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杭經曆了比較激情的一個晚上。
剛開始,和沈清柔、鄭舒晴、白小桃打麻將,但打著打著,麻將變成了禁忌的顏色,決戰並不是在棋牌室,而是在臥室爆發......
第二天,張杭一覺睡的很爽,起床的時候,大概是上午十點。
佳人們還在睡,張杭一個人起床,走出臥室,來到三樓的客廳,陽光已白得刺眼。
“鴿鴿,睡醒啦?”
林詩茵坐在客廳,性感的紅唇,說著特色的禦姐音。
那種帶有性感意味的禦姐音,是很吸引人的,張杭也經常霸占林詩茵的紅唇。
今天白天說好了要陪林詩茵出去約飯,是林詩茵當年的大學同學,來魔都了,她們聯係到了,就準備碰麵吃一頓。
不過,張杭要先去婦產醫院看看淩妃。
片刻後,張杭洗漱好,開著那台邁凱倫,帶林詩茵去了醫院。
醫院的特護貴賓區,卻像被一層無形的恒溫氣泡包裹著,隔絕了外界的燥熱與喧囂。
走廊鋪著吸音的厚絨地毯,腳步落上去悄無聲息,空氣裡彌漫著淡淡的消毒水氣味,被昂貴的香氛巧妙地調和,隻留下潔淨安心的氣息。
張杭輕輕推開vip病房的門。
淩妃半倚在寬大柔軟的電動病床上,臉色依舊帶著產後的蒼白倦意,但那雙望向旁邊嬰兒床的眼睛,卻亮得驚人,盛滿了初為人母的溫柔與滿足。
苗莉梅正俯身在小床邊,手裡拿著一個色彩鮮亮的搖鈴,小心翼翼地逗弄著繈褓中的小家夥。
兩位月嫂,在旁邊隨時候著。
“文才乖,看外婆這裡......”
苗莉梅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化不開的寵溺。
雖然苗莉梅接受女婿的花心,但對自己的親外孫,喜愛自然是更多一些。
小家夥被裹在柔軟的純棉包被裡,隻露出紅撲撲、皺巴巴的小臉。
他似乎對外婆的聲音有了點反應,小腦袋微微動了動,眼皮掀開一條細縫,露出烏溜溜的眼珠,旋即又懶洋洋地閉上,小嘴無意識地吧嗒了一下,發出細若蚊蚋的哼唧聲。
“小家夥睡醒了?”
張杭笑著走過去,聲音自然而然地放輕。
“真可愛。”
林詩茵笑盈盈的在旁邊彎腰,她眼睛亮亮的注視著文才。
這是淩妃和他的孩子。
淩妃是張杭的第一個女人。
還是兒子!
其地位,毋庸置疑,將來一定會得到更多的資源。
不過看張杭一碗水端平的樣子,不管女兒還是兒子,態度似乎都差不多。
但是......
兒女還是有差彆的。
林詩茵相信這一點。
她也迫切的想要給張杭生兒子。
如果第一胎是女兒,那就繼續......
張杭眼神帶著溫柔,走到嬰兒床邊,伸出手指,極其輕柔地碰了碰兒子溫熱的小臉蛋。
那觸感柔軟得不可思議,帶著新生命特有的脆弱與蓬勃。
淩妃的目光立刻從兒子身上轉到了張杭臉上,嘴角彎起溫柔的弧度:
“剛醒一會兒,吃了點奶又迷糊了,媽說他可乖了,不太鬨騰。”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透著疲憊,但精神頭明顯比昨天剛出產房時好了許多。
“那是,我張杭的兒子,自然隨我,沉穩大氣。”
張杭臉上滿是初為人父的自豪,他俯身,在淩妃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感覺怎麼樣?還疼得厲害麼?”
“好多了。”
淩妃微微搖頭,笑容裡帶著一絲安心:
“就是還有點累,你們昨晚在檀宮那邊,鬨到很晚吧?”
