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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安站在原地,還不知道同事們已經發現了他脖子上的吻痕,他依舊淺淺笑著,裝出不知情的模樣。
有同事看著虞安淡然的神情,忍不住在心中哇喔一聲。
現在的小年輕談戀愛真是太大膽了。
同事們心中明白,但也知道這是虞安的私事,所以沒有追問下去。
虞安請了一段時間假,耽擱了一些工作,自然也因為請假而扣了一些工資,但他在其他地方找補賺了回來。
下午,臨近下班的時候,店長特地過來找他問話,確定虞安接下來的行程,店長方便安排後續工作。
店長問“虞安,你之前說想請個大半個月的假期,現在是提前收假嗎”
虞安點點頭。
虞安告訴他“本來打算在外地待一段時間,看看準備租借的門麵那邊人流量。但是,家裡頭臨時出事,我走不了。不過我大哥已經派其他人幫我去完成這項工作,目前,當務之急是先協調好家裡人的情況。”
店長聽到他提及大哥,又說能派人乾事,猜測虞安大哥身份非同一般。
店長非常善解人意,安慰了虞安幾句。
“還是家裡人重要。”
店長現在確認虞安是哪家非富即貴的少爺了。
虞安剛來上班的那段時間,店長就覺得虞安的衣服好像挺不一般的,他還去問問虞安在哪家店子買的,品味不錯。
結果,虞安顧左右而言他,說是家裡大哥給買的,具體是哪家店子的衣服,他並不知情。
然後店長拍了一張照片,發給了自己的一個朋友,朋友學服裝設計,看到照片後反複問了幾句“你店員穿這個”
店長當時不明所以。
朋友說“我去年在某時裝大秀的男裝秀場上看到過這件長款外套,領口的非對稱立領和袖口的寶石扣子,還算有點印象。目前,沒有成衣款,如果是正版的話,價格應該在三十萬左右。”
朋友說“不對勁啊,我記得這件外套,國內好像還沒翻版吧。”
店長聽完之後,看向穿著幾十萬的外套,正在書店裡勤勤懇懇搬書的虞安,當時就很不得給他跪下了。
當時,虞安表現得太窮了。
每天堅持和他的弟弟坐公交車上下班,早飯來不及吃,就去買幾個肉包子配一杯豆漿。
這一套連招,整的朋友和店長都不太自信了。
朋友說“也許是我看走眼了”
此時此刻,虞安沒看出店長心中的彎彎繞繞,握住對方的手,笑著說“這段時間,多謝您的照顧,非常感謝”
店長也握住虞安的手,激動地說“沒什麼,沒什麼。”
店長不動聲色地瞥向虞安,再瞧瞧虞安脖子上的吻痕。
心道少爺之前是不是拒絕商業聯姻跑了出來,現在回心轉意,一相親,發現媳婦兒真香,就要開開心心地回家結婚去了
店長問了句“虞安,你才二十四歲吧。”
虞安不明所以地點了點頭。
店長用力地握住他的手,搖了搖,英年早婚,英年早婚啊。
虞安掐點下班,他還沒出店門,就看到衛長恒從車上下來,走到書店門口。
虞安快步走過去,喊了聲大哥。
衛長恒說“我來接你。”
虞安解釋“大哥,我今天不回園林那邊,我想回出租樓那邊,我已經和媽媽說了,她會在家裡等著我的。”
不久前,虞安告知過大哥。
衛長恒點頭“你說過,我沒忘記。不過,我想和你一起去。”
虞安垂眸思考。
虞安遲疑了幾秒鐘。
男人向前走了一步,低聲問“你不要我”
虞安蹙眉,回答“我沒有這麼說。”
“那為什麼不讓我和你一起過去”
虞安氣餒,低聲說“我隻是糾結你要不要一起去。但這和我不要你不是一回事。大哥,你故意混為一談。”
虞安覺得大哥分明在和自己算賬,算自己之前釣他的舊賬。
故意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激自己袒露心聲。
虞安看向一邊,避開衛長恒的眼神,麵上有些發燙,低聲詢問“大哥,今晚,你真的想和我一起去嗎”
衛長恒盯著虞安的脖頸,回答他“真的。”
他倆說了幾句話,便一起離開了書店。
同事們等他們離開後,才探出頭來。
一些同事也快要下班了,所以心態放鬆。
“我去,虞安的大哥對他挺好的,看起來還是個有錢人,他大哥叫什麼名字”
“不知道,但開的是豪車啊,而且還配了保鏢,有錢人啊。”
“比起這個,我更好奇虞安的對象。”
