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子邊上都是白雪,潭子裡的水卻是靜止不動的,你們不覺得奇怪嗎?”蘇夏皺著眉問道。
如果隻是采摘北豆根的葉子,那麼隻要一艘船或者來下水上漂,應該就OK了。
可她們要采的卻是它的根!
也不知這潭裡的情況如何呢?
“我下去試試!”阿哲擼著袖子道。
他感恩蘇夏和孫一丹,給了少爺和他們的希望,所以,阿哲很願意出把力。
畢竟這一路行來,他們真的隻是做了本職工作而已。
“且慢!”蘇夏道,“找個活物扔進去試試水,我總覺得這潭子有古怪。”
“蘇夏說的有理,風行,你去找個小動物來。”
“是!”
冰天雪地的,其實小動物並不好找,不過草原上,多的是兔子,所以,沒一會功夫,風行就拎著兔子耳朵過來了。
“那些侍衛怎麼辦?”
“看我的。”孫一丹從藥箱裡掏出一物,感覺了下風向後,他找了個上風口點燃。
“迷藥?”蘇夏問道。
“迷藥?它可是比迷藥強了千百倍呢!”孫一丹得意又不屑的說道,“我叫它千日倒,就是中了此藥,一千天都彆想醒來!”
“沒那麼離譜吧?”蘇夏訕訕問道,媽呀,以後得罪誰都不要得罪大夫,尤其是有真本事的禦醫,愛研究的禦醫就更不能得罪了。
“嘿嘿,看破不說破嘛!”孫一丹嘿嘿一笑,倒也坦然,“至少十天內,這些人甭想醒來。”
“那我們豈不是有十天的時間可以用來采這北豆根?”蘇夏驚喜道,如果有十天時間,那肯定沒問題了。
蘇夏一直覺得這北豆根不好采呢!
“也許很快就能采到。”上官雲飛盯著那夢幻般的潭水,雖然很留戀美景,可藥草才是正事。
“砰砰……”
“成了!”孫一丹收起那東西,小心的放回到藥箱裡。
“我先下去探探。”木統領自告奮勇道。
“小心些。”
眾人在土坡上探著腦袋看著慢慢下去的木統領,見他一間間屋子的轉悠,臉上露出笑來。
木統領檢查完所有屋子,朝眾人招了招手。
風行一馬當先的下去,並把一直拎著的兔子甩進了潭水裡。
“咦?”
“哎呀,兔子什麼時候學會了劃水?”
“看來這潭子是有問題啊!”
“找塊石頭試試?”
“哎呀,石頭都能浮在水上了?”
眾人七嘴八舌各種試驗,就是沒一樣東西可以沉下去。
“要不我下水試試?”阿哲盯著那潭水,頗有些咬牙切齒。
希望就在眼前,卻偏偏下不了水?
“先拿手試試。”蘇夏提議。
“有浮力,很大。”阿哲劍眉緊皺,不再廢話,直接脫了外衣,穿著裡衣就下了水。
岸上的其他人都睜大了眼睛看著,在水裡各種姿勢下沉的阿哲。
“不行!完全沉不下去。”阿哲沮喪的上了岸。
“把潭水舀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