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勢最重的賀工和兩位警督合住一間,其他傷號分彆住在兩間病房。
做過手術或針灸的警督警司們,大部分天亮後才醒來,僅有兩位傷得最輕的人員於昨天半夜蘇醒。
傷勢不重的警哥,經治療後已經能活蹦亂跳,當天就能出院。
小蘿莉複診後,讓能出院的人出院,不能出院的自然住院觀察。
為警哥們複診過,秦主任帶著小姑娘直奔血液科,去看那個從淞海市第一醫院重病兒童收容中心轉來的小嬰兒。
小嬰兒與同三個患有血液疾病的少兒合住一間病房,另三位患兒都有家長陪院,僅小嬰兒沒有陪護。
不過小嬰兒尚小,而且因為心臟疾病和血液疾病,還沒學會站立,因而護理人員隻需定期查看。
秦主任領著小姑娘進入病房時,病房內的三位串兒家長都在喂孩子吃早餐,護理人員也在喂小嬰兒喝奶。
秦教授不是血液科的主治醫生,患兒家屬不認識他,護理認得秦主任,也認出小姑娘是誰,驚喜地站起來向秦主任和小姑娘打招呼。
患兒家屬聽到護理人員的稱呼,也起身向醫學專家問好。
“你們忙,小姑娘需要小嬰兒的血拿去化驗研究,我陪她來抽血。”秦主任笑嗬嗬向患兒家屬們點點頭,走向靠中間位置的的小嬰兒和護理。
患兒家屬緊張地盯著看起來極為年青的醫學教授。
秦主任走到某個小嬰兒的病床邊,彎腰,伸手幫小嬰兒把一隻小胳膊的衣袖捋到手肘之上,方便小姑娘抽取血液。
樂韻開藥箱,拿出綁帶將小嬰兒的胳膊紮一紮,再取針管,紮入靜脈血管中抽血。
她隻抽取了二十毫升的血即拔針,將血液注入四隻小瓶內密封。
之後,再換針,從腳底抽取了十毫升的血液。
抽完血,用特殊止血藥敷在針眼上,再貼上特製創可貼。
小嬰兒的白細胞數量穩定,目前沒有惡化的危險,隻需正常護理即可,樂小同學收起工具,果斷撤退。
藍三黑九迅速幫開門,秦主任也打飛腳跟上。
直到一女三男的一行人離開病房,患兒家屬們熱切地向護理打探消息,聽說某個小姑娘就是那個專治癌症白血病等疑難病的小神醫,隻後悔知道得太晚。
跑了血液科一趟,秦主任毫無心理負擔地將小姑娘“引”去了自己的辦公室,還特彆利索地掏出文四寶。
藍三想幫研墨,被秦教授劈手壓過墨條,他自己滴水入硯,一手護著袖子,一手執墨條,再緩而有節奏地研墨。
被嫌多事的藍三帥哥,好氣又好笑,他機靈點吧,醫學專家嫌他搶活乾,他們要是啥也不幫吧,醫學專家又嫌他們笨手笨腳,啥都不會乾。
一句話,他們不靈機時會挨說,機靈時也照樣挨說,他們真的太難了。
秦主任磨足一池墨,笑眯眯地靜等小姑娘的墨寶。
小蘿莉沒讓人失望,拈起細毫毛筆,飽蘸墨汁,再揮毫書寫。
經曆幾次蘸墨停頓,一張藥方新鮮出爐。
小姑娘剛擱下筆,秦主任迫及待的拿藥方研究,從頭到尾瀏覽一遍,看向小姑娘:“這個,是不是還少了一味藥?”
藥方上沒有某味藥呀。
“這張藥方是補血良方,適用於各種血型,且男女老幼皆宜,熬煮三遍,兌在一起,早晚各服一碗,一劑吃三天。
如果是給三歲以下的小孩喝,一劑藥分七天服用。
這副藥如果再加某味藥,那就是特效補血藥,最適合o型陽性血型者,對a、b、ab型陽性血型的效果要差一些,ab型陰性血型者忌用。”
樂韻瞅著秦教授笑,這位專家想給秦大佬點苦頭吃的執念如此強烈,嚴重懷疑秦大佬有過作死行為,從而把這位得罪狠了。
秦主行驚喜交加,將藥方放下:“快,快,再勞你手加蓋個印,等會我拿去複印,再報給醫院領導。”
藍三黑九聽說某副藥是補血良方,也湊近,拿出手機哢哢給拍照存檔。
小蘿莉把藥方贈送軍總院,說明醫院可以用它,他們記下來,以後隊裡萬一有人需要可以拿著單子自己照單抓藥。
醫學狂人太……機智,樂韻哭笑不得,從小背包裡掏出印章盒,先在藥方上落下日期和簽名,再戳印章。
秦主任看小姑娘在藥方單上戳了一個私章還覺不夠,軟纏硬磨地硬是磨著她把數種字體的私章全戳上。
拿到戳滿印章的藥方,秦主任喜形於色:“有這寶貝藥方在,缺血的病人能通過中藥快速補血,需要輸血的的次數就少了,我們也不用總擔心血庫的貯存資源告急。
小姑娘心懷大義,願意將如此寶貴的補血良方貢獻出來給病人使用,功德無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