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白袍男子的身形消失在原地,下一瞬,出現在天手老人的身旁。
“螻蟻之力,豈可逆天!”白袍男子諷刺道。
話音落下,他抬手轟出一道神華之掌,無儘的神華之力猶如世間最鋒利的武器,將天手老人真元防禦穿透,隨即一點點侵入他的體內,逐漸吸收他體內的真元和生機。
數息之後,天手老人體內生機全無,身軀直接變得乾癟了下來,形如枯槁。
“該死!”秦軒雙拳緊緊地攥在一起,他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去戰鬥,但理智告訴他,現在時機還未到。
以他如今的實力,上去毫無用處,唯有送死,他的戰場不是元府境,而是開元境。
隻見白袍男子邪笑了一聲,右手抓著天手老人的身體,如廢物一般朝著下空砸去。
虛空,寂靜無聲。
人群看著那不斷下墜的身體,心中如刀絞一般疼痛,他們的信仰,又要在他們麵前被踐踏了嗎?
玄天宮弟子臉上露出精彩的神情,這樣的打擊,對於天羽國來說,應該足夠大了吧?
徐立神色一如既往的冷漠,他曾說過,此次帶玄天宮弟子前來,是為鎮壓天羽國。
那麼,就不會出現任何差錯,天羽國之人,不可能贏任何一場戰鬥。
一場,都不可能。
眨眼間,天手老人的身體下墜速度越來越快,即將砸在地麵上,天羽國諸人皆都忍不住閉上雙眼,歎息聲此起彼伏。
要他們眼睜睜看著心中的信仰被羞辱,他們做不到。
然而,就在天手老人的身體即將落在地麵之時,天刑台上一道白影閃過,將天手老人穩穩的接了下來。
沒有聽到預想中的巨響聲,許多人疑惑的睜開雙眸,看到天刑台上的景象,神色不禁凝固在那,跳動的心臟甚至停滯了片刻。
他們看到,一道白衣身影筆直站立在天刑台的中央,衣衫無風自擺,他雙手抱著一道乾癟的身體,赫然是天手老人。
“秦軒!”司空玄臉色驟然間一冷,那突然出現的白色身影,竟然是秦軒!
秦軒沒有理會司空玄,而是走向天刑台邊緣,步伐穩健至極,略顯稚嫩清秀的臉龐,此時卻浮現一抹堅毅之色。
看到秦軒朝自己這邊走來,王翰神色嚴肅,從秦軒手上將天手老人接了過來,沉聲道“秦賢侄,務必小心!”
“晚輩明白。”秦軒點了點頭,然而再度回到天刑台中央。
這時司空玄站起身來,對著秦軒斥責道“大膽,我師兄與人比試你也要插手,難道你要與我師兄比試嗎?”
秦軒漠然的看向司空玄,那眼神無比的森冷,讓得原本氣勢洶洶的司空玄氣勢立即弱了不少,怔怔的看著秦軒。
他從未見過秦軒如此憤怒過,這是第一次。
僅僅是看了一眼,秦軒的目光便從司空玄身上移開,轉向徐立,問道“元府境上三層戰鬥是否結束?”
徐立神色一愣,沒想到秦軒竟如此無禮,但他對秦軒有些好感,便也沒有太在意,隻當他情緒一時激憤,回答道“若無人再挑戰,戰鬥自然會結束。”
秦軒隨即轉身,看向天羽國諸人,朗聲道“可還有人繼續挑戰?”
此話一出,許多人內心顫了顫,露出震驚之色。
玄天宮三位長老可還坐在那裡,秦軒如此強勢,意欲何為?
連雲山老人都有些摸不清頭腦,他了解秦軒,他行事向來謹慎,不會如此強勢無禮,不知此時為何如此衝動。
天刑台下,無數道目光彙聚在一起,最終落在站在天刑台中央,那白衣青年身上。
秦軒此時無比的極為冷靜,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正如許多人心中猜測的那樣,他,要挑釁玄天宮的威嚴!
他已經想明白了,玄天宮已經對天羽國完全不抱希望,無意收徒,因此毫不顧忌的鎮壓屠戮,這便是統治者的無情與霸道,沒有道理可言。
他日若有淩駕於玄天宮的勢力降臨玄天宮,以同樣的手段對待玄天宮弟子,玄天宮也隻能默默的接受,彆無他法。
強者為尊,弱者隻能卑微的存活著,這就是武道世界的生存規則,不僅僅適用於個人,同樣適用於勢力之間。
既然規則不可改變,那麼他唯有按照規則行事,以更強的力量,鎮壓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