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長恒開口說“付之,你在下午五點時,和虞安聊天,隱約透露出我下午要去衛氏總部簽一份很重要的文件。”
付之安靜聽著。
衛長恒繼續安排“然後你在晚上七點的時候,給虞安發消息,隱約透露我在路上出車禍受傷,受傷程度你來定,當然,要模棱兩口,讓他分辨不出真假。他直接問的時候,你就說沒事,你就說衛總不需要任何人。”
付之猛地看向衛總,說話都帶上了一些磕磕巴巴“衛總,你你想要逼虞安”
衛長恒站起身體,看向付之“我和他感情上的事情,你不清楚就不要自作主張,按命令去做就行了。”
付之頓了頓,沒有直接領下命令,而是說“可是你在騙他”
衛長恒開口“你覺得我不道德”
衛長恒拿起桌子上的相冊。
某一年,衛家一起過年時拍攝的照片,虞安給衛長恒拍了一張。
照片裡的衛長恒沒有抬起頭,而是正在低頭看書。
衛長恒看向照片,透過照片,看到了拍照片的虞安。
衛長恒捏緊了相冊“他要是厭惡我,心裡沒我,大可以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不為我趕到擔心,不來看望我。”
付之欲言又止。
衛長恒緩緩開口“我用點手段又如何”
付之沉默片刻後,點點頭“衛總,我會照做的。”
付之又說“如果虞安說要過來呢我需要告訴他,醫院地址嗎”
衛長恒看向付之,勾起嘴角“借你吉言,如果他為我而來,你就給他安排車,讓他到衛家園林來看我。”
衛長恒語氣緩和了很多,低聲呢喃“到時候,我會給虞安打電話的。”
付之點點頭,轉身出去了。
下午,虞安在書店接待了幾位顧客,推銷了幾本書。
實在沒什麼人過來,虞安和店長聊會兒天“店長,這麼大的店鋪,當店長辛苦吧。”
虞安說著給他遞過去一包煙“家裡多的,我不抽煙,聽說是好煙,你嘗嘗”
店長接過來,說“無事不登三寶殿,還行吧,這書店,是我和另外的合夥人一起開的,現在運營起來了,前期還挺難的。那時候選鋪麵,我和合夥人在附近蹲點小半個月,一直在數人流量,算轉化率。”
“後來,開店後,效益也不太好,之後,就開始陸續招人,搞績效那一
撥,起碼教輔這一塊賣得還不錯。”
虞安安靜聽著,他在衛家,待在衛長恒身邊都是接觸大生意,一個大項目的資金流能上億。
虞安不太懂這種小生意。
網上也有專門教人怎麼開店的生意博主,從挑選鋪麵,確定生意類型,每一步都有人來指點。
虞安有相關的人脈,不太擔心這些。
不過技多不壓身,多懂一點知識,多吸納一些他人經驗,總歸是好事。
店長問“怎麼了,以後想開店”
虞安嗯了一聲“想開個小店子,養家糊口。”
店長再問“你小子行啊,是真的行,彆人是情場失意,賭場得意,你小子倒是事業愛情雙豐收啊”
虞安咳嗽一聲“什麼愛情我昨天隻是和大哥吃個飯。”
店長揶揄道“嗨,我也沒說你大哥啊,你想哪去了你沒談戀愛你脖子上的吻痕是哪個女孩子弄的”
“就你這張臉,談個戀愛多簡單的事情。”
虞安嗆了一下,更不好意思說了,自己脖子上這吻痕還真是大哥弄的。
虞安連忙把話題扯回來。
臨近下班時,虞安收到了付之的信息,付之說衛總下午去衛氏。
付之問“衛總不在,我下午沒工作了,五點到八點有空閒,要不要出來喝一杯”
虞安說“想喝也沒時間,我弟弟等會兒六點多就放學了。我得接他回家。”
付之說了好。
虞安接到謝緋後,帶著人坐公交車回去。
謝緋看向二哥。
自從二哥和衛長恒曖昧不清後,二哥也不讓自己去打工了,說家裡不缺他打工賺的那麼幾塊錢。
謝緋心道家裡挺窮的。
虞安之前讓謝緋每晚打工,謝緋一直都不認為自己被騙了。
至於現在不讓自己打工。
謝緋琢磨了一下,覺得是二哥非常努力,思考憑借家裡的兩個拖油瓶,靠打工發家致富不太可能了。
所以轉而去和大哥道歉
然後,大哥給了二哥錢,二哥才不讓自己打工的。
謝緋勉強補齊了邏輯,依舊對那晚看到的事情十分震驚。
謝緋想,二哥怎麼這麼厲害
虞安看謝緋嘀嘀咕咕半天,也懶得問,從謝緋口裡說出來的話,肯定不是大事。
