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寒梅客的名號,陳沐婉不能說是如雷貫耳,那也是確實沒有聽過。
不過沒聽過不要緊。
當久仰大名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有幾次能是真聽過大名的呢?
不過陳沐婉確實不太常遇到這種情形,所以小小的口誤一下了。
好在無關痛癢。
謀挽江聽清了陳沐婉的口誤,由寒轉謀,不過他也沒太在意,隻當這獨自來到臨淵城參與演武的年輕姑娘是一時驚訝的口誤而已。
誰還沒個口誤呢?
謀挽江笑了笑說道:“內幕消息其實也算不上,不過是這些時日臨淵城裡發生了一些是非,可能會對演武大會造成影響罷了。”
“姑娘進了臨淵城,自然就能夠打聽到,而老朽隻不過是和臨淵七星混了個麵熟,來之前他們曾來信告訴我發生了何事。”
“武帝的關門弟子文摧,不知道姑娘可知道此人?”
陳沐婉說道:“聽說過,但不算了解,聽說武帝十分中意這位關門弟子,有傳其衣缽的打算?”
“是啊,武帝有意讓文摧繼承其衣缽,而這次臨淵城的變故,便與文摧有關,文摧在前些時日,不知是因為何故,下毒欲害武帝,陰謀敗露之後,臨淵七星為師門除害,已對其下了懸賞,不過文摧至今還是下落不明,不知會如何收場。”
謀挽江歎了口氣,對於武帝的關門弟子毒害武帝一事,感覺十分不解與惋惜。
“師父,你不是說這事還……”
“杜塵!”
這次杜塵話還沒說完,便被謀挽江嗬斥打斷了,有的話說出來是童言無忌。
但也有的話一旦說出來,尤其是在這人多耳雜的地方說出來,就不是一句童言無忌能解釋過去的了。
“總之……這次的臨淵演武,勢必不會像以往一樣太平了,但是有些話,老朽也不知內情,隻能點到為止不能多說了,姑娘心中有數,有個決斷就好。”
陳沐婉覺得自己的運氣顯然還算不錯,隻是在這城門口排了半個時辰的隊,就已經得到了一條線索。
雖然謀挽江說的都是已經進過臨淵城的陳沐婉已經知道的了,但這位在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寒梅客大概率知道的更多。
但他和陳沐婉畢竟是萍水相逢,僅僅是他的劣徒找陳沐婉買了一袋瓜子。
交情都算不上。
隻是有著三文錢的交易而已。
行走江湖,最忌交淺言深,隻能說到這一步了。
陳沐婉也沒有急於追問,那對少年少女涉世不深,但是謀挽江顯然是個老江湖,追問太急了可能隻是刨了根,而問不到想要的底。
之後的排隊時間裡,謀挽江沒有再勸陳沐婉的去留,但是他的兩個弟子卻沒有就此打住,反複勸說。
當然。
這也是因為陳沐婉變戲法一樣,掏出一樣又一樣零嘴。
除了瓜子以外,還有小麻花、栗子、鬆子……這些來自玉京城的炒貨,反複勾起了這對同門兄妹的饞蟲。
陳沐婉沒有吃獨食,把這些炒貨分給了這對同門兄妹,一起吃。
這是很正常的來往。
謀挽江告訴了陳沐婉內幕消息,儘管這是陳沐婉已經知道的內幕,但謀挽江又不知道她已經知道了。
先釋放出了善意,作為回禮,分享一下零嘴,這有什麼不合理呢?
“……女俠,你就跟我們一起吧,我師父他人很好的,說不定相處幾日,女俠你還能從我們師父這兒得到幾句指點,受益終生呢!好多人求著我們師父指點,都不一定有這個機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