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賓客還不多,黑蜘蛛挽著溫斯頓的胳膊,看著溫迪侯爵與人談笑風生。
沒有戲命師到來。
慶塵也絲毫沒有進來的意思。
黑蜘蛛遲疑了,這該怎麼殺溫迪呢?
然而就在此時,餐廳裡響起舞曲。
黑蜘蛛看到這裡的賓客並沒有跳舞,反而一個個停下交談,連侍應生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溫迪對一位侍應生招招手"香檳。"
夜的命名術
可是,待應生並沒有動彈。
溫迪皺起眉頭看向侍應生"你聽不見嗎"
下一刻,所有人竟全都緩緩圍了過
來,黑蜘蛛驚愕的轉頭看向她挽著的溫斯頓,對方卻好像早就知道了這一切似的。
溫斯頓感受到她的目光,聳聳肩笑道∶"去親自動手吧,老板說第一刀要留給你。"第一刀"黑蜘蛛更驚愕了。
”是的,在場所有人,每個人都要刺他一刀,這就是投名狀,”溫斯頓說道∶“所以你最好彆一刀就給他殺了,不然其他人還得再去殺其他人交投名狀。
黑細蛛環視四周,這哪裡是什麼宴會,分明就是一場精心策劃好的圍獵,在場的全都是自己人,隻有溫迪一個獵物。
不,彆管今晚對慶塵來說意味差什麼,這一切對於黑蜘蛛來說,就像場專門為她準備的生日晚宴。
這時,一名侍應生推著餐車從裡間走出來,餐車上放著一塊蛋糕.
在無聲中,溫迪侯爵高聲問道∶“這是誰的生日嗎,沒有人告訴我這是一場生日宴會,如果提前說的話,我會準備禮物的。但是,沒人理她,那輛餐車被推到了黑蜘蛛麵前。
侍應生將餐刀遞給黑蜘蛛"先切蛋糕,然後切人。
黑斑蛛怔的站在原地。餐廳裡擺放著昂貴的水晶杯,頭頂水晶燈照射出絢爛的暖色燈光,她就站在這裡,艱難又挫厄的人生,第一次被拯救。
溫迪侯爵察覺不對,他下意識想要離開餐廳,卻被人攔住,甚至還第一時間堵上了嘴巴。
戲命師呢?"黑蜘蛛握著餐刀問道∶"我們在這裡殺了他,戲命師一定會有所準備。如果就這麼殺了,在場的人恐怕都得給溫迪陪葬。
溫斯頓笑著說道∶“老板說的,直接殺就可以了,剩下的他來解決。對了,你信任那位老板嗎?我剛認識他不到一周時間,我還不太信任,但如果你敢刺第一刀,我就敢刺第二刀。”
此時此刻的慶塵還在餐廳門外,甚至都沒有親自進來掌控局麵。
對方就像是一個真正的隨從,跟那些奴隸隨從們聊天吹牛,快混熟了。仿佛這裡的事情,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黑蜘蛛深吸一口氣,走到溫迪侯爵麵前。
這個侵犯了母親的仇人,不停的掙紮著,想要呼喊求救,卻被四個人緊緊的箍著。
黑蜘蛛看著他說道∶"這是為我母親刺的,為了她的善良和隱忍,以及母愛。"
說完,她精準的一刀紮在了對方的
兩腿之間,然後將餐刀遞給了溫斯頓。'溫迪侯爵整個人都瞬間虛脫了,大滴大滴的汗珠落下,整個人都失去了力量,像是被紮破的氣球。
溫斯頓在大腿上補了一刀,其餘人一刀接著一刀,直到溫迪全身血肉模糊,連舌頭都被割掉。
戰爭裡的投名狀,從來都是以最殘忍的方式呈現的。
十分鐘後,溫迪侯爵已經進入瀕死狀態。
黑蜘蛛問道∶“戲命師呢?為什麼沒有戲命師來。”
話音剛落,一個清脆悅耳的女人聲音響起∶“戲命師已經準備好了。”夜的命名術
下一刻,五公主從後廚方向走出來,身後還跟著花瓶波頓。
這位五公主如今已經不能公開露麵了,甚至大部分時間都必須截在黃金棺之中,誰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回到了王城,也不知道她為什麼還敢回到這裡。所有人難以置信的看向五公主,他們這些被慶塵控製在鯨鳥上的時間行者,也沒想過慶塵竟然已經和羅斯福王國的權力核心人物聯手。
要知道,這位五公主手裡可是有軍隊和一部分情報係統的!
而且,五公主背後一直有許多權貴支持!
卻見這位五公主依舊披著黑色的法袍,將麵目籠罩在自己的兜帽之下,她笑著對黑蜘蛛說道∶"你的老板對你很好。"
"嗯"黑蜘蛛疑惑。
"這間餐廳是我的秘密產業,從侍應生到廚師長都是我的人,你的老板什麼也不管,隻是交代我找一個適合的地方,給你辦一個生日宴會,"五公主笑著說道∶"不用擔心戲命師了,負責盯著溫迪的戲命師,剛巧也是我的人。溫迪'不會死,這個名字隻是換了個主人而已。
說著,廚房裡有走出來兩個人,一個是同樣披著黑袍的戲命師,還有一個人則與溫迫的長相一模一樣,戴著最精致的人皮麵具。
當然這也不全是為了你,我想和你的老板合作,但你的老板過於謹慎,要求我合作之前,必須邀請他的人、我的人過來,一起交一下投名狀,"五公主說道∶"動手吧,接下來,就要由你來負責與我對接了,溫斯頓等人也會全都由你調配,我們共事的機會還有很多…我了解過你,你在裁決者組織的時候,工作非常出色,如果不是慶塵捷足先登的話,我會希望把你招攬到麾下。
溫斯頓看向黑蝴蝶∶”似乎你還不知道,老板打算讓你負責管理我們?“口”不知道,他還沒告訴我,”黑蜘蛛心中還有許多疑惑,她不知道慶塵何時在羅斯福王國擁有了一支這樣的力量,也不知道慶塵還有哪些底牌,但這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的人生在這一天,確確實實的被拯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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