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辰隻是稍微地試探了一下沙嫣紅的口氣,沙嫣紅就一口答應了下來,對她來說,兩個人相處的時間長著呢,沒必要現在就天天守著。
人多熱鬨點,大家都開心。
誰知道第二天一問,張紅霞不打算去,她想回家看望一下父母,然後還要急著返回,途經三個國家,用六本護照,還要留下完整的出入境記錄,不是那麼容易的。
她不去,就隻有一個沙政陽長輩了,肯定也不願意去。
段雙林也不想去,他那邊還有很多事呢,能跑出來兩三天,已經是看楊辰結婚的份上了,再跟著楊辰去度蜜月,真沒有那麼時間。
但楊辰卻想讓他放鬆放鬆,以免太過勞累,楊辰能夠輕輕鬆鬆在仕途上前行,主要功勞都是人家段雙林的,把段以林忙的連找女朋友的功夫都沒有。
現在段家父母對楊辰也沒有那麼熱情了。
但段雙林現在的身份,反而不太好找女朋友,因為是主動貼上來的,都是看上了他的身份或資產,看上他人?
誰傻了會看上一個麵對女人連話都不會說的人,沒有一點情趣不說,還忙的沒有一點空閒時間。
所以楊辰也是特意喊上他,準備好好開導開導他,他這個身份這個年紀,就不要尋求什麼真愛了,跟你同齡的也不會幼稚到相信愛情了。
你還不忍心禍害小姑娘,也就小姑娘心裡可能還有一份純真。
不過也確實是楊辰耽誤了人家,這個楊辰承認。
在楊辰的強烈要求下,段雙林終於答應下來,陪楊辰他們一塊去玩,至少能給楊辰當當下手。
張宏文本來就想去,自然更不會拒絕,帶上他老婆,五個人開了一輛陸地巡洋艦,就是後來的蘭德酷路澤,有一段時間,這些國外車企集體進行去中文化,霸道改名普拉多,寶馬改成b,就是大眾也非在廣告後麵喊一聲“打死奧拓。”
在車裡,楊辰突然想到了一個故事,就忍不住賣弄道:“咱們這個車也叫蘭德酷路澤,正好咱們在草原上,那麼我給大家講一個跟這兩者有關的悲傷故事。”
段雙林全心開著車,對他來說,車就是一個大玩具,也算是他少有的愛好之一。
那就隻能由張宏文來充當這個捧哏的角色:“行,我們就聽聽怎麼悲傷。”
楊辰用充滿磁性的播音腔深情地說道:“我叫紮西,那年我18歲,最喜歡騎我的力帆摩托。”
“我喜歡卓瑪,卓瑪卻不喜歡我,她告訴我,她喜歡蘭德酷路澤,我問遍了整個公社,卻沒有一個叫蘭德酷路澤的男人。”
“直到有一天,有人開車過來接走了卓瑪,卓瑪指著那輛車告訴我,這就是蘭德酷路澤。”
“那一刻,淚水打濕了我的糌粑,我賣掉了五十頭牛,換成了蘭德酷路澤,卻無法挽回不了卓瑪的心。”
其實後麵還有好長,隻不過楊辰忘了。
半天沒有人說話,竟然冷場了。
最後還是沙嫣紅不忍心,為楊辰解圍,主動說道:“我感覺這個故事是在羞辱我們女性,你說你認識的人裡麵,誰叫卓瑪?”
楊辰隻好解釋道:“故事,故事。”
“不行,你必須再給我編一個出來,還要這個卓瑪,還要這個紮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