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在比賽中一馬當先,必須得有超強的意誌力,以及過人的膽識。你們當中,有誰是想考高考狀元的啊?”
在場舉手的有好幾個,樂初看看他們,有點激動。
競爭對手還挺多。
又聽教官道:“人還挺多啊,好樣的,你們都是國家的未來,是民族的希望……”
從禮堂出來,樂初看看身邊的人,忍不住好奇道:“你怎麼想來學校就來,想走就走啊?”
白時薄唇輕抿,深湛的眸子很暗,就在樂初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他開口道:“跟老師說一聲就行。”
樂初不疑有他,請假嘛。
“那門衛大叔也是提前打好招呼了?”
算是吧。
“嗯。”
身邊綠色軍訓服的人來往穿梭,樂初伸了伸綠胳膊,給他看:“你沒有軍訓,會不會遺憾啊?”
白時不解,每天曬太陽,進行軍事化訓練,這種他在家也能做的事情,為什麼會覺得遺憾?
樂初補充道:“跟同學們在一起,軍訓其實挺好玩的,我們上午還學軍歌了。”
好玩這個詞在白時的生命裡,出現的很少。
他搖頭:“不會,還有很多更有意義的事情可以做,缺失了也沒關係。”
樂初搖頭,這人實在是悶,眼看就要送他到校門口了,她不能出去,就扭頭對他笑:“就送你到這啦,回去記得吃藥。”
白時看著她曬得越來越黑的臉,指尖微動,從褲兜裡掏了個什麼東西出來。
“嗯?”
“防曬。”
樂初:……
捏著瓶某寶火熱暢銷的防曬霜,樂初麵色複雜地目送他離開。
少年露在外麵的一截脖頸白皙修長,隨著離開擺動的手掌也是光顯白色。
老朝在很遠的地方朝他們這個方向招手,樂初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看見她,笑著朝他揮了揮。
講座耽誤了點時間,加上開展講座的同時,高一初一的同學在教室自由學習,於是今天下午的軍訓定在三點開始。
樂初去到衛生間,擰開瓶蓋,往手心裡擠了點,冰冰涼涼的,上臉後還挺舒服。
照了照鏡子,樂初有點苦惱,好像真的黑了不少,比來時黑了不是一點半點。
望著手心裡的瓶子,樂初道:“係統,他為什麼要送我這個?是嫌我太黑了?”
係統支吾著:“有,有可能……”
“可他那麼白,我也不能回贈他這個,總該回點彆的禮物才算禮貌啊——誒?他送我這個是不是感謝我給他煲湯啊?”
難得樂初機靈一回,然而還沒猜對。
老朝眼眸含笑,待少爺坐上車,啟動車子往家去。
少爺居然會主動去商場給女孩子挑防曬,老朝活久見,心下居然有點欣慰,少爺開竅了。
可是……
老朝從後視鏡裡瞧一眼白時,冷淡的眉眼,緊閉的唇,坐在車裡雖是放鬆了神情,卻也周身透露著“莫要靠近我”的氣息。
這麼冷冰冰的,樂初沒被他嚇跑,算是人家女孩子性格開朗了。
唉——
老朝歎氣,年輕人自有自己的磨煉,他還是專心開車吧。
軍訓持續到第四天,樂初明顯感到自己心身不一起來。
她真的好累好累,儘管每晚都是十一點睡覺,早上六點起床,可她還是有一種勞累過度,吃不消的錯覺。
難道一氧化碳等吸收中毒,反射弧能這麼長嗎?
樂初決定今晚上九點就睡,可還沒等計劃實施,柳盈就扔了兩個禮盒過來。
樂初沒反應過來,就聽她說:“今晚慈善晚會,打扮漂亮點,早點出門。”
累的閉眼就能睡過去的樂初:……
她能不去嗎?
拿出裙子的那一刻,樂初“嘭”一下,突然落到了床下。
一隻纖白的軟爪出現在視野裡。
她又變成貓了!
“喵喵!”
係統蹦出來:“主人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