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友,我覺得試了這麼久,應該是不用試了,你這門用來追尋魔氣的法術,恐怕深奧非凡,我這悟性有限,難以學會。”
丁摶無奈地一揮手,將手中的檀香拂滅之後,扔到了一旁。
已經扔掉了快二十根線香了。
比起徐年隨手折下一截樹枝都能夠施展成功,丁摶即便是用正兒八經的名貴線香,卻仍然摸不著這門法術的半點頭緒。
這叫簡單的小法術?
那門在徐小友口中還要更難以修行一些的用來淨化魔氣汙染的太玄淨心咒,又該要難到什麼程度了?
徐年有些困惑,也有點尷尬,解釋道:“丁前輩,天魔引這門法術的要點我確實都已經闡述過了,絕沒有半點隱瞞之處。”
丁摶苦笑著點了點頭:“我知道,徐小友不必說這個,這是我自己悟性不足學不會,不是徐小友的問題。”
講道理。
其實丁摶若是學一門連神通都算不上的法術,學了半天都沒點眉目,他通常是要懷疑一下,自己是不是被耍了。
丁摶的天賦比起沈良、徐年可能差了半分,但毋庸置疑也超過了這世上的數萬萬人。
學了半天都學不出眉目,要麼這法術根本就不存在,要麼就是所教的法訣壓根就是錯的。
但是丁摶確實沒有懷疑過徐年。
不是單純的信任而已,也不僅僅是徐年主動教他卻又教個錯的有何意義,最直接的原因是徐年已經在丁摶麵前毫無保留的施展了十來次天魔引了。
丁摶看得真真切切清清楚楚。
徐小友的確是自己怎麼用出來的就怎麼教,沒有半點偏差。
至於為什麼徐年用心教了半天,丁摶也用心學了半天,卻連這一個“簡單的小法術”都毫無進展。
丁摶覺得大概有兩種可能。
要麼。
這門簡單的小法術,大概就連徐小友自己都沒有真正的完全掌握。
而且是徐小友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其實隻是掌握了怎麼使用,但卻對這門小法術能夠成形的緣由卻一無所知。
要麼……
徐小友的悟性不是比自己高出一點,而是高出了一個層次,差距猶如螢火比之皓月。
徐小友確確實實把這門小法術的全貌都明明白白地說了出來,但問題是這個全貌,是以徐小友的奇高悟性以其視角看見的全貌,超出了自己的理解範疇。
好比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上,即便看的是同一座山,但在這兩雙眼睛的山,卻是截然不同的形狀。
但這……可能嗎?
丁摶覺得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這門徐小友口中的簡單小法術大概根本就不簡單。
畢竟後者實在是不太現實。
不是丁摶自信,隻是他確實無法想象,如果徐小友的悟性和他的悟性比起來都是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上,徐小友的天賦究竟是有多麼恐怖。
畢竟以往丁摶和彆人相比起來,雖然也是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上,但他才是在天上的那一個。
徐小友的天賦要真是如此恐怖,將來把這天賦全部挖掘出來之後,又會站在多高的位置上呢?
天上怕是都沒有徐小友能坐下來的位置了吧?
怕不是道祖都得給徐小友讓個座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