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無彈窗,更新快,免費閱讀!
“鬼,好多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是誰,誰在哪裡血,我要鮮血,給我鮮血”
已經麵目全非的解閻整個朝江岸雪撲過去,江岸雪沒有躲。一是他不需要躲,本來就是要找吸血鬼被咬的;二是他根本忘記躲了,本以為是吸血鬼是nc,結果卻是玩家,正好是被係統多算出來的那第八個玩家。
好吧,是玩家沒什麼稀罕,是解閻可就天崩地裂了
解閻貪婪的抓住江岸雪的手腕,一口咬下去
皮開肉綻,鮮血外湧。且不說解閻到底喝沒喝,反正完成了係統的指示被吸血鬼咬了,心臟病痊愈。
刹那之間,什麼心疼胸悶發燒腿軟,通通消失不見。除了左臂依舊是骨折的,江岸雪滿血複活了。
複活的第一件事一巴掌打開解閻
是的,過河拆橋,卸磨殺驢。
說起來可叫人大跌眼鏡了,本以為吸血鬼會是二次元風格的美女帥男,什麼邪魅,什麼冷酷,什麼優雅華貴,什麼一眼萬年。
結果這和喪屍沒差彆的模樣是怎麼回事
一個想法閃現,江岸雪眼前一亮。
既然吸血鬼也是玩家,那麼他就是和大家一樣,都是有病的。
卟啉病,紫質症,俗稱吸血鬼病。臨床症狀包括光敏感,皮膚起水泡、膿包、潰爛,劇烈的腹痛,精神失常和精神錯亂。
遊戲要他們找的吸血鬼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吸血鬼。
“哈哈哈哈哈。”解閻滿嘴的鮮血,看起來陰森可怖,“殺了你,去死吧,去死吧”
江岸雪躲開解閻的張牙舞爪,精神失常是講不清道理的。
解閻抓起瓶瓶罐罐就一通亂砸,江岸雪隻好躲閃。
全服通告恭喜高級玩家溫小白斬殺高級玩家安誠,獲獎勵一億五千萬懸賞金。
解閻砸了個遍,好像消氣了,他左看看右看看,竟一屁股坐到地上嗬嗬傻笑起來“小白,小白是誰啊我要大白,大白嚶嚶嚶嚶哈哈,好玩兒,咦哈哈哈哈嗚嗚嗚嗚嗚”
江岸雪“”
又哭又笑的解閻開始自言自語“啊,他在哪裡啊我想他了,你去幫我找他啊,嘿嘿嘿嘿嘿,我也有呢”
“好餓哦,我會畫畫,我給你畫畫,你給我饅頭。”
“血的顏色好漂亮啊”
“我家小貓該吃飯了,我要給它喂貓糧,哈哈哈哈咦,小貓兒呢我的小貓兒呢小貓兒哪去了我剛給他買的薯片蝦條,還有可樂,都是他喜歡吃的”
“是你把他拐跑了對不對”
江岸雪“”
胡言亂語。
解閻對著天花板發呆,就這麼呆呆坐著不知道多長時間,突然,他的目光下移,好似被人奪舍了似的,目光突然清明起來“江岸雪,你怎麼在這裡”
從一個見人就咬的失心瘋突變正常,江岸雪一下子沒反應過來,麵色僵硬地道“知道自己是誰了”
解閻茫然的看著江岸雪,又茫然的看看自己的雙手“我好像有點不正常。”
很有自知之明。
江岸雪解釋道“自言自語,哭笑無常,無端的發呆,凶神惡煞的打人,對自己做過的事情沒有印象。”
解閻“什麼”
江岸雪“精神失常。”
“哦。”解閻的反應相當鎮定,他不僅不慌張害怕,反而興奮的大笑起來,“精神病啊,真刺激哈哈哈哈我早就想當回精神病了,這是多難得的體驗機會啊”
江岸雪“”
解閻“還有7個小時遊戲就結束了,你的任務是什麼應該不是被我咬傷,恢複健康那麼簡單吧”
江岸雪不答反問“你呢專注咬人嗎”
比起卟啉症更像狂犬病的解閻不以為然的說道“蟲子和巨人喜歡我的味道,他們會緊緊跟隨我的腳步,隻有我咬了人吸了血,才能短暫的掩蓋自身的味道。”
江岸雪笑了笑“那敢情好,我再帶你去多咬幾個人。”
解閻的眼中透出幸災樂禍的光“樓渡嗎”
江岸雪白他一眼“不是。”
“難道你搭檔已經掛了”解閻那副笑嗬嗬的樣子特彆欠揍。
