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哈斯基已經注意到了對手的攻擊。他很幸運,如果對手拿著長劍攻向他,犬人少年或許沒法閃開這致命的一擊。但對手用的是長槍,又長又不方便,隻能直戳,攻擊範圍還小的很。這這種至近距離的戰鬥裡,越是短的武器反而越有優勢,拿著長劍的哈斯基才不會輸!
哈斯基一笑,自信地一個扭腰,長槍便無力地從他肩膀上劃過,隻在肩膀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傷痕。下一秒,犬人少年已經一手抓住章人守衛的長槍,限製住對方的行動,另一隻手則舉劍劈出,直接把怪物的腦袋橫砍成兩半!
磅!兩名章人都是一擊斃命,死透了的瞬間便爆了一地道具。
"呼。"哈斯基喘了一口氣,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左肩。
哈爾已經趕了過來,本來是要來掩護哈斯基的。但犬人少年已經獨自解決了兩名守衛,豹人少年已經沒有必要出手了幫不上忙的哈爾隻好發出一陣關切的問候"疼喵?"
"嗯?不疼汪。"哈斯基活動了一下肩膀,不以為然地答道。
魚人小王子諷刺般插嘴道"呼呼,這遊戲的係統自動屏蔽了我們的痛覺,你忘了嗎?"
"噢,對喵"哈爾不好意思地彆過臉去,一臉的不自在。
他把目光放在儲物室的鐵門前"快進去找回我們的行李,然後離開這裡吧喵。已經是深夜了,得儘快休息喵。"
"當然汪。"哈斯基從地上的道具堆裡揀出儲物室的鑰匙,過去打開了門"看看這裡麵都有什麼好東西汪。"
隨著儲物室的門被推開,一陣潮濕和發黴的氣味撲向少年們的麵前,哈斯基不禁一陣咳嗽"咳咳咳!這遊戲彆的氣味沒做好,倒是這黴味做得這麼真實汪!"
"噢,惡心!"卡爾文後退了幾步"好臟的儲物室,裡麵該不會有蟑螂吧?本王子就不進去了,在外麵等你們。"
"隨你的便汪。"哈斯基懶得去理會魚人王子,躡手躡腳地走進了儲物室。
哈爾也打了個火把,走進這個幽暗潮濕的儲物室裡。
火光照亮了儲物室裡的濕滑石壁,給人一種置身於海底洞窟的感覺。周圍橫七豎八地堆放著各種雜物,亂糟糟的,帶著隱約的騷臭味。各種惡心的小蟲在儲物室的角落裡亂爬,有些甚至已經在安放武器的木架子上安家,一邊啃食著木頭,一邊產下各種顏色的蟲卵。
哈斯基與哈爾緊靠在一起,唯恐有什麼惡心的小蟲子飛撲向他。他們就這樣深入這個儲物室的幽暗之中,隻有火把的光芒能把那些討厭的蛇蟲鼠蟻驅跑。
"啊,找到了汪。"哈斯基在儲物室儘頭一張腐朽不堪的木桌子上看見了他們的行李,他們的衣服和武器都被捆成一堆,胡亂地堆放在一起。
"這裡臟得要死,希望衣服不會被老鼠咬穿吧汪。"哈斯基走過去檢查裝備,順便點燃了一個火把"哈爾,你到處看看這裡還有什麼值得我們搜刮的東西,把它們也收走吧汪?"
"好的喵。"豹人少年簡短地應答著,但實際上他對這個惡心的儲物室一點好感都沒有,恨不得馬上離開這又黑暗又潮濕發黴的鬼地方。
話是這樣說,但他們確實需要補給。明天的戰鬥會很艱苦,畢竟他們隻有三人,要對付的章人們卻充滿了一整個城堡。考慮到要從通風口裡低調地逃脫,他們需要一些引開敵人的東西,以及一些能用於暗殺的飛道具,比如弓箭。
哈爾看了看周圍的環境,他要找的東西這裡並沒有。章人們都是用水係魔術的高手,他們並不缺遠程攻擊的手段,也就從來不備弓箭這種玩具。這個儲物室裡亂七八糟地堆放著各種生鏽發黴的長劍,長槍,匕首,盾牌,但就是沒有弓箭。
沒有辦法,隻能用彆的替代品了。豹人少年過去收走了一些小刀。它們雖然生鏽破敗不堪,但在石頭上打磨一下,應該還能用。至少能扔出去,從背後給予章人們致命的一擊,破壞他們的腦袋。
"哈爾,還沒好嗎汪?"哈斯基那邊已經把他們的行李收拾好,準備離開了。
"快好了喵。"哈爾慌忙收拾著,隨手把木架子中那些垃圾一樣的裝備摳下來,送進自己的物品欄裡。夜已經深了,繼續留在這種鬼地方,還不如快去海底洞窟裡躲好,生個營火取暖,好好睡一覺恢複體力。
正當豹人少年急忙收拾著裝備的同時,有一個黑影從牆角處竄出,偷偷地靠近了哈爾。
豹人少年把他的貓爪子伸向另一個腐朽得快要散架的木質武器架,正準備把其上的一把短劍取下來。沒想到那個影子已經十分靠近,趁哈爾分心的機會,撲向了豹人少年!
"哇啊!"哈爾的動態視力十分好,能看見有東西撲向自己。驚慌之中的他舉起手上唯一的"武器"他的火把朝那個飛撲而來的東西就是一棍!
咚!似乎敲中了。但那個黑影並沒有退縮,反而纏上了豹人少年拿火把的手,趁機在哈爾的手臂上一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