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言”祁鈺睨了壽陽公主一眼,端正威嚴地教訓道,“宮中的飲食自有分例規矩,要是都像你們似的來坤寧宮蹭飯,那豈不亂了套
“再說了,皇後執掌後宮,每日有諸多事務要忙,怎麼能儘圍著灶台轉,伺候你們這幾張嘴簡直是胡鬨”
祁鈺說得義正辭嚴。
永寧公主和延慶公主嚇得瑟瑟發抖,深深地垂下小腦袋,一聲也不敢反駁。
壽陽公主雖然明白祁鈺不過是借著大義要霸者黃宜安獨處罷了,卻也不好再繼續胡鬨下去。
再說了,皇兄和皇嫂感情好,她自然是舉雙手雙腳支持的
因此壽陽公主十分體貼地悻悻點頭,領著嚇得呆若木雞的兩小隻辭彆了祁鈺和黃宜安,各自回宮去了。
剩下黃宜安一個,對著祁鈺直發愁。
如何與皇帝自在從容地相處,是她進宮沒幾年就荒廢的技能。
如今要重拾這項技能,一時不免有些困難。
更何況,她早就沒有了前世大婚時的喜悅與期待
好在很快,祁鈺便命宮人傳了晚膳。
等膳食擺上了桌,黃宜安照例站在桌前,執箸欲要布菜。
“此處並無外人,坐下同朕一起用膳吧。”祁鈺笑阻道。
黃宜安想了想,屈膝應命,在祁鈺下首坐下。
前世她倒是克己恭謹、規行矩步,從不肯定與皇帝同桌而食,更彆提是像鄭氏那樣搶皇帝的菜,甚或是讓皇帝反過來為她布菜了,可是也沒見一向極重規矩禮儀的皇帝念著她的好,反倒覺得鄭氏率性自然、從不矯飾。
既如此,她又何必委屈自己,餓著肚子伺候皇帝呢
祁鈺見黃宜安在自己身旁坐下,滿意地點點頭。
阿梅見狀,上前替二人布菜。
膳畢,自有宮人撤下膳食。
黃宜安伺候祁鈺更衣沐浴。
先是外袍。
再是裡衣
黃宜安彆開臉去。
說起來,前世雖然直到她辭世,皇帝都堅持每月初一十五到坤寧宮歇宿,但實際上自從鄭氏誕下皇三子,攪起國本之爭起,兩人便幾乎是同房不同宿了。
甚至乾清、坤寧兩宮意外走水後,皇帝不得不和她同居啟祥宮數月,大多數時候兩人亦不過是在同一個屋簷底下各自生活罷了。倒是讓一眾翹首期盼她這位中宮之主借機承寵,一朝誕下龍嗣,徹底掐滅鄭氏母憑子貴的野心的朝臣們大失所望。
祁鈺卻誤以為黃宜安是害羞了,忍不住逗她道“你們都退下吧,由皇後伺候朕沐浴即可。”
黃宜安手下一頓,原本要解開的衣帶,便被她手下一慌,打成了死結。
黃宜安急忙連扯帶拽,卻隻是將衣帶越越緊,急得她額上出了一層薄汗,雙頰也漲得通紅。
本來應聲告退的田義,見狀便退至屏風外,隨時等候傳喚。
隻聽得裡麵響起一陣悶聲低笑,接著便是祁鈺意味不明的輕笑“皇後不必如此著急,我們有漫漫長夜來寬衣解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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