有人提起這個話題,他揶揄地眨了眨眼睛。
“太猛了,真的太猛了,嘖嘖嘖。”
他們之前就覺得虞安應該是一個在情丨事上比較純的人,結果卻談了個這麼主動的對象。
那脖子上的吻痕,占有欲太強了。
身體素質也不錯。
連請這個多天假,虞安估計吃得挺飽。
與此同時,虞安坐在衛長恒的車裡。
今天,衛長恒選了一輛商務車出行,車後麵有兩排座椅,空間很大。
虞安轉過身,看到後排擺放了一堆的禮盒禮袋,包括但不限於一些名貴的化妝品,營養品,還有一些黃金玉石首飾。
虞安看不出來裡麵到底買了什麼,但袋子很大,應該不是小打小鬨的玩意。
衛長恒看虞安在打量禮物,開口解釋“給阿姨帶了點禮物。”
虞安抿了抿唇,沒有說多,隻是說“我都沒想到這一點。”
衛長恒嗯了一聲“我不一樣,我是外人。”
虞安看了一眼前方,確定司機已
經把隔音擋板給升起來後,壓低聲音說你也不算外人。
衛長恒挨到虞安身邊一點,小聲說“之前是的。”
虞安抿唇笑了一下。
從書店到出租樓的距離並不遠,但架不住現在是下班時段,車很多。
原本二十多分鐘能到的路程,虞安和衛長恒被堵在了路上。
虞安揉了揉眉心,先給媽媽發了消息,告訴對方,自己要等一會兒才能回家了。
謝媽媽打來電話,耐心地詢問了一番,得知衛長恒也會一起過來。
謝媽媽原本還想問其他的話,隻能咽了下去。
謝媽媽原本想著虞安第一次談戀愛,告訴他一些關於和人談戀愛的注意事項,然後調整好心態。
她希望虞安不要有配不配得上的想法,不要自怨自艾。
上次,衛沈過來和虞安吵了一架,衛沈那臭小子惡語傷人,詆毀虞安。
但謝媽媽卻覺得是衛長恒先追的人,那高高在上的衛總就得低頭,虞安配得不得了。
謝媽媽已經準備好了一大堆話,要讓虞安放寬心。
結果衛長恒來了。
謝媽媽無奈歎氣。
按衛長恒的性格,虞安就算想跑,也得等衛長恒死了再說
謝媽媽說“那我把飯菜溫在灶上,你一回家就可以吃了。”
今天下午下了點小雨,外麵堵得厲害。
虞安坐在車裡,衛長恒低聲說“可能還要等一會兒了,我有樣東西要送給你。”
衛長恒把口袋裡的盒子拿出來,裡麵是一枚鉑金戒指,非常秀氣的款式。裡麵有兩個細環交疊纏繞在一起,呈現鏤空效果。
“你的手指很修長,我以前就想,你戴戒指肯定好看。”
虞安沉默了片刻,而後,垂眸看著戒指,窘迫地說“可以試試”
戒指的內圈裡刻了虞安的姓名,不是漢語拚音,就是漢字。
衛長恒挽起虞安的右手,將戒指靠近虞安的指尖,低聲問“戴在中指還是無名指”
虞安麵上一燙,小聲詢問“你想我戴哪隻手指”
衛長恒呼吸一頓,聲音沉沉“那你想戴哪隻手指我個人認為把戒指戴在無名指上很合適,很襯你。”
虞安小聲繼續問他,等著他答案“大哥,把戒指戴在無名指上,代表我已經結婚。我和大哥結婚了嗎”
衛長恒回答“難道沒有嗎”
虞安看著衛長恒把戒指緩緩套進自己的手指裡,卡在手指根部。
虞安第一次戴戒指,感覺有些奇怪,輕輕抓握了一下手指。
衛長恒說“和我想象中的一樣。”
虞安的手指的確很適合戴戒指,銀色的戒指卡在指節上,剛才戴戒指時,無名指被擼了一下,此刻,指節處泛著淡淡的紅色。
衛長恒靠近虞安,低聲問“虞安,我想親你。”
虞安小聲
說“輕點就行,之前1818,你吻得太重。”有些嚇人。
虞安看著靠近的男人,兩個人呼吸纏繞在一起,唇瓣被男人碰觸又分離,而後繼續碰觸,直到唇齒相抵。
虞安學著跟著大哥的節奏,下意識地回應,也去吸吮含弄男人的唇瓣。
虞安原本以為大哥隻是簡單地和自己碰碰嘴唇,但是當男人舌頭伸進來時,兩個人舌頭碰到一起。
虞安下意識地想往後躲。
衛長恒扣住他,單手撥弄了一下,讓虞安雙手勾住自己的脖子
虞安反應過來之後,倒是沒有繼續躲。
但是他微仰著頭,跟不上節奏。
虞安喉頭滾動,推搡著衛長恒,推開了一點“不要再親了”
衛長恒攥住虞安不安分的手指,又將人按住親吻,動作強硬起來。
許久之後,他才放開虞安,目光如灼地看向被親到失神的虞安。
謝媽媽說的沒錯,虞安的確是不怎麼開情竅,好像這二十四年來,他都沒想過要談戀愛,也沒想過和他人親吻上床的事情。
虞安的一門心思就想著賺錢養家,讓一家人過上好日子。
如今虞安一下子還沒反應過來。