“還好,大家主要是替你高興。”
張杭在床邊的扶手椅上坐下,很自然地握住淩妃放在薄被外的手:
“我爸我媽也高興壞了,尤其是我爸,抱著文才的照片看了好久,嘴上不說,心裡肯定樂開花了,彩霞女士嘛,你是知道的,已經開始琢磨著給文才置辦小衣服小玩具了,攔都攔不住。”
苗莉梅直起身,臉上是掩不住的笑意:
“親家母那是真心疼孫子,由著她高興唄,我們文才啊,以後可不缺人疼。”
“對了。”
張杭看向坐在旁邊的林詩茵:
“詩茵待會兒要出去一趟。”
林詩茵聞聲立刻眨了眨眼。
她今天穿了一身剪裁極佳的香檳色真絲連衣裙,恰到好處地勾勒出性感妖嬈的身段曲線。
臉上化了精致的淡妝,眼波流轉間,那股子渾然天成的媚意幾乎要溢出來。
她看向張杭,聲音又軟又糯,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是幾個大學時候的朋友,好久沒見了,知道我來魔都,非要聚聚,就在外灘那邊,一個叫什麼雲端的餐廳。”
“大學朋友?”淩妃有些好奇:
“詩茵你不是沒上大學嗎?直接出國留學了,然後遇到了英竹姐?”
“我大學就上了一年多就出國了嘛。”
林詩茵點點頭,隨即又看向張杭,眼神裡帶著一絲詢問和不易察覺的期盼:
“鴿鴿,你之前說......陪我去的?”
那眼神濕漉漉的,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討好,像隻等待主人垂憐的貓。
張杭捏了捏淩妃的手,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然後才轉向林詩茵,語氣隨意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
“嗯,說好了陪你,正好中午沒事,過去坐坐。”
他頓了頓,補充道:
“見完朋友,下午我再來陪你。”
這話是對淩妃說的。
淩妃理解地笑了笑:
“沒事,你們去吧,詩茵難得見朋友,有你在,她也有麵子。”
她看向林詩茵,眼神溫和:
“好好玩。”
林詩茵臉上瞬間綻開明媚的笑容,像是被陽光徹底照亮的花朵,那點小心翼翼立刻被飛揚的神采取代:
“謝謝妃姐!我就去打個轉,很快就回來陪你!”
她站起身,動作間裙擺搖曳生姿,幾步走到張杭身邊,很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身體微微依偎過去,飽滿的胸脯不經意地蹭著他的手臂,聲音又甜又嗲:
“鴿鴿最好啦。”
張杭被她蹭得心頭微微一熱,麵上卻不動聲色,隻對淩妃和苗莉梅點點頭:
“那我們去了。”
“去吧去吧,路上慢點。”
苗莉梅笑著擺手。
看著兩人相攜離去的背影,男的挺拔沉穩,女的嬌媚依人,淩妃唇邊的笑意更深了些。
苗莉梅則無奈的搖了搖頭。
她比較喜歡李鈺,也挺喜歡沈清柔和白小桃,對於林詩茵和鄭舒晴,不是很喜歡。
但她們都是張杭的紅顏,她自然也表達該有的喜歡的態度。
苗莉梅坐回小床邊,看著熟睡的外孫,輕聲道:
“詩茵這孩子,心思是活絡了點,但對小杭,那是真沒話說,你看她,在杭子麵前那個小心的樣子。”
“詩茵比較怕小杭。”
淩妃輕聲說,目光溫柔地落回兒子小小的臉龐上。
......
雲端餐廳高踞於外灘一個摩天大樓的頂層,巨大的落地玻璃幕牆將黃浦江的壯闊江景與對岸陸家嘴鱗次櫛比的現代化摩天樓群毫無保留地呈現在眼前。
正值午餐時間,餐廳裡流淌著舒緩的爵士鋼琴曲,衣著考究的侍者端著銀盤無聲地穿梭於鋪著潔白桌布的餐桌之間,空氣裡混合著高級香水、咖啡和精致食物的香氣。
能在這種地方訂到靠窗位置,本身就代表了一種身份和實力。
此時,地下停車場,一個方廳,咖啡店旁的用餐區坐了四女兩男。
吊燈折射下的光線,清晰地映照出每個人臉上的表情。
“哎,你們說,詩茵現在到底混得怎麼樣啊?”
