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的裙子裡,有五根線,拉出來什麼,都要吃下去。”
沈清柔又在整蠱了,她笑嘻嘻的說:
“首先我們還是把新郎排除掉,唉,我們淩妃學姐啊真沒出息,剛剛特意告訴我們,不要去整張杭,那就給她個麵子,誰讓她今天是新娘呢。”
“這第三根線啊,是一瓶水,排除掉了,其他四根線,是四位伴郎來。”
沈清柔指了指丁凱幾人,嗬嗬笑著說:
“這四根線有一瓶白酒,一瓶醋,一瓶醬油和一瓶豆油,都是很小的瓶子,不管拿到什麼,都要喝光好不好!”
“好!”孫冬大聲回應。
隨後,他大步向前走:“我選第一個。”
拽住了線條。
淩妃紅色的婚服很大,裙尾蓋住了幾樣物品。
當孫冬拽出來後,隻見一瓶五百毫升的白醋,被拉了出來。
孫冬當場呆滯:“這就是你說的很小的瓶子?”
“是的哦。”
沈清柔眨了眨眼。
這時候,孫冬也沒喝,拿著醋瓶子,站在側麵說:“我等著和大家一起乾杯。”
緊接著丁凱來了,他抓住一個繩子後,拉出來的是一桶五升的豆油。
“我草!”
“這裙子這麼能藏嗎?”
丁凱眼睛瞪的滾圓:“這麼多豆油,我這,臣妾做不到啊。”
周圍有哄笑聲。
李苟哈哈笑著:“你這也不行啊,還是看我的吧。”
李苟拉出來的是,一大瓶的醬油。
許君文最後拿到的是白酒,是一個二兩半的,倒是量很少。
如果平時,許君文乾杯很難。
但現在,他卻樂嗬嗬的說:“那咱們乾杯?”
“乾杯!”
幾人不約而同的舉起來。
咕嘟
隻喝了一小口。
遊戲歸遊戲,命還是更重要的,當然不可能全都喝下去。
沈清柔她們也都是笑著看熱鬨。
在張杭的婚禮上,當然不會出現婚鬨的情況。
很快,張杭找到了高跟鞋,親自給淩妃穿上。
儀式進行中,先對女方那邊改口。
穿著紅色旗袍的苗莉梅,滿麵笑容的看著張杭。
當張杭甜甜的喊了一聲媽。
苗莉梅大聲答應,並拿出一個厚厚的紅包。
“對這個女婿滿意嗎?”
“滿意!”
主持人也適當的問了幾個問題熱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