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點,被兵哥哥們看到你失態了。”
於雲麗秒立正,輕咳一聲,用眼風窺她,“真被看見了?”
“那誰知道呢。”明嫿好笑抿唇,努力正經臉。
於雲麗慢慢回過味來,輕拍明嫿的後背,“好啊,你誑我!”
“嘖,你是不是看上誰了?”
“可彆瞎說。”於雲麗急眼左右看了看,周圍的人似乎聽見了,笑眯眯的瞅著她。
都是同學,彼此看個小熱鬨,沒壞心。
“於同學,要是真看上了就去追,這些兵哥哥肯定有沒結婚的,追到手就是你的,能來當咱們教官的兵哥哥都是有兩把刷子的,追上了不虧。”一個女同學兩眼冒著精光,時不時打量最前排的兵哥哥。
特彆是帶隊的那位,身姿挺拔,身板高大;眉目剛毅,線條分明,雖然不符合當下審美眼光,卻是不可多得的硬漢。
“就是,單身的都可以衝,隻要人家沒結婚咱們都能追。”
“可彆了,有紀律的。”
於雲麗剛升起那點子心動又冷了,哇涼哇涼的,傷心歎氣,“我這心啊!被傷的透透的,誰能來把我的心拚湊一下?”
“心碎活不成了,撿著太麻煩了,直接埋了吧。”在她們後麵的一位男士悠悠說完,引得大家捂嘴悶笑。
大庭廣眾之下,又是在大操場集合的時間段,各自自覺,沒有大聲笑。
明嫿無奈笑著,幾個活寶成功調動班上沉寂的氛圍。
“全體都有,順位順班級站定。”
兵哥哥們從第一位、第二位開始往第一排第一個班級站定,後麵順延;不用分配,隻這樣一站,那兩人便是那一個班的教官。
到他們表演專業一班的時候,總教官正好補上了缺,成為表演專業一班的主教官。
一主一副,配合進行訓練。
“全體都有,跟我來。”總教官先帶表演一班的人去寬敞的地方,其他班級的教官才開始動;地點是各自教官選,操場就這麼大,沒什麼好挑選的地方,隻要場地足夠,將人拉過去即可。
選一個相對陰涼的地方,同學們列隊齊整。
總教官雙腳分開齊肩,雙手負於身後站定,“大家好,我叫徐明戰,在未來一個月軍訓裡擔任你們的主教官;未來一個月,你們的訓練強度和規則由我製定,現在,我們來說說軍訓規則。”
“第一不得擅自離隊。”
“第二說話之前打報告。”
“第三除身體確實受不了的時候,其餘時間不得請假;這一點,希望你們謹記,我不接受裝病、裝柔弱,這些點在我麵前都沒有用,一經發現嚴懲不怠。”
“第四軍訓期間,有異議憋著,你們唯一需要做的是服從;服從並執行教官安排的任務,要是有人因為吃不了而抗議,那隻能說明思想不過關。”
“好了,我要說的就是這些,現在有異議的可以提出來;開始軍訓,教官不會再聽從你們的意見或者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