一個穿著亮片緊身裙、妝容稍顯濃豔的女人,用小銀勺攪動著麵前的咖啡,壓低聲音率先打破了表麵的和諧,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好奇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意。
她是孫倩,在大學時和林詩茵同寢室,關係不算親密,但也不算壞。
“朋友圈倒是挺唬人的。”
接話的是個戴著金絲邊眼鏡、看起來比較知性的女人,叫吳雪。
她推了推眼鏡,語氣帶著點審視:
“動不動就是什麼高端酒會、私人飛機、五星級酒店下午茶,定位不是江州就是魔都、京都這些地方,不過嘛......”
她頓了頓,嘴角撇了撇:
“這年頭,誰還不會包裝一下啊?朋友圈運營得好,不代表真過得好。”
“可不是嘛!”
另一個叫李玲的女孩立刻附和,她身材微胖,嗓門也大一些:
“我記得她大一那會兒,心氣兒就高得不得了,眼睛長在頭頂上,咱們係的係草追她,她都愛答不理的,後來突然就退學出國了,走得悄無聲息的,聽說是攀上什麼高枝兒了?”
她刻意拉長了尾音,引得旁邊幾個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攀高枝?”
坐在李玲旁邊,一個穿著米白色香奈兒套裙、氣質明顯更矜持高傲的女人,輕輕嗤笑了一聲。
她是趙雅楠,桌上幾人隱隱以她為中心。
她慢條斯理地用指尖點了點桌麵,腕間一塊卡地亞藍氣球手表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攀高枝?說白了,不就是給人當小蜜,做情人嘛,要不然,憑她一個大學都沒讀完的,能混進那種圈子?朋友圈那些東西,八成也是蹭人家的。”
她的語氣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篤定。
她的話像是一滴水落進了滾油裡,瞬間點爆了桌上那點微妙的嫉妒和看熱鬨的心理。
“雅楠說得太對了!”
孫倩立刻表示讚同:
“你看她這次突然聯係咱們,說是來魔都工作調動,以後常駐這邊了,我看啊,說不定是金主換地方了,她跟著挪窩唄。”
“就是,還神神秘秘地說要帶男朋友一起來。”
李玲撇撇嘴:
“我倒要看看,是什麼人物,彆是那種大腹便便、禿頂油膩的中年老板吧?詩茵那會兒可是咱們學校的校花,眼光那麼挑,最後就挑了這麼個?”
她語氣裡的幸災樂禍幾乎不加掩飾。
“哎呀,你們也彆這麼說。”
一直沒怎麼說話的另一個女孩周彤,性格似乎比較溫和,小聲勸道:
“也許詩茵是真的遇到合適的人了,過得不錯呢?待會兒人家就來了......”
“合適?”
趙雅楠優雅地端起麵前的檸檬水抿了一口,放下杯子時,唇角勾起一抹優越感十足的弧度:
“彤彤,你還是太單純,這圈子裡,哪有什麼純粹的感情?各取所需罷了。”
她的目光掃過桌上其他人,帶著一種無形的壓力:
“待會兒我男朋友也來,他姓陳,家裡在魔都做點小生意,人脈還說得過去,讓他幫著掌掌眼,詩茵帶來的那位,是騾子是馬,遛遛就知道了。”
她刻意加重了‘小生意’三個字,但那份刻意為之的輕描淡寫,反而更凸顯了她男朋友的分量。
這番話立刻讓桌上的氣氛變得更加微妙。
羨慕、巴結的目光紛紛投向趙雅楠。
“雅楠你男朋友肯定厲害啊!”孫倩奉承道。
“就是就是,待會兒可全靠陳哥了!”李玲也趕緊附和。
吳雪推了推眼鏡,沒說話,但眼神裡也流露出期待。
周彤則顯得有些局促不安,似乎對這種無形的攀比和審視感到不適。
就在這時,玻璃牆外的停車場,傳來了嗡鳴聲。
一台騷紅色的法拉利,停靠在附近,占據了兩個車位。
“他來了。”
趙雅楠嘴角勾勒出一絲微笑。
眾人的目光瞬間被吸引過去。
隻見一個穿著剪裁合體的阿瑪尼休閒西裝、頭發精心打理過的年輕男子從車上下來。
他身材勻稱,臉上帶著自信從容的笑容,手腕上不經意露出的百達翡麗鸚鵡螺腕表在燈光下劃過一道低調卻不容忽視的流光。
他步伐穩健,目光掃視全場,帶著一種習慣性的掌控感。
正是趙雅楠的男朋友陳思哲。
“思哲!”
