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少的二婚罪妻!
陸寧順著蘇小蕊的視線,看了下緊閉的病房門。
門外的場景看不到,但她知道薄斯年還在外麵。
她沒有回答,而是抓緊了蘇小蕊的手“現在還早,媽咪陪小蕊再睡會吧?”
小孩聽明白了她的意思,沒再多說,點了點頭。
她很久沒見過陸寧了,稍微有些生疏,但畢竟內心還是親近的。
點滴已經打完,護士進來給蘇小蕊拆了針,再囑咐她再吃次藥,就離開了。
陸寧抱緊蘇小蕊睡下,小孩似乎是很困了,她也困倦了,很快就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得很安穩,期間宮和澤的小秘書送了些文件過來,給宮和澤簽字,陸寧也並沒有醒來。
一直睡到了將近中午,門外有急促的敲門聲響起,宮和澤倚在沙發上打盹,立刻起身急步過去,想不吵醒陸寧。
但陸寧已經醒了過來,輕聲坐起來看向門外。
門打開,走進來的人是牧辰逸,神色焦灼地看向陸寧。
“你能不能幫忙去看看?薄斯年胃病犯了,又不給治又不吃藥,搞不好得胃出血。”
陸寧沉默看了他幾秒,勾了勾唇“哦,是嗎?”
她這樣的眼神,除了不在意,倒似乎還是聽到了一個不錯的消息。
牧辰逸皺眉“再怎麼樣,你多少也過去看一眼,就當是救他一次。”
“聽你這話,倒像是我讓他犯了胃病似的。”陸寧輕嗤,坐在床上沒有動。
牧辰逸一心急,說話也開始口不擇言“也並不是毫無關係吧?
這兩年他要不是因為你,也不會把自己弄到這個地步。”
陸寧麵色浮現冷意,沒再開口。
牧辰逸也意識到自己這話說得不好,忍著心急解釋“你知道,我不是怪你的意思,幫個忙行嗎?”
“當然行了,”陸寧輕笑,給蘇小蕊掖好了被子,“既然是牧醫生開口,我怎麼能拒絕呢?”
男人說了一句“就在隔壁病房”,隨即先出去了。
陸寧下床穿了大衣,站在床頭遲疑了一會,視線落到了床頭的那把水果刀上。
宮和澤不了解她那兩年的事情,所以一直沒有插話。
直到陸寧將那把水果刀拿了起來,放進了大衣口袋裡,他才陡然變了臉色。
“你瘋了,想乾什麼?”
陸寧回身看他“沒事,師兄放心吧。”
宮和澤沉著臉,看她離開了病房,再敲響了隔壁反鎖的房門。
裡麵沒有回應,她淡聲說了一句“是我。”
門應聲打開,薄斯年靠站在門內,唇色蒼白,額上滿是汗,顯然痛到不輕。
他整張臉緊繃著,在看向她的那一刻,浮現驚喜,勉強擠出一絲笑意來。
那一瞬間,陸寧想起,那夜海裡宋知舟蒼白的臉。
其實那時候她也沒看清的,但她就是想象到了,他那時候抱著她,喘得那樣厲害,可想而知臉色會有多白。
她再想起,她媽媽白血病做化療時,蒼白的臉,她爸爸剛出獄時,蒼白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