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不敢。”李總兵連忙拱手應道,“首輔大人對下官的提攜之恩,下官銘記在心,因此這賬簿中隻有下官的罪責,與首輔大人並無任何乾係。”
說罷,李總兵拱手將賬簿奉上。
張圭也不客氣,隨便抽了一本,翻了幾頁,果然並未牽連到他。
張圭神色稍緩,問道:“你是打算拿這些向陛下投誠嗎”
李總兵抬頭,義正辭嚴道:“下官本就是陛下的臣子,忠心不二,談何投誠還請首輔大人明鑒。”
張圭聽到前一句的時候,眉峰緊蹙,等聽到“首輔大人明鑒”一句時,神色又漸漸地鬆懈下來。
既然李總兵是為了姻親之義,又特地將賬簿中與他有關的內容都刪去了,那他就姑且相信他這一回吧。
畢竟李太後再三派人向他說情,他也不好再揪著張瀾不放。
為了順利在軍中推行新政,李總兵暫時還不能翻臉。
“既然如此,那這些東西也不必呈送到陛下麵前了。”張圭瞥了李總兵一眼,道。
李總兵知道這事算是過去了,心中的大石頭終於落到了地上,恭敬地應道:“是。”
張圭還有政務先處理,便先離去了。
李總兵恭敬目送。
等張圭走遠了,李總兵將賬簿揣回袖間,哼著小曲兒回去了。
兒子到底還是太嫩啊,竟然想徹底投效皇帝、與張圭決裂,真是幼稚。
左右逢源難道不好嗎
……
正月底,僵持了近兩個月的張瀾上書事件終於得到了解決。
祁鈺堅持“特事特辦”的原則,派了張維前去調查——這是張圭退步的前提。
於是苦哈哈的張維不得不踏上西去之路。
半個月之後,張維回京稟複,同行的還有張瀾這個當事人,以及被俘的叛降官員代表柳氏父子,並柳鶯兒。
一行人尚未到京城,就引起了極大的動蕩。
……
英國公府正院,英國公氣得直捶桌子,怒喝道:“這個不孝子,為了她惹出多大的禍事來,這次回京,把柳氏父子推作被俘的叛降將官的代表也就罷了,竟然把她也帶了回來,這是要活活氣死我嗎!”
英國公夫人也生氣,覺得張瀾被美色迷了眼睛,做事情完全沒有章法了!
張潭勉強勸道:“或許,瀾弟有彆的苦衷呢”
可這話說得他自己都心虛。
英國公府陰雲密布,坤寧宮內祁鈺亦蹙眉不滿道:“這個張瀾是怎麼回事好不容易事情平息了,他卻把柳家三口帶回了京城,難不成真是被美色迷得暈頭轉向了這柳氏女也不知道是何等國色天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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