趙雅楠臉上瞬間綻放出最得體的笑容,帶著一絲刻意的炫耀站起身,朝他揮了揮手。
陳思哲微笑著快步走過來,很自然地摟了一下趙雅楠的腰,在她臉頰上親昵地貼了一下:
“寶貝,等久了吧?路上有點堵。”
他的目光隨即掃過在座的其他人,帶著一種審視和評估的意味,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社交笑容:
“雅楠的朋友們?你們好,我是陳思哲。”
“陳哥好!”
“陳哥好帥啊!”
“雅楠真有福氣!”
孫倩、李玲等人立刻熱情地打招呼,語氣裡滿是恭維。吳雪也矜持地點了點頭。
周彤跟著小聲問好。
陳思哲很享受這種眾星捧月的感覺,他拉開趙雅楠旁邊的椅子坐下,動作瀟灑。
侍者立刻上前詢問是否需要點單。
“我不喝咖啡,在這休息會兒,還有兩位朋友沒到。”
陳思哲隨意地擺擺手,目光落在趙雅楠身上:
“是你說的那個林詩茵和她男朋友?”
“嗯,說是快到了。”
趙雅楠依偎著他,語氣帶著點撒嬌的抱怨:
“架子還不小呢,讓我們這麼多人等她。”
“沒事,等等無妨。”
陳思哲笑了笑,姿態放得很開,身體微微後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敲:
“正好聊聊,聽雅楠說,這位林小姐,以前是你們同學?現在要調來魔都工作了?”
他看似隨意地拋出話題,實則帶著打探的意味。
孫倩立刻搶著回答:
“是呀陳哥!詩茵大學上了一年多就退學出國了,神秘得很!這次突然冒出來,還說要帶男朋友......也不知道......”
她話沒說完,玻璃牆外隱約傳來的一陣低沉、暴躁、極具穿透力的引擎轟鳴聲打斷。
那聲音由遠及近,如同猛獸壓抑的低吼,瞬間蓋過了餐廳裡輕柔的音樂和低語,吸引了幾乎所有人的目光投向巨大的落地窗外。
隻見樓下狹窄的街道上,一輛造型極度張揚、通體覆蓋著液態金屬銀塗裝的超級跑車,穩穩地停在了法拉利的旁邊。
“邁凱倫12c。”
趙雅楠眨了眨眼。
陳思哲撇了撇嘴,目光在魔ab8888的車牌號停留一秒,說:
“車子不行,車牌還可以。”
他法拉利的車牌號是魔ab6788。
對比之下,感覺差了點意思。
從邁凱倫先踏出來的是一隻踩著鋥亮黑色皮鞋的腳,接著,一個穿著簡約深色休閒褲和質感上乘的白色襯衫的男人走了出來。
他身形挺拔,姿態從容,帶著一種久居上位的鬆弛感。
緊接著,一個穿著香檳色真絲長裙的絕色女子優雅地探身而出。
她身段妖嬈,曲線在貼身的真絲麵料下畢露無疑,每一步都搖曳生姿。
她仰起臉,對著身邊的男人展露出一個足以讓周圍光線都失色的明媚笑容,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傾慕和依賴。
正是張杭和林詩茵。
“哇塞!林詩茵來了!”