“不對,如果樓渡死了,你應該沒心情跟我說笑。難道樓渡不在這局遊戲裡搭檔居然分開了,那麼理由隻有一個”解閻走近江岸雪兩步,笑的陰險詭詐,“你在考試吧是特玩嗎”
江岸雪唇角勾起,皮笑肉不笑。
解閻猛地跳開,語氣依舊很欠扁“真可怕。像是高玩和特玩的考核,通常都是一對一群,江岸雪,你是獨自做任務對嗎你自己一夥,對抗團體,所以某種意義上來說,我也是你的敵人”
江岸雪冷哼一聲“腦補過頭了。”
“小貓兒,小貓兒去哪兒了”解閻瞪大眼睛盯著江岸雪,凶巴巴的喊道,“把小貓兒交出來”
又犯病了。
江岸雪撿起地上躺著的白大褂,蓋到解閻頭上,說道“跟我走吧。”
“去哪兒”
“找你的小貓兒。”
“好啊好啊”解閻興高采烈地衝到江岸雪前麵,跑到燈光底下,因為有布料蓋著,他的皮膚沒有再被灼傷。
江岸雪一路走著一路叫人,推開診療室的房門“遊畫,水彩。”
“什麼油花什麼水菜,我不餓”解閻凶神惡煞的擋住江岸雪的去路,咬牙切齒道,“我要我的小貓兒,你趕緊放了他我不會放過你的,我要把你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江岸雪眸光一冽,右臂照著解閻的頭頂一揮,細長的太刀在空中劃出流麗的弧度,準確無誤的將那隻足以皮球大的蒼鷹一分為二,順便削掉了解閻頭頂的幾根呆毛。
解閻渾身一顫,呆了一呆,怔怔的低頭看那隻垂死掙紮還在痙攣性抽搐的蒼蠅。
大佬,惹不起
解閻蔫兒了。
“我要我的小貓兒。”解閻心有餘悸的摸摸自己的腦瓜瓢,頭發還在,頭皮也在,“小貓兒,還我。”
精神病患者的話不能全信,但也不能不信。江岸雪聽他左一個小貓兒右一個小貓兒,實在沒忍住,問道“什麼小貓兒你養的”
“我的,是我的”解閻來勁了,好像一隻母豹子在保護一窩崽子,“我給他買了薯片可樂,炸雞腿和披薩,還有一大包辣條,都是他喜歡吃的。他討厭酸的東西,吃餃子都不蘸醋。”
江岸雪聽愣了。
喜歡膨化食品油炸食品還有麻辣食品,討厭酸的,針對解閻的交友網詳細掃描搜索的話,隻有一個人。
該不會是南柯吧
都精神失常了居然還記著南柯
“江岸雪,你找到吸血鬼了嗎”正好從電梯下來的遊畫遠遠喊道,瞧見江岸雪身旁站著人,他私以為是溫小白,便毫無顧忌的走過去,“那個叫安誠的就是腎結石嗎他不是健康者,我的病一點沒好。”
頭頂罩著白大褂的解閻猛地轉身,遊畫一怔,差點當場嚇尿“我勒個去,喪屍”
解閻猙獰狂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彆跑,過來,來啊”
“彆過來”遊畫掉頭就跑,解閻張牙舞爪的撲上去,一把將遊畫按倒在地,張嘴就要咬人。
遊畫嚇得手蹬腳刨“不要不要,我不要變成喪屍”
江岸雪袖手旁觀“彆動,讓他咬。”
“啊”一個錯神的功夫,解閻一口咬住遊畫的手指。
十指連心,遊畫“嗷”一嗓子,叫的那叫一個慘絕人寰,他一腳踢開解閻,疼的滿地打滾兒哭爹喊娘。
“斷了,斷了,我的手指頭斷了啊我被傳染了,我要變成喪屍了,啊啊啊啊啊啊我要死了”
江岸雪拽住精神失常的解閻,以免這淘氣的“吸血鬼”再跑沒影,回頭對遊畫說道“有力氣喊,看來已經恢複了。”
“啊啊啊啊啊奇怪”遊畫眨巴眨巴眼睛,身上的病痛全消失了,除了被咬斷的手指頭疼的撕心裂肺以外,彆的地方沒有難受的感覺了。
“我的天哪,這麼神奇”遊畫都忘了疼,爬起身看向那個瘋瘋癲癲的喪屍,“他是吸血鬼嗎太棒了這下不用健康者了,趕緊去找水彩吧”
解閻哭哭笑笑,等電梯的功夫又麵壁思過,時不時自言自語,傻兮兮的嘿嘿笑。
遊畫深受刺激,自慚形穢道“這局遊戲真是碉堡了,遍地都是高玩,你是,溫小白是,安誠是,韓開也是。”
江岸雪付之一笑,其實解閻也是。
“安誠不是健康者,難道是溫小白安誠為什麼沒有症狀我不知道,但溫小白竟然能殺死全盛狀態的安誠,這點叫我很吃驚。”遊畫想了想之前的點滴,感到細思極恐,“或許安誠真的沒有撒謊,江岸雪”
