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真是好眼力。”
阿大說著,目光變得有些銳利。
“早些年為了討生活,在外麵當過幾年雇傭兵。後來厭倦了殺人,才回到這裡追隨長老。”
“原來如此。”
白景言笑了笑,仿佛隻是隨口一問。
“難怪能從梭恩的營地把我們救出來。”
阿大沒再說什麼,深深地看了白景言一眼,轉身快步離開了。
看著他的背影,白景言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他在撒謊。”
白景言冷冷地說,“他的虎口有厚繭,那是長期使用槍械留下的。”
“而且他走路的姿勢,左腳微跛,但發力很穩,那是受過傷但經過嚴苛康複訓練的特征。”
“這種級彆的雇傭兵,怎麼可能甘心在一個荒島上當保姆?”
“除非……”
江晚接過了話茬,“除非這裡有比當雇傭兵更大的利益。”
兩人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同一個詞——
陷阱。
這個所謂的“避難所”,恐怕不是什麼世外桃源,而是另一個精心編織的陷阱。
……
吃過早飯,大家都聚到了白景言他們的屋子裡。
氣氛有些沉悶。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就在這乾等著那幫走私販子?”
巴頓啃著那個硬邦邦的紅薯,一臉不爽。
“不能乾等。”
尚爾推了推眼鏡,“如果這是個陷阱,那等走私販子來的那天,可能就是我們被賣掉的日子。”
“我們需要驗證。”
白景言站起身,走到窗邊,“驗證那個長老說的話,到底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怎麼驗證?”麗莉修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