晚上七點多,虞安回家早,吃過飯,洗完澡,穿著上家居服盤腿坐在沙發上,準備休息一下。
方案下午發過去了,對方表示收到,後天中午之前給出具體的反饋意見。
虞安手機響了起來,付之發了一條消息,虞安剛剛看到,正要打字詢問。
付之看到手機界麵上方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中
付之立馬撤回了消息。
虞安問“大哥出車禍受傷了什麼輸血,血庫不足”
“血庫調不動嗎衛
家集團那麼多員工,怎麼可能不夠用
花錢,隻要願意獻血的人就砸錢,衛家誠意擺在那兒,自然有人願意
虞安敲字“我和大哥是同血型,付之,你現在在哪裡我可以過來的。”
付之回複“不用了,不好意思,剛才發錯消息了,衛總沒事。”
虞安手有些顫抖,一般的受傷怎麼可能要找人輸血,正常血庫還是能調動一點血的。
除非是大失血,或者手術輸血。
付之再回複“你來也沒用。”
付之摸著自己的良心想,衛總一點破事都沒有,的確沒用。
付之良心上過不去,說的都是真話。
他捏著手機,看著虞安的反應,突然覺得衛總可能今晚要得償所願了。
虞安給付之打電話“你發的消息是什麼大哥不讓你告訴我他出車禍的事情嗎”
虞安說“我給他打電話,他不接我的,大哥手機不離身的。”
虞安有點懵。
如果是衛沈發的消息,虞安還會覺得是開玩笑。
但發消息的人是付之。
他下午也說了,大哥要坐車出去。
下午五點多,現在七點多,差不多是從衛氏返回的時間點,衛長恒可能是在返程路上出車禍了。
虞安起身,拿起外套,對媽媽說了一句“媽媽,我外出找付之,他喊我聚餐,今晚可能回家比較晚。”
虞安對電話那頭的付之說“付之,我求你,告訴我吧。”
付之沉默了一下“我安排車接你,你去見見衛總吧。見到了,你就知道了。”
掛斷電話後,付之心道不管我的事情。
虞安等了幾分鐘後,等到了付之安排的車,來得很快。
不像是臨時安排的車。
虞安蹙眉,坐上車後,蹙起眉頭,不經意地問司機先生“你在附近等了我多久”
司機先生回答“等了一個多小時吧。”
虞安沒有說話,心跳的厲害,有些不對勁付之明明一副不想告訴自己的樣子,卻在一個小時前安排了自己去見大哥的車。
司機說“虞先生要去見衛總嗎”
虞安問“他們讓你帶我去哪裡”
司機說“衛家園林,虞先生,不知道嗎”
虞安沉默,自己的確不知道,要下車嗎
虞安再給衛長恒打電話,還是沒人接聽。
虞安遲疑許久,低聲說“去,我要去”
不管怎樣,自己都要去看看,就算大哥隻是受了點輕傷
可是他都要輸血了肯定出血了。
然而,當虞安出現在衛家園林裡,家裡沒有彆的人,虞安看了李管家一眼,說自己來找衛長恒。
李管家不明所以,說“衛總這個時間點都快睡了,應該在臥室裡,我下午沒看到衛總。”
虞安小跑著上樓,敲敲門,很快,衛長恒拉開門,完好無缺地站在他麵前。
虞安親眼看到衛長恒後,確定了,彆說失血了,他身上連個肉眼可見的淤青都沒有。
虞安聲音顫抖“大哥,你騙我”
衛長恒攥緊虞安的手,壓低聲音反駁“付之說了發錯消息,說我沒事,你為什麼不信虞安,是你自亂陣腳,你為我亂了陣腳。”
虞安耳朵發悶。
衛長恒扣住虞安雙肩,說“就算沒有車禍,我有其他受傷的途徑,虞安,你明明知道我在騙你,怎麼還敢來”
衛長恒說“你明白今晚會發生什麼,卻還是忍不住擔心我,所以不顧那些後果,義無反顧來了。”
虞安看向他,虞安的那點心思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衛長恒看到他之後,一把將虞安扯進房間,猛地關上門反鎖後,同時關上臥室大燈。
室內,隻有大床旁邊的一盞台燈還亮著,男人掐住虞安的下巴讓他張開嘴,隨後親了上去,衛長恒連親好幾下後才緩和了一點心底的情欲。
衛長恒直接托起虞安,繼續親著,往床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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