遊畫的語氣頓了頓,麵目嚴峻“安誠說的是真的嗎你該不會真的和健康者有什麼吧”
江岸雪嘴角掠過一絲嘲弄“你找健康者的目的是什麼”
遊畫“為了健康。”
江岸雪“現在的你已經得到健康了。”
遊畫想開口反駁,卻無處下嘴,他摸摸自己的光頭,失笑道“說的也是,誰是健康者,誰是背叛者都已經不重要了。”
找到水彩的時候,水彩已經病得睜眼瞎了,視力比之前還要模糊,手扶著牆跌跌撞撞往前走。偶爾大叫一聲,唯恐背後就是張牙舞爪的蟲子。
把美女投懷送抱,解閻反倒嫌棄起來了,說什麼也不咬人,扭頭就要跑。
江岸雪和遊畫隻好一前一後攔住去路,解閻乾脆麵朝牆壁發呆,反正他不下嘴,彆人也無法強迫他。
江岸雪讓水彩自己割自己一道口子,血液流出來,解閻不為所動。
是啊,連續咬兩個人,人家的h條滿格了,不需要再補了。
水彩急得不行,拖著病懨懨的身體哭唧唧的說“求求你了吸血鬼,幫幫忙吧”
解閻轉過頭,從上到下打量水彩一番,陰嗖嗖的笑了“打扮不好看,扣十分;長得不好看,扣十分;發型太糟糕,扣十分;眼睛裡沒有星星,扣二十分;明明不萌還要裝萌,扣五十分。”
水彩“什麼”
解閻轉身靠著牆坐下去“自我了斷吧,我懶得動手送你。”
水彩和遊畫麵麵相覷,齊齊的回頭將求助的眼神遞給江岸雪。
101nove.com,是玩家。”
“我勒個去”遊畫大驚失色,蹬蹬蹬幾步走到解閻身旁,興致勃勃的問,“哥們兒,你真是玩家啊叫什麼名字呀,總吸血鬼吸血鬼的叫你也不好啊”
解閻抬眉,瞄了遊畫一眼,唇角微揚,勾起一道陽光明媚的笑容。
遊畫的眼前一花,感覺有一道亮亮的光線閃過,與此同時,背後一個猛力,他被江岸雪用力拽開。
脖子上一道細細淺淺的血痕,涼涼的,遊畫伸手抹了一把,頓時毛骨悚然。
解閻看著手術刀尖端那微弱的血珠,瞥了一眼江岸雪“多管閒事。”
江岸雪“殺人殺上癮了”
遊畫好半天才緩過來,怒道“你乾什麼”
解閻“殺你。”
遊畫“草,我招你惹你了,你神經病吧”
解閻閉目養神起來,誰也不理。
遊畫一肚子火,水彩等了半天,實在受不了了,壯著膽子磨蹭到解閻身邊,乞求道“能不能先咬我一口再睡覺啊”
解閻懶洋洋的擺手道“我咬了兩個人,足夠我堅持三個小時,你就再等等吧”
水彩都要急哭了,她知道解閻是個狠人,軟硬不吃,再說下去唯恐自己就是遊畫第二,隻好忍耐住身體的諸多不適,耐心等待。
遊畫被咬斷了手指頭,進醫療室找藥物包紮,斷指之痛是真的,但不必擔心和痛心,反正遊戲通關之後一切都會康複。
他運氣很好的找到一瓶雲南白藥,泄憤似的全倒手上,再用紗布纏起來,嘴裡罵道“我還沒見過戾氣這麼重的玩家,不由分說的殺人,什麼毛病”
江岸雪撿起地上的紙,都是些化驗單和病曆,還有幾張叫人看不懂的診斷書醫生的字都是鬼畫符。
遊畫處理好傷口,忍不住說“江岸雪,你救了我好幾次,還幫我找吸血鬼讓我恢複健康,真不知道怎麼感謝你。”
江岸雪不以為然道“在住院部的時候,你不也救過我嗎”
“那不一樣,就算我當時不插手你也能自己解決問題吧”遊畫頹然的聳著肩膀道,“再說了,你一路幫我多少,我就幫你那麼一次,還是我欠你的,有機會我肯定還”
“不用放在心上,我幫你也是不想欠你人情。”江岸雪打斷遊畫的話,眼底一抹恰到好處的笑意,既不會讓人覺得生疏,也不會讓人覺得過分親熱。
一時間,遊畫不知該說什麼了,他尷尬的笑笑。
肝癌恨得捶地板“腎結石死了,可是咱們的疾病沒好,難道那個溫醫生就是健康者”
支氣管炎“肯定是該死的健康者,咱們趕緊找到溫醫生,把他扒光了看症狀”
肝癌眼睛睜大,指著分診台大廳喊道“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