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是樂樂出事了,還是蘇夏又鬨什麼事了?”廉振坤皺眉,他都快忙成陀螺了,實在是沒有耐心再去同蘇夏說話。
“唉!也是我自己太放肆了,我應該不動聲色的接近樂樂,慢慢取得他的好感。而不是被小家夥叫怪老頭。”廉毅有些難過。
但還是怪自己太心急,失了如此好的機會。
“什麼?那小子敢叫您怪老頭?真是欠教訓!”
廉毅瞪眼,“你要教訓誰呢!你小時候老子都沒教訓過你,你現在敢去教訓老子的孫子,你能耐了啊!”
廉振坤抹了把被噴了一臉的唾沫腥子,苦笑道,“爹,您這樣會寵會他的!”
“寵什麼寵,人都要被他娘帶去南邊了,我以後到哪去寵啊!啊!都是你這沒用的,連個鄉下丫頭都擺不平,要你何用!”
“爹,是我沒用嗎?明明是蘇夏太厲害好不!”廉振坤也是一臉委屈呢!
說不過蘇夏就算了,本來他就是個嘴笨的。
偏偏還打不過蘇夏!這讓廉振坤一想起來有懊惱,一起想來就鬱悶不已。
“唉!所以女人要這麼厲害乾什麼?”廉毅突然感慨道,“都像你娘那樣的不好嗎?”
“等會,爹,您剛剛說什麼?蘇夏要帶著樂樂去哪裡?”廉振坤後知後覺發現,自己忽略的非常重要的詞。
“南邊!”廉毅沒好氣道,“她就是不讓我見孫子!”
廉振坤頭痛的捏捏鼻子,他就忙了幾天,怎麼又折騰起來了?
這次更離譜,直接要搬去南邊?而不是離家出走。
“坤兒,你一會見了蘇夏,要好好同她說,就告訴她,爹不會再去那家私塾了,讓她放心,孩子可以繼續去那裡上學。”
“說實話,蘇夏這丫頭的眼光還是挺好的。那家私塾看著不大,幾位先生特彆負責任,上課也有趣,我見小家夥聽課的時候特彆認真。”
“如果換個地方,不見得能再找到如這家一樣的。”
“爹,我知道該怎麼同她說了。”廉振坤點頭。
他當然知道,蘇夏為了找這麼一家私塾,整整花了兩年時間。
如今說放棄就放棄,說明她非常反感他們家的人接近小家夥。
其實仔細回想,他同小家夥單獨相處的時間真的可以說是沒有!
每次不是有蘇夏在就是上官在,而且呆在一起的時間也不長。
這樣看來,蘇夏可是一直防著他及他家人呢!
“爹,您這幾天在京裡,有聽到什麼風聲?”
“怎麼問這個?京裡哪天不發生點事?你說具體點。”
“比如說這次由哪位皇子負責送親?比如說,皇帝有沒有揪著上次那件事不放?再比如,府裡那位回來了沒有?”
“你的問題真多!”廉毅瞪了兒子一眼,還是耐心說道,“哪位皇子送親……”
“嗤!現在哪位皇子都不想沾染這趟差事。”廉毅嗤笑一聲,“自從三皇子不知怎麼摔了腿,然後皇帝就把這個差事給了大皇子。”
“然後大皇子也出了事,聽說昨天才退了燒,整個人虛的不成樣子,完全起不了床。大皇子妃都進宮哭述好幾回了,皇上這會估計正愁著把差事給哪個皇子呢!”
“這……”廉振坤傻眼,然後又擔心道,“爹,您這會可一定要留留神,千萬彆讓皇上把差事扔給兒子啊!”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