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海仙君這番公然抵賴的醜態,讓廳內眾人暗自搖頭。
大家雖不敢明言,但眼神中無不充滿了鄙夷。
畢竟,賭局是龍海安排的,也是龍海設計的。
之前,龍海憑借著賭局贏了不少,將大部分修士的仙晶都掏空了。
除了少部分幸運兒之外,大部分人都輸得很慘。
現在卻指責“韓玄”做了手腳。
而且,之前也是龍海信誓旦旦地說這錦鯉絕對做不了手腳。
若這番話是假話,那說明錦鯉是能做手腳的。
而“韓玄”破解了,那也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葉修淡淡一笑,道:
“你說我做了什麼手腳?
那你倒是說說我究竟做了什麼手腳?
說出來倒是讓大家聽聽呀。”
眾人頓時議論紛紛。
“對啊!龍海仙君,你口口聲聲說韓前輩做了手腳,證據呢?”
一名虯髯大漢猛地站起身,聲若洪鐘。
他可是輸了不少仙晶,一聽此事,氣得滿臉通紅,又道:
“剛才你贏我們的時候,可是笑得合不攏嘴,怎麼沒見你懷疑有人做手腳?”
“就是!”
旁邊一個瘦削的修士立刻接口。
他因為輸得太多,連用來護身的法寶都抵押給了葉修,此刻特彆憤怒。
他冷笑一聲,道:
“這規矩是你定的,錦鯉是你提供的,池子也是你的!
從頭到尾,韓前輩連靠近都沒靠近過池邊,他如何做手腳?”
一位輸了不少的女修也冷笑道:
“龍海仙君,若真如你所言,韓前輩能在這眾目睽睽之下做了手腳。
那豈不是說您也能做手腳?
還是說,這錦鯉本身就有問題?”
頓時,更多輸紅了眼的修士怒吼。
“沒錯!我看就是你自己操控賭局,隻許你贏,不許彆人贏!”
“怪不得老子押什麼輸什麼,原來都是你在搞鬼!”
“把我們當肥羊宰是吧?現在踢到鐵板了就想賴賬?”
……
眾人群情激憤,圍攏過來,目光不善地盯著龍海仙君。
之前對他身份的忌憚,但是現在有葉修帶頭,他們根本不懼。
他身邊的親信,在眾人憤怒的目光逼視下,不由地後退幾步。
龍海仙君頓時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也不敢說出真相。
若是說出真相,隻怕這些人會將他撕了。
龍海仙君怒視葉修,喝道:
“韓玄,我絕對不會承認這個賭局的!”
葉修淡笑道:
“龍海道友,賭局是你設的,規矩是你定的,眾人皆是見證。
方才你連贏我數局,數十萬仙晶我眉頭未皺便付了。
怎麼,輪到我贏了,你便輸不起了?
莫非這裡隻許你龍海贏,不許他人勝不成?”
龍海仙君惱羞成怒,半步仙帝的氣勢猛然爆發,周身仙元鼓蕩,喝道:
“我說不作數,便是不作數!”
葉修聞言,眼神一寒,當即並指如劍,隔空朝著龍海仙君一點。
噗!
龍海仙君周身那澎湃的仙元像是被戳破的氣球,刹那間被劍氣震散,後退幾步。
就在眾人震驚的時候,一道仙元凝練的巨手驟然成形,一把將龍海仙君禁錮住,鎖在半空上,動彈不得。
“前輩饒命!饒命啊!”
龍海仙君掙紮片刻,卻發現自己根本掙紮不脫,頓覺不妙。
他嚇得麵色如土,冷汗直流。
這時,這才明白,自己招惹的是一尊極其恐怖的殺神。
周圍修士早已嚇得噤聲。
有人悄悄往後縮了縮,看向葉修的眼神充滿了恐懼。
能輕描淡寫製服半步仙帝,這“韓玄”的修為,肯定不是一般的仙帝級彆。
葉修冷冷道:
“賭局認不認?
仙晶給不給?”
龍海仙君哪裡還敢不給,立馬道:
“前輩,我認!
是我輸了,三百三十萬仙晶,我立刻兌付!”
他現在隻想保住性命,至於仙晶和臉麵,早已顧不上了。
隨後,葉修收起了仙元之力,龍海仙君撲通一聲,跌落在地。
他連忙摸索腰間的儲物袋,靈識探入其中,臉色突然一白。
他所有身家加起來也才兩百九十萬仙晶,還差四十萬。
龍海咬了咬牙,扯下脖子上掛著的一枚玉墜,道:
“前輩,這枚鎮海珠乃是高階仙器,能穩固神魂,抵禦水屬性攻擊,市價五十萬仙晶。
我用它抵剩下的欠款,多的當我賠罪!”
葉修瞥了眼那枚靈光內斂的玉墜,示意趙乾上前接收。
趙乾檢查無誤後,將儲物袋和玉墜一並收好,對葉修點頭示意。
葉修淡淡道:
“早這樣,何需受這皮肉之苦?”
他轉頭看向廳內眾人,嘴角微微上揚,道:
“諸位道友也都看清楚了,龍海仙君設局在先,耍賴在後。
今日之事,我隻是討回該得之物。”
一名魁梧壯漢,朝著葉修抱拳,道:
“韓前輩,真乃神威蓋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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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修微微頷首,看向麵如死灰的龍海仙君,道:
“諸位,今日之事也算給大家提個醒。
以後若再遇龍海仙君的賭局,還需多留個心眼。
這錦鯉,其實被他以秘法祭煉操控,勝負全在他一念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