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撥人剛開啟針灸模式不久就值正午,針灸與洗漱都花去不少時間,當他們吃完午飯,時間也過了三點。
火灶上砂鍋裡的藥熬了兩個來鐘,也熬到火候。
小蘿莉查看過藥湯,關火,把砂鍋端到屋外放著,讓它自然降溫。
季哥又搬個板凳,守著砂鍋。
藥湯剛出爐沒多大會兒,農哥帶著一支隊伍也進工業園。
一支隊伍以麵包車代步,共三輛麵包車,每輛車塞十來號人,還有各自的行李物品,挺擁擠的。
車輛開到食堂區啟用的食堂樓前,人員相繼下車。
被農哥列入針灸名冊的人員都是中老年人,有一個還是保安隊的成員,他最年青,才三十幾歲,是位警犬訓導員。
警犬訓導員曾經受過重傷,有一半身軀處於半麻木狀態,他因此退居二線,被派遣到研究所照顧警犬的飲食。
從車上下來的人員,各自提著大包小包。
有幾人跟著農哥走進食堂的小廳,把手裡的東西塞給小姑娘。
袋子、盒子,零零總總的物品堆滿桌麵。
孟總等人看得目瞪口呆。
農哥笑得一臉溫和慈愛:“這是大廚們做的一些小點心,小姑娘嘗嘗,喜歡吃哪樣跟我說一聲,明天讓大廚再做。”
周哥氣得狂瞪眼:“農哥,你們這樣,是不是想告訴彆人我做的不合格,都沒給小姑娘準備零嘴點心?”
“你愛咋想就咋想。”農哥才不管老周急不急眼,笑盈盈地把自己提著的袋子放小姑娘麵前,順手摸摸小姑娘的腦袋:“我今天炒的是糖炒板栗,溫熱時吃的口感最好。
研究所那邊還存有一些錐栗,今天時間來不及,明天再煮。”
看著一大堆的零食,樂韻歡喜得兩眼彎成月牙:“我懷疑農哥是想把我喂胖,讓我胖成球後反應變慢,方便你們摸頭。”
“瞎說什麼喲,我們可沒有那種壞心眼,小姑娘這樣不胖不瘦最可愛。”農哥揉揉小姑娘的腦袋,收回手手,笑著叫藍三帶自己這支隊伍去衛浴。
藍三點頭,迅速出列,帶著隊友們去衛浴。
農哥帶著一支小隊伍開赴到公衛區,進女士專用的那棟衛浴樓。
隔壁的隊伍過來了,三醫藥業的職工們也去針灸場地。
小蘿莉興致勃勃地看自己收到的零食,東西很多,有烤的小麵包、小餅、蛋糕,還有油炸的小食,以及蒸的燒麥、桂花糕等麵食。
她在廚房找出隻食品塑料盒,每樣都揀一份出來放大盒子裡,其他的讓蕭哥和孟總等人分食。
炒貨類的,因為是一小袋一小袋的,一律沒分,留著自己獨享。
小姑娘寬容仁厚,蕭少和孟總等人也沒客套,開開心心地分享美食點心。
看過點心零食,小蘿莉提著藥箱去上工。
自己的藥湯還很燙,季哥先沒去浴區,守著湯等它自然降溫。
樂同學先為農哥那一撥人針灸,紮好針溫脈後再去另一棟衛浴樓為自己的員工們紮針。
她在給周哥等人紮針時,季哥的藥湯也涼到合適的溫度,他自己將藥湯一口氣喝下去,再去衛浴區報到。
季哥的身軀狀況與其他人不一樣,針灸時比彆人多點步驟,樂小蘿莉安排他在農哥隊伍做針灸的那個區,與警犬訓導員呆一起。
普通排毒的針灸,一般被針灸隻平軀,僅正麵紮針,啟動特殊針灸就能去除身軀內大部分的雜質。
小蘿莉在為自己親人、或情況較特殊的人,又或一些有疾病的人做針灸時,為了達到最佳效果,才給人背部也針灸一次。
她給員工們做針灸,隻做正麵針灸。
而季哥因心律不齊,警犬訓導員則是因神經受損,他倆需要做一次背部針灸。
樂同學為周哥等人紮針、溫脈,再返回女士衛浴樓,為季哥背部紮針、溫脈,再去為農哥等人改動針陣。
她在兩棟樓之間來來回回地打轉,往返三次,針陣溫脈的火候到了,按序為農哥一支隊伍啟動針陣。
農哥是第一個做完針灸的,當小姑娘幫擦去眼睛上的汙垢,他一個魚挺爬起來,裹著一身臭水溝汙泥似的臟東西,衝進浴室再除汙。
繼農哥之後,躺地的人一個接一個爬起來,不聲不響地跑往浴室。
最後研究所的隊伍就餘警犬訓導員。
警犬訓導員第一次是針灸背部,小蘿莉讓他平躺,紮針後先溫脈,再為季哥開啟背部的針陣,做完再讓他改趴為躺,紮針溫脈後才去另一棟樓。
待為周哥那邊的人員做完針灸,小蘿莉再返回女衛浴樓,守著警犬訓導員和季哥,每隔一段時間即調動針陣。
警犬訓導員、季哥還在針灸中,最先進浴室的農哥出浴,煥然一新後去小姑娘公司的食堂小廳等其人。
藍三黑九在食堂樓,看到有人龍行虎步而來,伸頭張望,最初沒認出是誰,當人走近,眼睛瞪得老大:“農哥?”
做了一次針灸,農哥頭上的的白發消失,一頭頭發烏青烏青的,麵部的魚尾紋也不見蹤影,皮膚健康紅潤。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農哥因自己作息規律,自律性好,年屆七十仍像六十多歲,針灸後的臉看起來則像是不到五十來歲的中年人。
若不是與農哥熟悉,乍一見他,誰能相信他是古稀之齡的老年人。
身輕體盈,元氣滿滿的農哥,眼裡彌滿笑意:“你們兩個什麼表情嘛,但凡經小姑娘做過針灸的人哪個沒變年青啊,彆人少見多怪,你倆怎麼也還這麼大驚小怪的。”
“農哥,不是我們大驚小怪,實在是你現在的模樣跟我們初見你的那些年差不多,太驚喜嘛。”
看到團隊裡的前輩健康年青,藍三黑九比什麼都高興。
蕭少、孟總等人哪怕見過多次奇跡,看到農哥也仍舊忍不住吃驚。
有一就有二。
隨著其他人員相繼來食堂樓報到,孟總等人是吃了一驚又一驚,驚著驚著就習慣啦。
研究所那邊的隊伍先做針灸,自然先一步洗漱好。
人員前仆後繼的到達小廳,最後還缺個警犬訓導員。
農哥知曉警犬訓導員與季哥的針灸步驟要麻煩些,他沒等人,帶著一支小隊先回研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