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難得我和酒友一起敘舊,當然要喝個痛快了。"大公爵大笑道,"這位你應該認識吧?哦不,你應該最熟悉不過了,對吧?"
"叔叔。"亞瑟看著另一位正喝得酩酊大醉的老頭說。
"嗬嗬,這不是亞瑟嗎?"老頭說,"真是好久不見了。"
"沒錯,自從你為了還賭債把我和蘭斯洛特賣掉以後,真是好久不見了。"亞瑟冷冷地道。
"嗬嗬嗬,不要太計較這種小事嘛,"亞克托爵士大笑道,"你現在生活得挺不錯的,沒有餓死在街頭,不就很好了嗎。"
"托你的福。"亞瑟諷刺道,"你們這是來乾什麼的?我不知道天位騎士還有任務去羅馬?"
"誰說我去羅馬了?我去的是法蘭西。"裡昂迪更斯大公爵說道,"你看,他們不是剛答應加入同盟了嗎?法蘭西國王的性情搖擺不定,我們的任務是要去把同盟的事完全確定下來。"
"哦,順便也去參加今年的紅酒節,對吧?"亞瑟冷冷地說。
"那是當然的事情了,啊哈哈哈哈。"天位騎士一臉認真的回答道,完全沒有理會亞瑟的挖苦。
"我不知道叔叔也這麼'忙'。"亞瑟轉而挖苦亞克托爵士。
"我可是去做正經事的。和法蘭西同盟的一個附帶條件就是要教會他們的騎士團神聖附魔。"
"什麼?"
"你不知道嗎?一個星期前由於魅魔的攻擊,讓法蘭西堅盾騎士團幾乎處於壞滅狀態。這樣一來就算隻顧和兄弟們勾心鬥角的瘋子克洛蒂爾也不敢再怠慢了。"裡昂迪更斯大公爵道。
"而我看起來也是世界上剩下來唯一一個懂得教授神聖的聖騎士了,所以他們不得不重金請我過去。同盟國兩邊都拿出巨額的經費來呢。"
"太好了,叔叔從此以後擺脫窮困的生活可以繼續花天酒地了。"亞瑟諷刺道。
"你小子,說話怎麼都有刺兒。"老酒鬼似笑非笑地道,"仔細看著,你以後會有機會用到也說不定。"
老頭伸出乾瘦的右手,憑空擊出一掌,一道光芒射出,在不遠處消散。
"這是?"
"神聖的最高段應用[聖空擊]。乾涉身體周圍大氣裡的光子,做到不需要任何武器的輔助就能直接對魅魔造成傷害。不過射程也隻有五米左右。"
"不。這麼高難度的術,我一輩子都不可能掌握。"亞瑟搖頭道。
"拿出點乾勁來,沒出息的小子。"亞克托爵士說,"你總有一天需要用到這個的。"
"又是叔叔的預言嗎?"亞瑟問。
"可能是?"亞克托爵士一揮手,"船差不多到岸了,我們也該走了,代我向凱那小子問好。"
"等一下。"裡昂迪更斯大公爵連忙拉住亞瑟,在他耳邊小聲說"羅馬之行你要好自為之。"
"大人這什麼意思?"
"讓你們去羅馬不是北天騎士團的決定,而是議會直接下達的指令。之前好幾次都這樣,就好像議會裡有人故意把你們往危險的地方裡送。我不知道你到底得罪了議會裡的什麼大人物,但是你們在羅馬一定得小心,就算出事了我們從法蘭西趕過去也是需要時間的。"
"我得罪了議會什麼人?我不認為在議會裡有人會認識我這種無名小卒"亞瑟迷惑地道。
"如果隻是我杞人憂天的話就最好不過了。……總之,你好自為之吧。"天位騎士神秘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