衛長恒都把虞安帶到床上好幾次,次次好幾回,虞安有時候還後知後覺,似乎沒有意識到他已經和男人上床,也沒意識到就算是情侶,這麼頻繁的做,明顯是衛長恒的私心。
衛長恒很吃這一套,他喜歡看虞安在上懵懂的表情,基本上自己說什麼,虞安就會下意識地照做。
當然,虞安也有可能是故意裝出來的。
虞安的心眼不少,但主要都是一些無傷大雅的心眼,比如說想辦法多弄點錢,衛長恒有時候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就算虞安偷偷把衛家給他配的寶石飾品賣掉,衛長恒想,自己應該也不會太生氣。
畢竟,虞安想要錢,自己又不缺錢。
虞安靠在車窗旁,兩眼無神地喘著氣,喉嚨滾動著,吞咽口水。
衛長恒眼神幽暗,抬手,慢慢的幫失神的虞安擦拭著嘴唇上的口水。
如果虞安在親熱這方麵是裝出來的衛長恒不得不承認,自己隻能認栽了。
他就愛看虞安哭著說喜歡的崩潰樣子。
衛長恒問“之前缺錢的時候,為什麼不找我要”
虞安沒有回答,似乎被親懵了。
衛長恒說“上次,那兩個小混混想搶你的東西賣二手,你其實可以自己轉手賣掉的,應該也值點錢。”
虞安沒有抬眸看向大哥,失神地小聲呢喃“那是你送我的禮物,我不想賣”
衛長恒悶笑一聲“嗯。”
兩個人交流中,總算在七點半前,抵達了出租樓。
此時,謝緋和謝媽媽已經在家裡等著了。
謝緋把飯菜端上桌,手在圍巾上輕輕地擦了擦,問“媽媽,我們不是應該和大哥好好
地交流一下,談談他和二哥的事情嗎怎麼還做這麼多菜。”
謝媽媽揉了揉謝緋的頭發“小孩子看不懂彆看。”
你二哥樂在其中呢。
謝緋又說“如果當時李哥真沒騙我的話,你們是不是也會不反感我談戀愛的”
謝緋眼神亮了亮,然後謝媽媽說“不要假設了,乖乖,你的初戀就是一個又矮又挫的老男人,你二哥說了,你高考前再繼續談戀愛,他真的會氣到打斷你的腿。”
謝媽媽笑著說“你又看上誰了”
謝緋搖搖頭。
謝媽媽點點頭“乖,等會兒,你二哥和大哥回來了,你先和二哥進屋玩,媽媽和你大哥聊一會兒。”
謝媽媽已經做好了思想準備。
衛長恒準備的東西有些多,司機和保鏢幫忙提著上樓。
出租樓裡的隱私不太好,進出大門也沒遮擋,總有鄰居們在一樓的小商店前聊天。
看到他倆提著東西上樓,有人震驚“這也沒過節呢,怎麼買這麼多東西。”
但他們沒好意思上前問,看衛長恒的樣子,也不是他們能搭上線的人。
走到三樓,虞安遇到了熟人,是隔壁在衛氏上班的那個小姑娘,她今晚不加班不應酬,撞見了虞安和衛總。
對方眼皮子一跳,震驚到欲言又止。
虞安和她打了個招呼。
對方嗨了一下,忙不迭地回到家裡,思考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看到了那一堆禮品,明顯是衛總準備的,理不清原因。
剛才,她分明看到衛總在虞特助上樓梯時,伸出手一隻手輕輕地托住虞安的腰,似乎想讓對方舒服一點。
氛圍曖昧不清,明顯不是普通的上下級和兄弟關係啊。
這邊,虞安目送對方離開,小聲地和衛長恒說話。
“衛氏的一名員工,她媽挺熱情的,幫過我家幾次。”
謝媽媽也很喜歡和她媽媽聊天。
虞安說“先進去吧。”
一進門,謝媽媽開開心心地收下一大堆禮物,然後,她果斷把虞安和謝緋推進了臥室裡。
她倒是想讓虞安和謝緋去彆的地方溜達一圈,玩一玩,但這老破小出租樓裡,也沒其他地方去。
臥室裡,謝緋圍著二哥來回轉了幾圈,而後挽住二哥的手“二哥,我好想你,你和大哥這兩天去乾嘛了”
虞安閉上眼,深吸一口氣,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虞安反問“你和李平樂同居時,怎麼不想我呢”
虞安戳了戳謝緋的傷心事,看到小弟遭受打擊不再追問自己的事情,虞安滿意地挑了一下眉毛。
虞安又猛地想起一件事情,按住謝緋的肩膀,說“小緋,二哥問你,你有沒有和李平樂發生關係”
他怕李平樂像大哥一樣。
大哥起碼是每個月一次小體檢,每季度一次大體檢,一年一次全麵體檢,有人時時
刻刻追蹤他的身體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