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貝迪維爾的船的安保是最大級彆的,隨時都有一個高度的人工智能在盯著船上的一舉一動,以確保小哈爾不會遇到危險。但是嘛,不至於吧?在上次襲擊之後,摩苟絲那個妖女也沒有進一步要對小哈爾出手的跡象啊?
且不管這事。也許安全起見還是有必要的。天知道摩苟絲還在謀劃著什麼,那個妖女也不是輕言放棄的類型。
"明白了。"貝迪維爾把午飯快速吃完,"那麼我們就分頭行動吧,我繼續調查事件——"
"也許我可以跟著你一起去進行調查?反正我也無聊?"帕拉米迪斯打斷道。
"不要。你太有名了,你頂著這張貓臉到處走,實在太張揚。"貝迪維爾直截了當地拒絕道。
"說得好像你這副樣子就不張揚似的。"大貓反駁。
"嘿。"狼人青年按了按腕上一個類似手表的儀器。然後有某種東西開始在他身體表麵平鋪開來,讓他身上的銀白色毛發逐漸變色,變成了很低調的灰棕色。
"這是什麼?某種即時染色裝置?"
"運用納米級魔像技術製成的全息投影器。"貝迪維爾答道,"大不列顛騎士團給我備用的,就是為了應對需要隱藏身份的情況。它不是普通的匿蹤或者變裝技術,各種偵測手段都拿它沒有辦法。但是它相對地功能有限,隻能讓我身上的毛發變個顏色。"
"就和沒變過一樣喵。"賽費爾吐槽道。
"你該不會以為這樣就能騙過人吧喵?"賽格萊德也說。
"嘿,如果亞瑟王陛下染了個發,你們能認得出來嗎?"狼人青年反駁道。
"那當然——"
"如果他染了發,然後站在一群和他身高差不多的人群之中,你們又能認出來嗎?"貝迪維爾加碼道。
帕拉米迪斯三父子都沒有了回應。
"不就是這個道理嘛。我們獸人看人類個個都差不多,隻能靠發色瞳色之類的細節來區分。他們人類看我們獸人也個個都差不多,不都是靠著毛發顏色來區分我們的。"
"……認真的嗎?"帕拉米迪斯納悶道。
"你還記得以前在羅馬,我染了個色來騙過你們獸人的使節團嗎?"貝迪維爾提醒道。
"不不不,當時我就知道你是誰,隻是沒有當麵戳穿你而已啦。"帕拉米迪斯使勁否定。
"真的?當時明明隻要把我抓回去就能終結那場戰爭哦?難道你故意裝傻,隻為和亞瑟他們在鬥技場上打一架嗎?看來你不怎麼忠於獸人聯軍嘛——"
"也許呢,啊哈哈哈——"被貝迪維爾戳穿了很多東西,帕拉米迪斯隻得賠笑道。
"老爸你到底在和貝迪維爾先生說些什麼啊喵?簡直就像是你們好多年前就見過麵似的——"
"啊哈哈哈沒什麼,我先走了,告辭!"帕拉米迪斯迅速起身溜掉了。
"我也得走了。"貝迪維爾不想去麵對兩隻小豹子質疑的目光,也匆匆離席。
賽費爾和賽格萊德相互看了一眼,然後聳肩。
離開之後,貝迪維爾稍微又喬裝打扮了一番,讓自己看起來像個傭兵而不是什麼正式的騎士。
狼人族的人甚少出現在大不列顛,但也不是說完全不存在被當作奴隸賣來的。貝迪維爾之前在遊戲裡也報了自己是傭兵的身份。一名狼人從擺脫奴隸身份到變成傭兵,帶著舊東家的小少爺們來騎士團裡追逐名利,這正好符合他編造的背景故事,足夠騙過不少人了。
他覺得這一切安排得都十分完美之後,才終於拿起電話,撥打了那位叫做"魯斯"的情報商人的電話。
"你好,是情報商人魯斯先生嗎?"他剛上來就開口問道。
"是我。"對方似乎認出了貝迪維爾的聲音,"你就是之前我在遊戲裡碰到的那個傭兵轉騎士的朋友,對吧?如果是,我們來談談生意吧。"
"當然。在哪裡開始談?要見個麵什麼的嗎?"貝迪維爾故意裝傻。
"請在一個小時之後出現在愛丁伯爾格老城區的街心公園,坐在噴水池東側的第二張長椅上。我會安排人與你見麵的。"
"等等。不是你親自來?"
"不是。那個情報也不掌握在我手上,我隻是個中介商,賺取一點卑微的中介費。"魯斯哼笑道,"你會需要能親自為你情報——以及工具——的人。因此你最好親自去接觸他。"
"工具?"貝迪維爾皺了皺眉,他知道事情大致發展的方向了。
"就是那個,讓你能更輕鬆地遊玩這個遊戲的,工具。"魯斯模棱兩可地說道,"總之見到那個人,和他交談過之後,你自然會懂的。那麼再見。"
啪嗒。電話已經被單方麵地掛斷了。
"哼……"狼人青年有點不爽,但他還是記下了所有細節。
這裡距離所說的那個街心公園有一點距離,貝迪維爾為了保持低調也不能用[狼步]飛奔過去。他最好現在就出發,用走的,不緊不慢地到達那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