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一樣,隻要列車不停,到達目的地的時間就不會變。隻是中途多了點娛樂而已。"亞瑟不在乎地道。
另一頭,車尾廂。盜賊們一邊劫持著乘客作為人質,一邊和前麵另一節車廂的警衛團對峙著。
"快讓開!否則我就把這車廂的人質殺光!"帶頭的土匪道。
警衛們一邊警戒一邊慢慢後退,似乎拿那群土匪沒有辦法。
"好狹窄的空間,這樣子根本救不了人質。"崔斯坦從警衛團這邊觀察著對麵的動靜。
"亞瑟大人呢?"警衛問。
"這個問題問得真好。我怎麼知道?"崔斯坦聳肩道。
他走上前,在車廂的門前施了個魔術。
"你在乾什麼?!"
"既然沒有人有解決的辦法,我就用我的一套來乾了。"崔斯坦神秘地笑道。
"叫你們那節車廂的人把財物留下,然後你們再退後一節車廂!"土匪們大喊道。
"想得真美,打算劫持人質再來一節一節洗劫車廂嗎?"崔斯坦道。
其中警衛方這邊車廂裡的一些乘客已經往更前的車廂逃走了,但是警衛長出來大喊道"請各位以保護人質為前提,留下你們的財物!因為搶劫而損失的財物會由鐵路局負責賠償的!"
雖然將信將疑,但是人命關天,乘客們大部分都留下了行李,然後往前麵的車廂移動了。
"我們也往前一節車廂退吧。"崔斯坦說,"不用擔心,這是他們能夠占領的最後一節車廂了。"
"什麼意思?"
"等一會兒你就會明白的。"崔斯坦說,一邊往前麵的車廂移動。
土匪們一邊劫持著人質,一邊進入這一節車廂。等他們完全進入以後,崔斯坦突然狡猾地一笑,他一手按在地上,然後發動了一個魔術。
在土匪們的車廂裡,數十個魔術陷阱早已因崔斯坦的誘導而一起發動。冰塊迅速在車廂裡蔓延開來,不僅把車廂的前後門一起堵上了,還把窗戶都堵個密不透風。
"什麼?!小子,你在玩什麼花樣?!想我們把人質殺光嗎?!快把魔術解開!!"
"笨蛋,怎麼可能解開呢!這個是特地為了你們準備的寒冰牢獄,它會快速地奪走你們的體力。你就殺人質試試看啊?你現在已經連一個手指頭都動不了了!"
崔斯坦炫耀似的說了一大堆,他還沒有說完,困在車廂裡的土匪們早已被凍得結結實實。當然連人質都凍個結實了。
"你,你連人質都不管了?!"警衛詫異地問。
"隻是暫時凍住而已,他們死不了的。"崔斯坦解開了寒冰牢獄的魔術,"快去把那群家夥捆起來!"
警衛們一起過去,先是救出(搬出)人質,然後開始一個個地捆綁土匪。
"嗬嗬,就這麼點破功夫就想當土匪啊?"崔斯坦一邊走過去湊熱鬨,一邊嘲笑道。
"混混帳!!"其中一個強壯的土匪破冰而出,一拳打飛了正試圖捆起他的警衛,同時舉劍砍向身旁的崔斯坦。
"哇啊!"崔斯坦被這突而其來的變故嚇到了,他打算做出冰劍來格擋,可是已經太遲了!
"吵死了!"車頂上一發光箭射下,精準地打爆了土匪的頭。土匪無力地癱倒,把崔斯坦壓在底下。
"呃啊!大叔的味道真臭!快滾開!!"崔斯坦掙紮著把土匪的屍體推開,一邊還不忘嚷嚷道"亞瑟你亂開槍乾什麼?!想連我也殺了嗎?!"
"彆吵!你們吵得要死,誰不知道你們的位置!"車頂上的亞瑟怒道。
這時候的亞瑟,已經把手裡的小形光子十字弓變回了光子匕首。這其實是貝迪維爾用光劍多餘零件做出來的小玩意兒,給亞瑟防身用的。
"哦,還是匕首嗎?我以為你特地變了個十字弓出來,可以扭轉劣勢的。"對麵的一個男人道。這個全身披著黑色皮甲的家夥,就是盜賊團的頭領貝倫。他又輕蔑地看了看亞瑟,"你背上的長劍怎麼了,不打算用了嗎?"
亞瑟冷冷地道,"我不需要用彆的武器,光是這匕首就足夠用來對付你了。"
說得好聽,其實是用不了,亞瑟心想。
聖劍是威力強大,但是對於現在的形勢而言,要揮舞它,速度會跟不上。
因為,對方使用了一種非常古怪的攻擊方式。
那家夥的手,融在黑暗之中,在這個黑霧中,好像可以自在地瞬間移動。
原理是什麼,不太清楚。但是這黑霧,恐怕是無數的亞空間出口。而那家夥的手,則可以在這些亞空間裡自如地穿梭。
就算把心眼術用得出神入化的亞瑟,能夠瞬間判斷出對方的敵意而作出躲避,也沒有辦法完全躲開這種突然而來,沒有死角,還快得難以置信的攻擊。就算意識能反應過來,身體也來不及做出反應以躲避攻擊!
本來,察知敵意的一瞬間,要遠遠逃開,還是可能的。但這火車成為了最糟糕的戰場。想要逃都沒有足夠的空間可以逃。
亞瑟心裡清楚,如果不再快點想辦法的話,這輛列車將會成為他的墳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