是你說的天狐一族的成員,但實際上呢我這血脈比較駁雜。”
“我們妖族畢竟也是以血脈為傳承,你看小酥酥那麼得父皇寵愛,就是因為小酥酥的天狐血脈十分純淨,如果是小酥酥在這兒,用她的血肯定能夠把你六弟從凶性中喚醒,而我的血嘛……”
蘇明越說聲音越低,到最後滿臉都寫著濃濃的無奈與淡淡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