“沒想到她發的朋友圈,竟然沒p照片!”
“不愧是咱們校花,顏值夠用。”
“身材也太頂了吧?”
“她男朋友也好有型啊,氣場好強!”
陳思哲四周響起一片壓抑的驚呼和議論聲,有另外幾個客人甚至站起身張望。
超跑、美人、氣場強大的男人,這組合在任何地方都是絕對的焦點。
趙雅楠等人自然也看得一清二楚。
孫倩和李玲的眼睛瞬間瞪圓了,嘴巴微張,剛才對林詩茵的刻薄猜測似乎被眼前這極具衝擊力的畫麵噎了回去。
吳雪推眼鏡的手停在半空,鏡片後的眼神充滿了驚愕。
連周彤也驚訝地捂住了嘴。
趙雅楠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眼底飛快地閃過一絲難以置信和強烈的嫉妒。
她下意識地看向身邊的陳思哲。
陳思哲的目光牢牢鎖在林詩茵的身段上,但他察覺到女友的殺氣,便喃喃道:
“邁凱倫超跑,真帥,這哥們兒有點東西......”
趙雅楠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用力掐了一下陳思哲的胳膊,語氣帶著濃重的酸味和不悅:
“看什麼呢!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不就是輛跑車嗎?你的法拉利強多了!”
陳思哲吃痛,這才‘回過神來’,‘意識到失態’,連忙收回目光,換上一副不以為然的笑容安撫趙雅楠:
“寶貝,你誤會了,車嘛,是不錯,但也就那樣,你知道的,這種跑車,性能還不一定穩定,哪有我的法拉利經典可靠?再說了。”
他壓低聲音,帶著點自以為是的洞察:
“開邁凱倫招搖過市的,多半是些家裡有點錢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年輕二代,或者暴發戶?底蘊還是差了點。”
他刻意強調了底蘊二字。
趙雅楠聽了這話,臉色才稍微緩和了一些,重新挺直了腰背,下巴微揚:“
就是,暴發戶氣質!待會兒看緊點,彆讓詩茵被人騙了還幫著數錢。”
她刻意忽略了自己男朋友剛才看林詩茵那驚豔的眼神。
張杭和林詩茵的身影出現在眾人視線裡。
林詩茵親昵地挽著張杭的手臂,臉上掛著無可挑剔的社交笑容,目光精準地投向這邊,聲音清亮又帶著一絲甜膩的嬌憨:
“哎呀,倩倩,小雪,莉莉,彤彤!雅楠!好久不見啦!抱歉抱歉,路上有點堵,讓大家久等了!”
她的目光在掃過趙雅楠身邊的陳思哲時,微微停頓了一瞬,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打量和好奇,隨即又移開,仿佛那隻是無足輕重的背景板。
她整個人的狀態鬆弛、自信、光芒四射,那份被頂級物質生活和身邊男人滋養出來的氣場,瞬間壓過了桌上精心打扮的幾位女性。
尤其是和臉色有些僵硬的趙雅楠相比,高下立判。
“詩茵!天哪,你更漂亮了!”
孫倩第一個反應過來,立刻換上熱情的笑容站起身,語氣誇張。
李玲和吳雪也連忙擠出笑容打招呼。
周彤是真心實意地笑著揮手:“詩茵,好久不見!”
趙雅楠也站了起來,臉上努力維持著得體的笑容,但眼神裡的那點不自在卻難以完全掩飾:
“詩茵,你可算來了,這位是?”
她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張杭身上,帶著審視和不易察覺的較量意味。
“介紹一下。”
林詩茵緊了緊挽著張杭手臂的手,身體更貼近他,臉上洋溢著甜蜜和自豪:
“這是我男朋友,張杭。”
她側仰起臉看著張杭,眼神亮晶晶的,滿是崇拜:
“鴿鴿,這些都是我大學時的好朋友,孫倩,吳雪,李玲,周彤,這位是趙雅楠,還有她男朋友......”
