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親爹啊，你這是在開什麼玩笑？就算想要造勢，這、這也不能假冒妖神吧？你這是妖神，那我不是成神子了？”
“不……不對，咱這爹雖然玩興大，但也不至於大成這樣。”
“沒有這樣做的必要。”
“妖神都是萬年前的事了，現在的百族子民雖然沒有忘記妖神，但畢竟這麼久以來都是在妖皇治下謀生，實在沒必要冒充行事。”
“那就……這就是真的？我特麼……不是皇子，是神子？”
蘇明喃喃自語，麵對這突如其來的現實衝擊，他腦瓜子都嗡嗡的，再想想之前那場三才會的風波。
三才會的口號是推翻妖皇迎回妖神。
可是妖皇就是妖神！
那些三才會的人要是知道了，此刻該是什麼樣的反應？
活下來的三才會之人都已經進了牢房，這一次沒有了內應，他們再沒有逃出去的機會，在妖神身影出現在妖皇宮殿上空的時候，這些三才會餘孽也都有所感應，他們認出了妖神的氣息，也望見了神容。
“蘇九……怎麼會是蘇九！”
“不、不可能，假的，這一定是假的。”
“這一定是蘇九的陰謀手段，他想盜用妖神的身份，來為自己正名……”
執法堂的兩位骨乾萬泉和肖承在忙活了好些時日後，今天總算是閒了下來，在牢房外曬著太陽，望見皇宮上方的那道神影，二人都是一怔。
肖承口裡的茶水都噴了出來。
“噗——所以妖皇就是妖神？太誇張了吧，那這些三才會的人是在造什麼反？”
“陛下就是妖神，那這……陛下之前為何不昭示呢？若是早些昭示，三才會的陰謀就能夠不攻自破了，不需要見這麼多血。”
“誒誒誒，慎言啊萬泉！你這可是妄議陛下，哦不……是妄議妖神了啊！妖神大人肯定是有妖神大人的苦衷，我們這些小小骨乾，做好自己的事就得了。”
“也是……說起來，老肖你不是受到邀請了嗎？怎麼不去皇宮觀禮？”
“我肖承就是個小小骨乾，去那種大場麵做什麼？找不自在？立了功，陛下……哦，現在是妖神大人了，妖神大人給了賞賜就行了，大人物們彙聚一堂，我這種小人物在這兒喝茶遠望不是挺好？沒必要湊過去吧，再說了，你不也沒去嗎？”
“老肖，你說皇宮裡的那些大人們，有多少人知道陛下就是妖神？”
“應該不多吧，要是這也是心照不宣的秘密，那我應該也聽到過一點風聲才對，不過我覺得大長老們多半是知情的……”
肖承猜對了。
此時此刻的皇宮大殿裡，震驚於妖皇就是妖神的占了絕大多數。
但確實不是全部。
像是黑間白、青鵷這幾位大長老，他們沒有震驚，神情平靜，顯然是早就已經知道了真相。
大學者們大多也沒有太多震驚，反而是流露出了原來如此的神情，顯然這些善於洞察事理的大學者們，估計早就多多少少察覺到了蛛絲馬跡，隻是之前無證據可認，現在倒是真相大白了。
然後就是蘇淺。
作為妖皇長女……不，現在應該說是妖神長女了，蘇淺從日積月累的父女接觸中察覺到了一些線索，在妖神歸位的時刻，她的臉上雖有驚訝，但是淺淺的笑容依舊還維持住了。
蘇明注意到了蘇淺的反應，低聲問道：“我說淺姐，你不會早就知道了吧？”
蘇淺淺淺笑著，給了蘇明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