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更想知道,你是否可以保持隱身狀態把對手攔下來。"希洛瑪進一步要求道。
"如果能做到那樣子的話早就無敵了。"艾爾伯特搖頭"[神隱]是我自己專用的,如果和對手的身體直接接觸的話,似乎很快就會解除。"
道理很簡單,神隱是依靠減少艾爾伯特的存在(卡瑪)來達到"隱身"的目的。換句話說,他利用[第四奇跡——卡瑪(命運)創造]產生的卡瑪的負熵,把自己的存在(卡瑪)的正熵抵消掉了。
但這招隻對他自身有用。和彆人有直接身體接觸的話,對手身上的存在(卡瑪)的正熵會通過身體接觸而流過來,把艾爾伯特身上的[神隱]效果抵消掉。哪怕隻是輕輕的碰觸一下,[神隱]都可能會在極短時間內被解除。它就是這樣不穩定的招式。
艾爾伯特自然可以產生超額的卡瑪的負熵,來保持神隱的穩定性。但過度的負熵有可能會玩脫,導致艾爾伯特從世界上永久消失。他依然活在這個世界上,但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人都將無法再看見、聽見、感覺得到他。他曾經差點就變成這個狀態,自此以後他每次使用[神隱]的時候都會格外小心。
"明白了。那你儘力而為吧。"希洛瑪沒有強迫艾爾伯特去挑戰極限,隻是淡然地回應道"還剩兩次。隻要把南非隊接下來的兩次進攻都攔截下來,不讓他們前進超過四碼,這個回合就是我們贏了。"
要做的是從南非隊手上搶回進攻權。雖然這也意味著艾爾伯特還要再攔截對手兩次,說不定要把南非隊另外兩名後衛弄斷手……
虎人青年拍了拍自己的臉,抖擻起精神。他不打算同情他的對手,誰讓南非隊那群卑鄙的家夥先用的下三濫手段呢?
再一次,開球。
南非隊的跑衛剛拿到球就衝了出來,跑著斜線打算繞過斯芬克斯隊的主力,從一側跑陣。但斯芬克斯隊那邊也傾巢而出,菲萊歐斯、穆特、甚至穆薩希爾都衝出來進行攔截,展開大型包圍網。艾爾伯特自然也在剛開球的瞬間就使出了神隱,偷偷在隊友們的身後潛伏著。
然而那三人還沒有開始跑動,三道神秘的力量便開始作用在他們身上,試圖把他們壓倒在地。三個人在還沒有接觸對手之前就無緣無故平地摔,在賽場上顯然是很不自然的事情。但南非隊似乎是慌不擇路了,居然如此大膽地作弊!
穆特他們根本沒有辦法趕上去攔截那名跑衛,那跑衛眼看就要從三人身旁溜過去了。
噗!然而艾爾伯特卻早就衝到了最前麵,對方的跑衛改變路線出現的瞬間停頓讓他有機可乘,他在對方的麵前突然現形,雙臂一張抱住了對方的腰!
那個神秘的壓力也接踵而至,巨大的力量壓在艾爾伯特身上,以及南非隊那名跑衛的身上!對方還打算趁機把球傳給同伴,但在這種巨大的壓力之下球其實傳不出去的,抱著的兩人連同球一起平地摔,瞬間就倒!為了不讓自己受傷,艾爾伯特甚至半空中就快速改變了自己的落地時的姿勢,儘可能讓對手墊在下方!
啪啦!艾爾伯特再一次聽見骨頭折斷的聲音。而且他知道斷的不是自己身上的骨頭。雖然有段過意不去,但這也是南非隊咎由自取!
"第三檔,南非聖民隊,前進一碼!"裁判宣布道。
這簡直是完美的攔截!幾乎讓對手寸步難移!雖然這種偷襲式的攔截看上去很卑鄙很醜陋,但隻要阻擋住對方的進攻就好!
"醫療隊。"南非隊的四分衛再次召喚醫療隊,把那名斷了肋骨的跑衛帶下場。一如之前那樣,毫無感情起伏。這些球員仿佛沒有人心,是一台一台的機器。
艾爾伯特警惕地往後退,順便檢查一下自己身上是否有傷。當然,身為獸人,他的體格比人類強韌,甚至可能比第三代人造人還要強韌。對方斷胳膊斷肋骨連連受傷,他這邊卻沒有受到多大影響,充其量隻是身上多了一兩處無關痛癢的淤青。
他倒是隱約聽見了球場外的噓聲。觀眾們似乎認為艾爾伯特正在用某種危險的比賽方式,連著兩次故意讓對手受重傷。蓄意弄傷對手確實很沒體育精神,被喝倒彩也是意料之內的事情。
"不用在意他們。那些蠢蛋根本搞不清狀況。"穆特以為艾爾伯特會在意,過來勸道。
"我沒在意。"虎人青年卻說。
之前艾爾伯特被那個神秘力量所影響而不斷平地摔,那些觀眾也是連喝倒彩。他們隻是觀眾而已,一群坐著看戲不腰疼的家夥。球場上發生的事情,隻有實際在球場上比賽的球員們才會懂。
艾爾伯特有想向這些不明真相的觀眾們比中指的衝動,但他還是忍住了。
他上場比賽根本不是為了這些觀眾。他要的也不是球場上的名與利。隻要他真正在乎的人能理解他,一切便足夠了。
"還剩下最後一次攔截。趕快把他們擊垮吧。"虎人青年拍拍身上的塵土,微笑著走回斯芬克斯隊的陣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