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姑娘,這莊子……是你的?”
蘇夏瞪了呂夢嵐一眼,譏笑道,“我知道你的意思,無非是怕我占了安平侯府的便宜。放心,我蘇夏其他本事沒有,一個小小的莊子還是買的起的。”
“行了,你也彆拐彎摸角的打聽我什麼,直接說明來意,我很忙的。”蘇夏抱著兒子坐下,拿了個果子用勺子刨著給小家夥補充維c。
呂夢嵐瞧的稀奇,忍不住問道,“他長的同坤弟好像啊!”
“……”你這說的不是廢話嗎,要是長的不像,你們這些人會過來?真是同廉振坤一樣的討厭。
呂夢嵐見蘇夏並不搭話,有些尷尬的扭著帕子又道,“他能吃果子?”
“哎,我說你哪來的廢話,你要不說,就直接給我走人!”蘇夏不耐煩道。
“你……”呂夢嵐被氣的胸口一鼓鼓的,她還從沒碰到過如此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沒碰到又不是沒有,今天不是讓你長見識了。
“哎,我說你們這些貴女們說話,就不能直接點?非得繞繞彎彎,說了一大圈,才說到點上?”蘇夏不悅道,“你們不累,我累啊!所以,你能不能快點?”
呂夢嵐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壓下心中的怒火,她不同這野蠻人計較,她是貴女,她姑祖母是當今太後娘娘,她娘家是承恩侯府,她不氣,她不氣!
“昨天媒婆上門說親,你為什麼不答應?”
“我為什麼要答應?”蘇夏猶如看白癡一樣的看著呂夢嵐,這人怕不止得了神經病這一個毛病吧?
“你孩子都替坤弟生了,不嫁給他,你難道還要嫁給彆人?”呂夢嵐眼睛瞪的老大,一副完全不可置信的樣子看著坦然自若的蘇夏。
“生了孩子就要嫁人?這是東越國哪條律法規定的?”
“……”呂夢嵐張了張嘴,她哪知道東越國律法有沒有這種規定?
“既然律法都沒有規定,生了孩子的女人必須要嫁人,那你管我嫁不嫁人?”
“……不、不是……”呂夢嵐下意識的搖頭要反駁,可又不知從哪裡反駁,急的她額頭上都溢出了細密的汗珠來,可見是真著急了。
“行了,你們回去吧,我都同廉振坤講明了,我是不會嫁給他的,請他也不要再來騷擾我。”
“昨天來了個媒婆,今天更離譜,直接過來個什麼侯府大少奶奶,那明天是不是就要出動侯府夫人了?嘖嘖……簡直了……”蘇夏念念叨叨的抱著兒子站起來,看著呂夢嵐。
呂夢嵐在蘇夏平靜無波的眼神下,微微有些尷尬。她僵著身子起來,嘴唇緊緊抿著,定定的看了蘇夏好一會,見對方仍舊保持著不動,才不甘願的往外走去。
“砰!”重重的關門聲,讓呂夢嵐不知是該鬆口氣還是該繼續提著那口氣。
“算了,先回府吧!”呂夢嵐暗道,“不過……既然她不想嫁,那倒也好,隻是那個小孩是一定要抱回府的,尤其那孩子像極了坤弟。”
蘇夏關上門,靜靜的在門後站了會,頭痛的想著,她不就是被動生了個孩子,怎麼就如此多的麻煩?
不行,如果明天再有人來敲門,她就直接從後門進山,去懷陽鎮逛逛。
“對,就這麼決定!”蘇夏舉了舉手臂,小家夥以為娘親在逗他玩,他也舉了舉自已藕節似的手臂。
圓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歪著腦袋看著蘇夏,似是在說娘親,樂樂學的像不像?
“嗤!”蘇夏被自已兒子那一臉萌萌噠的樣子樂的笑開了花。
有如此可愛的孩子在身邊,還要男人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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