她看向陳思哲,眼神示意。
“陳思哲。”
陳思哲主動伸出手,臉上掛著社交場上的標準笑容,目光在張杭身上快速掃過,帶著評估:
“幸會。”
張杭伸出手,與他簡單地一握,臉上是淡淡的、帶著點疏離的禮貌笑容:
“幸會,陳先生。”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沉穩的氣場,目光平靜地掃過在座眾人,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既沒有過分的熱情,也談不上冷淡,仿佛隻是出席一個再尋常不過的場合。
“我們上樓吧!”
陳思哲帶頭來到電梯旁。
到了頂樓餐廳,來到預定好的靠窗的位置,這邊環境非常不錯。
“來來來,快坐快坐!”
孫倩連忙招呼侍者加椅子。
林詩茵挨著周彤,張杭則坐在最外側。
侍者遞上燙金的菜單。
“各位看看想吃點什麼?千萬彆跟我客氣。”
陳思哲拿起菜單,姿態豪爽地拍了拍胸脯:
“這家的法國藍龍蝦和黑鬆露都是招牌,品質絕對一流,還有他們家的酒單也不錯,今天中午高興,大家隨意點,我請客!”
他刻意提高了音量,似乎想用這種方式重新確立自己在這張桌子上的主導地位。
“哇!謝謝陳哥!”
“陳哥太大氣了!”
“雅楠你真是好福氣!”
孫倩、李玲等人立刻又是一輪奉承。
趙雅楠臉上也重新露出了矜持而得意的笑容,仿佛陳思哲的豪爽是她自身價值的延伸。
張杭神色如常,隨手翻開菜單,目光平靜地瀏覽著。
林詩茵則湊在他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帶著點撒嬌的意味小聲問:
“鴿鴿~你想吃什麼呀?這裡的鵝肝好像還不錯。”
“你想吃啥?”張杭看了眼林詩茵。
林詩茵則給了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吃你。”
“嗬嗬。”
張杭咧嘴笑了笑。
也不客氣,點了幾個價值不菲的菜。
陳思哲看著林詩茵那小鳥依人、滿心滿眼都是張杭的模樣,再看看自己身邊雖然打扮精致但明顯端著架子的趙雅楠,心裡莫名地有點不是滋味。
他主動開口,試圖將話題拉回自己熟悉的領域:
“張先生看著很年輕啊,在哪裡高就?車牌號花多少搞到的?實力非凡啊!”
他語氣帶著恭維,但眼神深處卻藏著一絲試探。
他想知道,這個開邁凱倫的年輕人,到底是真有料,還是隻是個靠家裡的繡花枕頭。
不可能,連多少錢買的車牌號都不清楚吧。
“車牌號不知道,我一般是按量買,一次性買十幾個吧。”
張杭如實回答了句。
這卻讓陳思哲臉色頓了頓,心中暗道:真特麼能吹牛逼。
“張杭做什麼生意的?”陳思哲又問了句。
張杭還沒回答,林詩茵卻搶先一步,她輕輕靠在張杭肩頭,臉上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驕傲,聲音又軟又媚:
“我家鴿鴿自己做點小生意啦,瞎忙。”
她的回答輕描淡寫。
“小生意?”
陳思哲挑了挑眉,顯然不太信,追問道:
“能玩得起超跑,這生意可小不了,主要是做什麼行業的?”
