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倒是有人。"薩博知道丹尼爾很固執,繼續推托下去隻會更麻煩,便又撒了一個距離事實不算太遠的小謊"我的表弟過來我家寄住了。那家夥本來就怕生,最近父母還剛過世,他受到打擊有點神經兮兮的,總覺得外麵有壞人想抓走他。你就這樣過去的話,會把他嚇著的。"
"表弟?"丹尼爾充滿疑惑地白了薩博一眼"大不列顛會隨便讓獸人移住進國內嗎?"
"遠方親戚,幾乎沒有血緣關係的。而且是人類。"薩博答道"我家裡的親戚關係很複雜的,我不期待你會懂"
"哈哈,不錯的嘗試。"丹尼爾壓根沒有買帳,冷笑道"不管你說什麼遠房親戚之類的大話,獸人和人類通婚無法生子這事是個不可爭的事實。編了個這麼蹩腳的謊言,你就這麼不想我去你家嗎?"
"所以我都說這是真的了"薩博滿頭大汗。
"不管怎樣,到你家裡看一眼就明白的。"丹尼爾抓住兔人青年的手,冷笑道,似乎馬上就打算用傳送術了。
"不不不不!等等啊!"兔子掙脫了對方的手"好吧,如果你堅持,去就去!但至少讓我打個電話跟我表弟說一聲啊!"
"對,隨便吧。"丹尼爾沒有阻止薩博的意思,看著兔子從褲兜裡掏出電話撥打號碼。
"嗯彆盯著我看啊,留點個人空間總可以吧?"薩博被盯得心裡發毛,不禁說道。
"你真麻煩。"丹尼爾乾脆從地下室走了出去,任由薩博在這裡打電話。
"喂,梅森嗎?"一個電話直接撥回家中的座機,薩博剛聽見對方開口接電話,馬上就說道"接下來可能有個小問題。"
"是的,薩博大哥?"
"我的頂頭上司中午要來我家蹭飯,"薩博直截了當地說"你那邊怎麼辦?是要到外麵去避一下風頭,還是在自己的房間裡躲著?"
"你的頂頭上司?"梅森那邊明顯遲疑了一下"是個好人嗎?值得被相信嗎?"
"雖然做事很激進,但我想他至少不是壞人。"薩博答道"而且他不是會把秘密亂說出去的那種人,你大概還是可以相信他的。"
"嗯"梅森又想了想,答道"那行。我就在房間裡躲著吧。隻希望他不會突然闖進房間裡來"
"再怎樣討厭的家夥都不會在彆人家裡做出那樣失禮的事情吧,大概。"薩博隨口答道"那麼,我掛了。你低調點。"
"嗯嗯,薩博大哥再見。"
中斷通信後,兔子深深地歎了口氣,走出地下室"好,我們走吧。"
"當然。抓住我的手,傳送的時候彆亂動除非你想在傳送之後全身變得支離破碎的。"丹尼爾說。
"有傳送術真是方便,可以簡單利用午休時間翹班回家睡懶覺"薩博半帶開玩笑地說。
"我可不是為了偷懶才回來的。"丹尼爾白了薩博一眼。他剛才翹班回家是為了把[死亡毒蠍盜賊團]基地裡剩下的財寶都搜刮乾淨,然後徹底毀掉那個麻煩的地方。
因為他之前急著帶重傷的薩博去治療,在基地那邊落下了很多作案痕跡沒來得及處理,再過去一趟才徹底地處理完畢,順便火燒了整個基地。這樣一來,不管是盜賊團裡那群盜賊的屍體,還是黃金騎士馬克威廉的屍體,還是藏在盜賊團基地裡那幾百公斤的毒品,全都付諸一炬了。
"話說回來,馬克威廉的護甲和武器怎麼辦?"薩博壓低聲音問。
"都被我帶走藏起來了,"丹尼爾眨了眨眼"那種程度的裝備可不是一把火能夠簡單地銷毀的,而且有可能被人用法術追蹤到,隻能繼續藏著。從明天開始,騎士團裡的人就會發現他們少了一名黃金騎士。估計會有一場大騷動吧。"
"裝備就這樣賣掉應該不行吧?"薩博苦笑道。那畢竟是大不列顛騎士團特地為黃金騎士們定製的裝備,不是一般貨色能夠相提並論的,如果拿去當鋪賣掉,未免太招搖了。
"我的納物口袋也幾乎滿了,說實在的要是你能幫忙存一點就再好不過了。"丹尼爾看了薩博一眼"不過這會增大你需要冒的風險,而且你也沒有多少自保能力,還是算了。"
"哈哈"灰兔人青年無奈地苦笑"遠遠找個地方把那種東西埋起來?隻要距離大不列顛足夠地遠,追蹤法術都拿它無可奈何吧?"
"即使你這樣說"丹尼爾其實這輩子就沒怎麼離開過大不列顛。傳送術再強大,也需要他親自到過的地方才能傳送過去。他離大不列顛最遠的一次就是跟著騎士團去永無之地。可惜那座島嶼目前正被大不列顛騎士團研究中,到處都有騎士在東嗅西探的,絕對不是藏匿贓物的好地方。
"總之我以後再想辦法吧。"丹尼爾也苦笑道,抓住兔子的手臂開始了傳送。
下一秒,他們兩人已經到達了薩博的家門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