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怎麼辦?"他於是又問"再磨磨蹭蹭的就要被他逃掉了哦?"
"這樣辦。"納特走到其中一架炮艇旁,一手戳下去。
他從炮艇上抓出了它的光子反射鏡和噴射器。
"你該不會……"貝迪維爾剛想吐槽,納特那邊已經開始從他的斷臂裡伸出大量金屬管子和電線,他把他的身體接駁到那些器材上去。
"和機器融合?還有什麼是你辦不到的嗎?"貝迪維爾看傻了眼。
"這隻是很基本的係統劫持而已。"納特答道"反射鏡和噴射器都有了。但我還需要……嗯,輪子?這充其量隻能讓我們在地麵上滑行。我得再拆一塊船殼,希望那東西耐磨。"
"滑行的事情就交給我吧。"貝迪維爾釋放出大量的秘銀流體,讓它們組成流道。
一分鐘後,貝迪維爾和納特踩在一塊由船殼臨時改裝而成的"噴射滑板"上,以不屬於鐵騎的速度飛馳而出。當然,他們隻是貼著地麵滑行。船殼和地麵的摩擦倒是可以忽略不計,秘銀變成的流道幾乎抵消了所有的摩擦,讓"滑板"可以流暢地前進。這一切都隻是應急處理而已,沒有人知道這滑板什麼時候散架,或者用光燃料。他們隻能祈望在追上海德拉之前,這破爛玩意兒能一直撐持下去。
"哇哦!"他們駛出山洞,外麵的光芒也差點閃瞎貝迪維爾的眼睛。透過一片林區,他們可以看到遠處北海的海岸線,這裡應該離漢堡不遠。
"那邊!"眼神犀利的納特遠遠發現了海德拉駕駛的小型炮艇,在百碼開外的天空中飛馳。貝迪維爾他們幾乎和那炮艇保持著相對靜止,二者的行駛速度相當!
"這樣追不上它的……"貝迪維爾低聲說。他們這邊的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壞掉翻車的噴射滑板,而對方駕駛的卻是能長時間正常運作的炮艇。二者速度相當,也就意味著沒有辦法拉近距離。如果這邊不用點手段來縮小這個差距,不管追多久都注定要失敗!
"這個我明白。"納特說,舉起他還完好的那隻手,用貝迪維爾的肩膀當槍架,架起一把長距離光子狙擊步槍。
"瞄準再打,機會也許隻有一次。"貝迪維爾提醒道。開火的話會有後坐力,這後坐力會讓噴射滑板失去平衡,貝迪維爾必須想辦法再次取得平衡,滑板的速度就會降下來。
"你在跟誰說話呢?"納特在計算風向風速,甚至把周圍的光子流都仔細地算進去了"我可是搭載了完整的維加斯瞄準係統,世上獨一無二的精確狙擊用原形機啊。"
語畢,他開火了。一枚威力強大,呈紫紅色的光彈穿膛而出,嗖的一下飛出去。可是它劃出了一道詭異的弧線!
"打偏了。"貝迪維爾不禁惱怒"你丫就不能好好瞄準再開火嗎?"
這唯一的一次機會還被納特浪費了,那蠢蛋還吹噓自己是什麼世上獨一無二狙擊用原型機呢?
"先彆急著下結論。"納特卻說,顯得很淡定。
光彈飛出去的一秒後,空中突然起風。
光彈打出的詭異弧線被風勢和大氣中的光子流影響,又一次改變了軌道。它劃出一道s型光弧,明明應該大幅打偏的光彈,最終卻神奇地追上了海德拉的炮艇,落在炮艇的噴射器上。海德拉的炮艇開始冒煙!
"正中靶心!"貝迪維爾歡呼道"我收回我的話,你確實是神射手!"
"不對。攻擊太淺了!"納特卻氣得跺腳"該死,才過了兩百年,日耳曼國的造船工藝就變得這麼成熟了嗎!居然有那麼結實的機器!"
落在噴射器上的那枚光彈雖然確實打中,卻沒能造成重創,海德拉的炮艇雖然在冒煙,它的速度卻幾乎不減,依然在飛馳!大不列顛的鐵騎挨了這一槍估計就報廢了,但是日耳曼的炮艇挨了這一槍卻不痛不癢的,隻是冒了點煙。日耳曼工藝怕不是世界第一?
雪上加霜的是,貝迪維爾這邊的噴射滑板慢了下來,和對方的距離越拉越遠。這是意料之內情理之中,畢竟剛才一擊的後坐力並不小!
再這樣下去,海德拉就要逃掉了!
"日後……我一定會逮到他的。"納特說,眼看已經沒有追上仇人的希望,隻能擇日再複仇了!
可就在這個瞬間,天空中橫掃來一道巨光!威力巨大的光束炮精確地命中了海德拉的炮艇,把那炮艇攔腰切斷!
遠處有另一台鐵騎或是炮艇的影子掠過。毫無疑問,是它擊落了海德拉的炮艇!
"誰?"納特疑惑地哼道。按道理說他們的襲擊以及海德拉的出逃都是機密行動,除了日耳曼軍方以外,根本不可能有第三方知道這個消息。軍方不可能插手這裡的事情,那剛才出手擊落海德拉的炮艇的,到底會是誰?
"墜機地是海灘那邊。"貝迪維爾指了指遠處,他對這種東西一向估算得很精準"趕過去看看吧。"
"自然。但是小心點。"納特收起狙擊步槍,充滿警戒地說"說不定有誰想搶奪維加斯係統的技術,才把海德拉擊落的。"
"我們會搞明白的。"貝迪維爾改變了秘銀流道的方向,誘導噴射滑板穿過林區,向海灘的墜機地點駛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