他身體微微前傾,擺出一副認真傾聽的姿態。
張杭放下菜單,端起侍者剛倒上的檸檬水喝了一口,語氣平淡無波:
“雜七雜八,投點資,搞點互聯網,弄幾個小公司玩玩。”
他的回答依舊模糊而隨意,透著一股不值一提的態度。
這種態度,反而讓陳思哲和趙雅楠等人更加篤定了之前的猜測,要麼是家底深厚的二代,刻意低調。
要麼就是底氣不足,在裝腔作勢。
陳思哲傾向於後者,畢竟,真正的頂級富豪圈子他也有所接觸,像張杭這麼年輕、又如此名不見經傳的,很少見。
趙雅楠抓住機會,臉上帶著一絲刻意的關切,轉向林詩茵:
“詩茵啊,你剛才電話裡說,你工作要調動到魔都了?新工作定了嗎?在什麼公司啊?要是還沒著落,可以跟思哲說說,他在魔都人脈挺廣的,說不定能幫上忙。”
她語氣裡的優越感和施舍意味幾乎要溢出來,仿佛已經認定林詩茵需要仰仗她男朋友的關係網。
桌上其他人也豎起了耳朵,這是她們最關心的話題之一。
林詩茵眨巴著那雙嫵媚的大眼睛,長長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樣撲閃了一下。
她先是甜甜地看了一眼張杭,然後才轉向趙雅楠,用一種仿佛在談論今天天氣般輕鬆隨意的口吻說:
“哦,工作啊,定了,鴿鴿給我安排了個小職位,在金烏傳媒,當總裁。”
她輕飄飄地說出總裁兩個字,仿佛那隻是某個部門小組長的頭銜。
“金烏傳媒?總裁?”
孫倩失聲叫了出來,一臉震驚。
“詩茵,你當總裁了?”李玲也瞪大了眼睛。
吳雪推了推眼鏡,眼神銳利起來,顯然對這個信息很意外。
周彤則是一臉驚喜:“詩茵,你好厲害啊!”
林詩茵的朋友圈,比較高端,一般曬什麼辦公室,什麼高端場所,也有曬過歌舞團的活動。
知情的人知道,那是林詩茵帶的歌舞團。
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她去看節目了......
林詩茵從不會刻意展現出自己太行歌舞團總裁的身份。
原因也不複雜,她知道張杭不喜歡女人拋頭露麵,二來是歌舞團的工作性質吧......她覺得還是低調點比較好。
趙雅楠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了,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總裁?
林詩茵?
一個大學沒讀完的?
這怎麼可能!
她下意識地看向陳思哲。
陳思哲也愣了一下,眉頭微蹙:
“金烏傳媒?”
他快速在腦海裡搜索著魔都知名的傳媒公司,似乎沒有叫這個名字的巨頭。
“是新成立的?”
他試探著問,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質疑。
“嗯,還沒正式掛牌呢。”
林詩茵點點頭,語氣依舊輕鬆,她拿起桌上的餐巾,姿態優雅地展開鋪在膝上,動作間帶著一種渾然天成的風情。
“傳媒啊?是正經的嗎?”趙雅楠突然說了句。
於是林詩茵微微歪著頭,看向趙雅楠,臉上露出一個帶著點天真又帶著點狡黠的笑容,聲音甜得發膩:
“我好像沒聽清楚,雅楠,你是問我公司正不正經啊?”
趙雅楠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反問噎了一下,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一時竟不知如何作答。
孫倩和李玲也尷尬地噤了聲。
林詩茵仿佛沒看到她們的窘迫,自顧自地輕笑出聲,笑聲如銀鈴般清脆,帶著點勾人的尾音。
她身體微微傾向張杭,豐滿的上圍貼到他的手臂,仰著臉看他,眼神裡充滿了崇拜和依賴,像是在分享一個隻有他們倆才懂的小秘密:
“鴿鴿~你說,金烏傳媒正不正經呀?比起我原來管的那攤子‘玩具’?”
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耳中。
“玩具?”
陳思哲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詞,心裡的疑惑更深了:
“林小姐原來在哪高就?”
林詩茵這才轉過頭,目光在陳思哲和趙雅楠驚疑不定的臉上掃過,臉上的笑容更加明媚,甚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戲謔。
她紅唇輕啟,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
“哦,我之前啊,是太行歌舞團的總裁。”
“噗咳咳咳!!!”
陳思哲剛喝進嘴裡的一口鮮榨果汁,毫無征兆地、結結實實地噴了出來!
淡黃色的果汁濺在了他昂貴的西裝前襟和潔白的桌布上,一片狼藉。
他劇烈地咳嗽著,臉漲得通紅,不是因為嗆到,而是因為極度的震驚!
“太行歌舞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