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可以去徒子巷門口,讓那兒的守衛通傳一聲,就說你找文摧……嗨,瞧我這嘴快,說這些有什麼用,你們可彆去什麼徒子巷找文摧,那是去給自己找麻煩了。”
陳沐婉不解問道:“找麻煩?為什麼?”
“你們是剛來的臨淵城不久吧?昨日七星堂才發了懸賞告示,文摧給城主大人投毒,陰謀敗露已經逃了,誰要是能提供文摧的下落線索,就可以找七星堂領賞,若是能將其送回來,無論生死都有重賞呢。”
徐年微微皺眉,文摧給武帝投毒?投的毒莫不是龍血草?顯然是不對勁。
洗菜大娘好心地說道:“所以你們知道我為啥讓你們彆去徒子巷了吧?你們這一去一問,可就洗不脫乾係了,七星堂肯定要抓你們問話,要是你們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免不了還得受一頓皮肉之苦。”
陳沐婉拱手道謝:“多謝大娘提醒,不過……以我們和文摧的接觸,不覺得他像是會欺師滅祖的人,這裡麵會不會有什麼蹊蹺?”
大娘將洗好的菜從水裡撈上來,瀝乾後放在籃子裡,嗤笑一聲說道:“小女娃,你這話說得,要是大娘覺得這裡麵沒蹊蹺,和你們說這麼多做什麼?”
“七星堂裡那些人想做什麼,咱們也不是瞎子,哪能一點都看不出來。”
“要大娘來說,這真要害城主大人的人,是誰可不好說哦。”
陳沐婉問道:“大娘,若是我們還是想找到文摧,現在該去哪兒?”
“不知道,大娘我隻管洗菜做飯,哪還管得到天老爺要下雨還是要打雷?不過你們若是真不死心,還覺得自己有本事,徒子巷往裡走,有個大門上掛著‘家和事興’匾額的就是文摧的宅子了,但你們要是被抓了,自己做事自己當,可彆把大娘給供出來啊……”
大娘像是做賊似地壓低了嗓音,急急忙忙地說完,抱著裝滿菜的籃子就走了。
似乎生怕被其他人發現。
徐年和陳沐婉麵麵相覷對視一眼,這死心肯定死不了。
至於有沒有本事……
除了和文摧同樣不知下落的武帝外,這臨淵城應該也沒人能比徐年更有本事了。
徒子巷說是巷子,其實更像是一片單獨劃分出來的大院,巷子入口處立著牌匾,告示眾人這是閒人免進的區域,而在閒人免進的牌匾下則有護衛站崗看守。
不時也有一些應該是來參加演武的外地人,來到這片住著武帝的徒子徒孫們的巷子前瞻仰。
若隻是遠觀,徒子巷護衛們並不多管,最多是聽到那些外地人沒見過世麵的驚歎與欽慕時,流露出些許高高在上的鄙夷。
而如果有人沒把握好距離,走的近了,這些徒子巷護衛們則會大聲嗬斥,勒令其退出七步以外。
至於為何瞻仰的隻是徒子巷,不是去瞻仰武帝的住處,這便是因為徒子巷還能看的到,隻是進不去,而武帝在淵海邊上所結的那處廬舍,便是想看上一眼都極為困難。
徐年帶著陳沐婉走入了徒子巷。
視那些徒子巷護衛們如不存在。
徒子巷護衛們也對他們二人視若無睹。
直入巷中,來到了掛著“家和事興’的宅邸門前。
宅門敞開著。
徐年和陳沐婉邁步而入,走進了文摧的家中。
家中已經沒有人影了。
不過裡裡外外都有被翻找過的痕跡,但凡是抽屜都敞開著,連床上的被褥都被撕開翻找,裡麵的棉花灑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