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最關鍵的還是維克托,他一開口,連正義女神也無法反駁,
嚴格來說,維克托的話實則是一種詭辯。
幼兒的善惡確實難以分辨,事實上,即便是正義女神,在麵對幼崽時也傾向於寬容。
畢竟,這些幼崽實在難以承擔起任何罪行。
他們不僅缺乏判斷善惡的心理,更無任何犯罪的能力,
維嘉清楚這一點,因此早就打算利用這些‘黑山羊幼崽’來進行應對。
儘管同樣是幼崽,但黑山羊幼崽卻真的擁有能摧毀一切的力量,
最終,當維克托替她召喚出完整的黑山羊幼崽後,正義女神果然陷入了更深的糾結。
她在內心深處掙紮,是否應當懲罰這些沒有善惡之分的‘黑山羊幼崽’?
明眼人都知道,這些黑山羊幼崽必須被消除,因為它們的存在的本身就是不應該的,
即便是正義女神自己也意識到這一點。
但正是因為它們的內心缺乏‘善惡’之分,它們的單純思想讓正義女神的理念產生了迷茫,
她在‘殺死’與‘放過’之間感到糾結。
隻因她那過於偏執的正義觀。
“那是她自找的。”維克托評價道。
正義本無錯誤,錯誤的是如何執行正義的方式。
維克托賞識正義女神的理念,畢竟無論如何,她也是一位比許多神明都要善良的正神,
但她對於單純的善惡劃分過於偏執,這種正義是難以為社會所接受的。
因此,維克托再次淡淡地說道
“這次過後,我倒是希望她能學到一些東西。”
說完這話,他仿佛順便想起了什麼,平靜的眨了眨眼,然後對維嘉解釋說道
“還有,她不是我老婆。”
格溫是格溫,正義女神是正義女神,兩者必須區分清楚。
他認為自己己經說得很明白,但維嘉卻裝作沒聽懂一樣,故意嘻嘻笑道
“啊?那不就是你的未婚妻嗎?”
“維克托,難道你移情彆戀了,不再喜歡她了?”
明明她現在的外表一副人樣,但那根深蒂固的烏鴉賤勁兒卻一點也未因變身為人而減少。
她還用一種戲謔的語調,對維克托說道
“不過也對,畢竟有那麼多人喜歡你。”
“你不妨告訴我,在這麼多喜歡你的人中你最喜歡誰?哎放心,我不會告訴彆人的。”
她首接坐在維克托的懷裡,信誓旦旦地拍著胸脯說道、
維克托聽到這話,低下頭來,稍微瞥了維嘉一眼。
隨後,他嘴角微微上揚,語氣雖淡然但略帶認真地說道
“你。”
“……”
懷裡的維嘉先是沉默了一會兒,隨後她的臉色瞬間變得驚慌失措。
她不顧一切地掙紮著從維克托的懷中爬出,慌張地飄在一旁喊道
“不是,維克托,你認真的!?”
“我拿你當兄弟,你居然……”
“哦,果然受傷是裝的麼?”
維嘉突然頓在空中,麵部表情從慌亂轉為尷尬。
她僵硬地扯著嘴角,兩隻手尷尬的無處安放。
眼神飄忽不定,不時偷瞄維克托一眼,
壞了,被詐出來了。
她剛想咳嗽兩聲以緩解尷尬,正尋思著怎樣找個借口來糊弄維克托,卻聽到他突然冷靜地說道
“我不介意你利用我,畢竟我也在利用你。”
聽到這話,維嘉在空中微微呆滯了片刻,
她用著那唯一的紫色瞳孔呆呆地望著維克托,目送著他雙手插兜,轉身背對她,
但維嘉還是能聽出維克托語氣中透露出的輕鬆與愉悅
“但鑒於我們兩人的深厚友情,我倒是不希望將這份關係定義為利用。”
“畢竟,”
維克托的嘴角輕輕上揚,目光穿越身旁的混沌。
望著下方的轟然爆炸和西處飛濺的碎片,開口說道
“我心甘情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