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為文摧掠陣,提防著其他對手趁著文摧與血皇子大戰暗中偷襲的青雀兒,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倒在了地上,看不出什麼傷勢,呼吸也平穩,似乎隻是沉沉睡過去了。
文摧和血皇子打得山崩地裂,但青雀兒畢竟就在他旁邊,他卻沒注意到青雀兒是什麼時候沉睡過去的,這就已經很令人毛骨悚然了。
剛戰過一場的文摧呼出一口滾燙濁氣,低聲說道:“呼——看來,我和雀兒姑娘想要拿下這場的第一,還有一場大戰要打啊。”
“大戰?文公子這話說得可太嚇人了,小女子隻是個弱女子,哪有本事和文公子過招呢。”
蘇淺淺淺地笑著,後退了半步。
文摧剛擊敗了血皇子,雖然氣力消耗不少,但是氣勢如虹,蘇淺一退,他果斷一追,想要以氣勢直接碾壓對方,可不曾想到的是,他剛追至身前,從左右各有一道身影殺出。
配合蘇淺,反倒是將文摧圍在了中間。
自入甕中,中了圈套!
“是你們?!”
文摧反應極快,接連擋下來自左右的攻勢,略微爭取到一個空檔後,微微一退,打量著左右來人。
不是彆人。
正是高諶和蘇明。
血皇子高殷的兩名搭檔。
還能夠影響到局勢走向的,除了這兩人也已經不可能是其他人了。
隻是文摧想不明白。
“你們兩個這是什麼意思?血皇子是你們的搭檔,你們之前不殺出來幫血皇子解圍,反倒是現在殺出來跟蘇淺配合圍攻我?難道你們也組成了什麼同盟?”
蘇明無奈地聳了聳肩:“文少城主彆怪我們,我們也隻是見機行事,血皇子殿下這瘋得太徹底已經六親不認了,要是想要救他,搞不好就成了腹背受敵,被你們兩個一塊兒揍了。”
文摧問道:“救不了搭檔,就幫自己的對手,這是何故?”
“說了呀文少城主,這是見機行事,沒有了血皇子的強大力量,我和高殷兩個人呢,可沒什麼把握在你們這兩位手上爭個名次,理應是要拿個第三了,但是呢……如果淺姐和我們一起合力,先除掉文少城主,我們不就能夠拿到第二了嗎?這第二名好歹比第三名高一個名次呢。”
“這樣嗎?那你們不如和我合作,先收拾了蘇淺,不一樣是第二名?”
“嗬嗬,文少城主說笑了,血皇子倒下了,你就是站在這裡的最強者,最強者哪需要合作呢?隻有我們這些弱者才需要合作,一起對抗你這個強者啊。”
“所以,你們果然是如花小香他們一樣,結盟了?”
“可彆亂說,我們和淺姐可沒有結盟,我們這是……心照不宣的默契,那些喊得大聲的誓言,轉頭就會變成不值一提的陳詞濫調,哪裡比得上我們這種心意相通,不謀而合的默契呢!”
蘇明這說得都是真話,他沒有欺騙文摧。
從始至終,從葉一夔被血皇子痛下殺手提前淘汰出局前就已經消失不見的蘇淺,其實並未找過蘇明談什麼結盟或者是合作,蘇淺一直都在悄悄地對青雀兒下手。
把迷瘴混入了血皇子和武帝傳人大戰震起的煙塵之中。
在旁掠陣的青雀兒要跟著文摧,在這煙塵中穿來穿去便中了招,沉沉睡去。
蘇明和高諶一直都在附近藏著。
伺機而動。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誰都想當黃雀。
蘇明斷定蘇淺肯定在暗中搞事情,所以想要等蘇淺露麵之後再出招,而當發現青雀兒是在血皇子倒下之後才沉沉睡去,蘇淺已經主動露麵之後,他頓時領悟到了蘇淺的意思。
何不學著花小香,一起排擠掉強者呢?
三方大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