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怎麼樣?比起你那不知道從哪裡弄來,還要等好一段時間才能確定是否生效的藥,奴家這個立竿見影的特效藥更能看出成效,對不?"
摩苟絲在誘惑著少年。
蘭斯洛特眉頭一皺。他很清楚,一旦和這個妖女扯上關係,絕不會有什麼好事。
"但是,你想要這個藥的。"摩苟絲仿佛能夠讀透蘭斯洛特的心思,"能夠救活你妹妹的方法,越多越好,對不?"
蘭斯洛特英俊的臉上出現了一陣痛苦的扭曲。他從亞瑟那裡聽說了摩苟絲最近的所作所為,他很清楚這個妖女是和他的好友亞瑟處於敵對的地位。
這個妖女開出的條件,不用想都能夠知道個大概。
那就是要蘭斯洛特背叛他的好友亞瑟!
為了妹妹,為了唯一的血親,你是否願意背叛自己最好的朋友?
摩苟絲陰險地冷笑著。
這一刻,蘭斯洛特英俊的臉上,那個因痛苦而扭曲的表情,正是摩苟絲最期待看到的美景。
晚上。
亞瑟擦拭著他的盔甲,把裝備調整到最好,為明天的戰鬥作好準備。
"亞瑟?"帕拉米迪斯敲了敲門。
"進來吧。"亞瑟道,他不願意放下手中的螺絲刀,一邊拿著他的臂甲重新裝配著。
豹人戰士領著兩個兒子走進來同行的還有薇薇安。
"亞瑟,身體還好嗎?"薇薇安一上來就問候道,但這種說話方法顯然不是她的風格,她有點不自在地縮到帕拉米迪斯身旁。
亞瑟看到了老姐這一舉動,知道薇薇安和帕拉米迪斯之間肯定發生過什麼了。
豹人戰士身上的藍色毛發現在變得烏黑鋥亮,這個巨大變化亞瑟也注意到了。
"我還好。謝謝你們。"亞瑟故意不動聲色地說,"聽說研究所被襲擊了,你們才是,還好嗎?在戰鬥中沒有受傷?"
"還好"豹人戰士紅著臉,不好意思地撓了一下頭,"那個,亞瑟,我們是來道彆的。研究所的位置已經暴露,薇薇安需要再找另一個地點重新建造一座新的研究所。我已經決定陪她一起走了。或許暫時不能再留在你身邊幫忙了。"
"嗯,去吧。"亞瑟道。他心裡不禁有點寂寞,但他也清楚,比起他自己,薇薇安現在更需要帕拉米迪斯。
還有兩隻小貓。他們應該在這個兵荒馬亂的時代裡過一些安穩的日子。亞瑟轉眼看了一下那兩名豹人少年。
兩名豹人少年衝亞瑟笑了一下。他們在大法師的治療下,內傷基本痊愈了。
他們沒有說什麼,隻是幸福地笑著。
在一番道彆以後,帕拉米迪斯和薇薇安走出房間去,隻留下折斷的(舊)王者之劍。
賽格萊德走出去後,走在最後的賽費爾,臨走之前對亞瑟說"亞瑟,我幫上忙了喵?"
"那當然了,賽費托維爾。"亞瑟道。
如果不是兩名豹人少年拚死地把聖王之劍送來刑場,亞瑟恐怕無法看到今天早上的日出。
"你們已經做得足夠的好了。"亞瑟道,如果可以笑的話,他真的想擠出一個微笑,"去吧,和你爸爸,弟弟,以及薇薇安一起,過你們的生活。祝你們幸福。"
"亞瑟"豹人少年抱住騎士,小聲地哭泣,"謝謝你喵,亞瑟我不會忘記你的喵永遠是好朋友喵"
"我也不會忘記你的,托維爾。"亞瑟撫摸著豹人少年的頭,"現在,去吧。彆哭哭啼啼的。在往後的人生裡,給我一直笑下去。"
"嗯喵。"豹人少年抹了一下眼淚。
聖王之劍的劍鞘,在亞瑟的腰間閃耀著微弱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