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護者的武器?那個嗎?"黑鐵騎士少年腦中閃過虛空曲刀的輪廓。最初貪欲之座用來攻擊丹尼爾的也是這個[虛空曲刀],當丹尼爾拿到了聖杯碎片,用來反攻貪欲之座的,也是這個虛空曲刀。這東西或許和聖杯碎片、和"深淵"都有些淵源。
不管了。先試試吧。
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無數觸手被切斷,那個不可名狀的被黑霧包圍著的怪物再次發出憤怒的轟鳴聲。
"你追了我這麼久,我也是時候回禮了。"丹尼爾哼道,徑直朝那怪物的本體衝去。
成千上萬的觸手從各個方向朝丹尼爾的鐵騎飛射而來,但它們根本趕不上鐵騎的飛行速度。丹尼爾駕駛著鐵騎,如同炮彈般朝對手的本體衝撞而去,手中揮舞起巨大的光子軍刀,以最高的輸出力,朝那怪物帶有血盤大口的本體一刀斬落!
謔!光子軍刀劈開了那東西的身體,但它似乎並沒有受到任何損傷,被劈成兩半的身體馬上又粘合在一起,打算複原!
"死吧!"然而接下來的一擊才是主菜!伴隨著丹尼爾揮劍的動作,巨大的虛空曲刀跟著斬落,和光子軍刀的斬擊軌跡相仿,卻比軍刀遲了大約一秒才擊中!
啪滋!!似乎這一擊才真正砍到了那怪物的本體,丹尼爾能夠聽見血肉撕裂的聲音。
緊接著,在那一團被黑色霧氣包圍的不可名狀的東西之中,開始不斷噴湧出鮮血,有類似內臟般的肉塊也伴隨著虛空曲刀斬擊的軌跡而飛出!虛空大曲刀時隱時現,出現之後完成那一下斬擊,馬上就消失得無影無蹤,隻在那個怪物身上留下巨大的傷口!
有效果!丹尼爾手臂完全麻木了,但他用驚人的意誌揮舞著自己的肩膀還能挪動的上半截,再次連續揮出兩劍。揮劍速度驚人地快,先是大型光子軍刀切開怪物的身體,緊接著便是被召喚出來的虛空大曲刀進行二次斬擊,重創那怪物!
那幾刀下去,深淵之物便被切成了數塊大碎片!
"現在!""就是現在!""使用業火淨化一切!"丹尼爾身後的三名女鬼再一次叫道。然後莫名其妙地,有火球從丹尼爾身後打出,估計是那三名已經化為靈體的女鬼放出來的。
火球落在被切碎的深淵之物的碎片上,那東西一點就燃,瞬間就變成了數十個燒得極其旺盛的火球,落向海中。在那些碎片落入海中之前,它們就已經被大火徹底燒成了灰燼,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這樣就行了吧?
丹尼爾回頭看了看那六名騎士。沒有人傷亡。不過丹尼爾這回真是做了一件愚蠢至極的事情,居然去救這些不久前還在對他窮追猛打的敵人。現在他才意識到事情有多糟糕,或許他也時候踩油門全速逃脫了
欸?
身體突然不聽使喚,他發現自己整個人僵住了。
仿佛體內有什麼東西突然斷開了似的,仿佛他的身體已經到了某種極限,巨大的困頓湧向丹尼爾心頭,他的眼皮頓時灌了鉛般沉重,即使他強行堅持著撐起眼皮也無補於事,它們一瞬間就塌了下來。
真是糟糕透頂。丹尼爾眼前一黑,無可避免地暈厥過去。
咚!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再次有意識的時候,發現自己的鐵騎已經朝某個地方降落。它著陸得非常爛,是著陸時的衝擊驚醒了黑鐵騎士少年。
"你總算到了。"一個人在他耳邊說道。這聲音聽起來有點兒熟悉。
仍然是昏昏欲睡的丹尼爾從鐵騎上爬起來,渾身都疼,渾身是血。他環顧四周,才發現這就是科克港的驛站,也就是這次駕照考試的終點站。旁邊已經有好幾名考生在那裡談笑風生了,拋下他們的鐵騎不管。這次考試通過的人似乎比丹尼爾想象中還要多。
"我是怎麼?呃,現在是什麼時候?我及格了嗎?"少年慌忙問道。
"及格了,勉勉強強吧。"負責測時間的那位監考官正是昨天教丹尼爾鐵騎駕駛技術的那位"最後的一分鐘才趕到,還傷成這副德性,你到底都經曆過什麼?"
"嗚"丹尼爾於是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傷勢。他的右臂已經腫起來了,腫得比他的大腿還粗幾圈,裡麵充了血。他渾身都是血水,身上幾乎全果,因為衝出海底遺跡的時候還沒有來得及把他濕透了的衣服換上,所以他就一直保持著這副德性,跟深淵之物戰鬥的時候就是這樣了。
擊敗[深淵之物]後的記憶變得極其模糊,他理應就那樣暈過去了。難道他是在無意識之間啟動了鐵騎的自動導航係統,讓它直接飛到目的地來嗎?
那六名圍攻他的騎士又跑到哪裡去了?
一切都成了謎。
"好了,彆的不說,我們先來處理一下你手臂的傷吧。"監考官道,同時已經有好幾名醫務人員抬著擔架趕過來了。
"等等,先彆碰!"丹尼爾不太想讓彆人碰他的手臂,手臂腫成那種樣子,隻怕一碰就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果然,在他的手臂被碰到的瞬間,滔天的劇痛就如同洪水般湧來。丹尼爾發出殺豬般的驚天慘叫,刹那間疼暈了過去。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