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羅文氣得拍桌子,“你這是走私軍火!是重罪!”
“重罪就重罪唄。”
白景言無所謂地聳聳肩,“反正老子爛命一條。要殺要剮隨你便。”
“但你彆想往老子頭上扣什麼恐怖分子的屎盆子!老子就是個倒爺!愛信不信!”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裡,審訊室裡充滿了雞同與鴨講。
無論羅文怎麼問,怎麼威脅,這幾個人就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那個老太婆隻會流口水傻笑,問急了還往羅文身上吐痰。
那個傻大個一問三不知,隻會喊餓。
羅文審得腦仁疼。
這跟他收到的情報完全對不上啊!
情報說這幾個人身手不凡,極有可能是霍克的精銳特種兵偽裝的。
可眼前這幾個……怎麼看怎麼像是一群烏合之眾。
尤其是那個風騷的中年婦女和那個無賴大哥,那種市井氣和無賴勁兒,簡直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裝都裝不像。
“助理大人,您看……”
巴洛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賠笑,“我就說嘛,這就是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走私販子。哪能是什麼恐怖分子啊。”
羅文揉了揉太陽穴,心裡也有點動搖了。
難道是情報有誤?
就在這時,白景言突然神秘兮兮地湊過來,壓低聲音說:
“長官,其實……我知道個秘密。”
“什麼秘密?”羅文精神一振。
“那個……”
白景言搓了搓手指,做了一個“錢”的手勢,“這秘密可值錢。您看能不能……”
“說!隻要有價值,少不了你的好處!”羅文有些急切。
“其實吧……”
白景言嘿嘿一笑,“那些槍,是有人讓我們送進來的。那個人說……隻要送到王都的一個叫‘紅磨坊’的地方,就給我們十萬美金。”
“紅磨坊?”
羅文心裡一動。
紅磨坊是王都最大的地下黑市,也是各路牛鬼神蛇聚集的地方。
如果這批軍火真的是送去那裡的……
那說不定能順藤摸瓜,抓到一條大魚!這可比抓幾個走私犯功勞大多了!
“好!很好!”
羅文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他以為自己挖到了寶,殊不知,這正是江晚他們設下的局——借刀殺人。
那個紅磨坊,其實是李斯特政敵的一個秘密據點。
隻要羅文帶人去查,兩邊一打起來,那就是狗咬狗,正好給江晚他們爭取時間。
“把他們關押好!嚴加看管!”
羅文下令,“沒有我的手令,誰也不許提審!等我查清楚了紅磨坊的事,再來收拾他們!”
“是是是!您慢走!”
巴洛點頭哈腰地把這尊瘟神送了出去。
等到大門關上,汽車聲遠去。
審訊室裡的幾個人,瞬間變了臉。
江晚擦掉臉上的眼淚和鼻涕,白景言也不歪嘴了,夜夫人更是直接站了起來,眼神清明。
“演得不錯。”
夜夫人讚賞道,“尤其是那口痰,吐得很有水平。”
“過獎過獎。”白景言笑了笑,“主要是您那個流口水的演技,簡直是教科書級彆的。”
“行了,彆互誇了。”
江晚恢複了正色,“羅文這隻蒼蠅被引開了。接下來,該看阿月的表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