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眼前這個男人十分可疑,但是此刻誌波一心和石田龍弦也沒有什麼其他辦法,隻能夠相信眼前這個可疑的男人。
跟著這個男人走到一間破舊的商店裡麵,關上門後,這個男人開口了“像那女孩出現的症狀,我已經研究一百年了。”
“一百年?”
一百年,可不是目前一個人類能夠活到的歲數。
驚訝的不隻是石田龍弦,還有身為十番隊隊長的誌波一心,研究這個東西的人,他以前可從未聽過“你的樣子一點兒也不像是年紀大的人呢。你究竟是誰?”
明顯的猶豫,但是最終,這個男人還是說了出來“我的名字是浦原喜助,被屍魂界流放之身······”
虛化這個事情,浦原喜助可不相信除了藍染和他之外還有誰研究,眼前這個少女的現狀不是他的手筆,那必然是藍染動的手。
既然眼前的兩個男人都為這個女子而來到這裡,那麼就是可以相信的,畢竟他們擁有共同的敵人。
“浦原喜助···你是···”
誌波一心還是認出來了,雖然他當上隊長比較晚,但是當初發生的事情鬨得那麼大,他還是有所聽聞的。
一共十個隊長或者副隊長級彆的人失蹤,加上後來的中央四十六室屠戮時間,就算是不怎麼參與這些事情的他也天天聽到同事在談論。
對於這個明麵上的罪魁禍首,誌波一心是忌憚得很。
不過石田龍弦不同,他可是才活了二十多年的人類,對於浦原喜助是誰完全不清楚,當然,他也對此不感興趣“你真正的身份是什麼都無所謂了,你能治好真咲吧?那就快讓真咲恢複原狀!”
對於石田龍弦來說,治好黑崎真咲才是最關鍵的事情。
可是,讓石田龍弦還有誌波一心都愕然的是,浦原喜助冰冷的話語“我沒說過能讓她恢複原狀,坦白講,那個女孩,真咲小·姐,已經無法複原了。”
兩個擔憂的男人都瞪大了眼睛。
“那個症狀叫做【虛化】。”
一邊讓石田龍弦把黑崎真咲放在平台上,浦原喜助開始介紹他的研究。
“所謂【虛化】,就是指把虛的魂魄注入到一個已有的魂魄中,以此來破壞這兩個魂魄的界限,是一種破壞原有對象,使其升華成更高一級魂魄的試練。”
“那本來是為了強化死神的魂魄的技術,但是已經超出了我們所能控製的技術範疇。”
“這是將這種無法控製的技術,用在原始目標以外的滅卻師身上所產生的結果。”
聽完之後,石田龍弦有些絕望地詢問“無法控製?那麼······根本沒有辦法幫到真咲了嗎?”
對於石田龍弦的疑問,浦原喜助給出了自己的回答“不,雖說無法回到【原本的樣子】,但能夠【救回她的命】。”
“魂魄的虛化症狀繼續加深的話,會發展為原本的魂魄和虛的魂魄混為一體,變成失去理智的怪物,而且,最終不僅僅是魂魄間的界限,連魂魄自身跟外界的界限都會遭到破壞,繼而脫離自我意誌,直至自我消亡。”
“這叫做【魂魄自殺】!”
“我在這一百年的研究中,發現了防止【魂魄自殺】的方法,那就是直接注入與【虛化】相反的魂魄。”
“導致【虛化】關鍵的界限的破壞是由打破魂魄的平衡而引起的,也就是說,引發相反存在的平衡,就可以達到預防的目的。
聽到這裡,石田龍弦已經有些明白了浦原喜助的意思,而誌波一心卻是有些不明白,他本來就不是什麼聰明的人,而不明白的他直接是將疑問表達出來“不明白你是什麼意思···”
“舉個例子,就是我用滅卻師的光箭和人類的魂魄製作疫苗,將其注入到虛化後的數名死神的魂魄中,通過這個方法,百分百成功阻止了【魂魄自殺】。目前隻有一個例外沒有通過這種辦法就成功掌控了虛化。”
說到這裡,浦原喜助臉色一沉,想到了那個看起來身懷靈王密令,行事十分詭異的人。
“總之,這種方法防止的隻有【魂魄自殺】,要救她的命,不讓其虛化,要想作為人類存在下去,需要更強的力量。知道她死亡,片刻不能離開,持續抑製她的虛化,注入相反的強大力量。”
“騙人!”
猜到真相的石田龍弦有些不相信,這個時候,他多麼希望自己沒有那麼聰明,突然,他想到剛剛浦原喜助說的話語中,“還有彆的方法吧?剛剛不是說有一個例外嗎?那個人是怎麼能夠解除這種狀態的?那個人是誰?!!”
對於石田龍弦能夠這麼快理解自己的意思,浦原喜助非常讚賞,尤其是對比站在旁邊那個一臉茫然的家夥,但是······
“真是聰明人,理解的真快,我知道你難以理解這個事實,可是···你無能為力。”
說完,浦原喜助將目光轉向了誌波一心,在誌波一心茫然的目光中將救人這件事情全部托給了他“有能力做這件事情的就隻有你,誌波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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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那個例外···”
再次談到那個例外,浦原喜助有些猶豫,雖然現在確定那個人是屬於自己一方,好吧,至少不是和藍染一方,但是這些事情是否能夠跟這兩個人說呢?
但是很快,浦原喜助就不用猶豫了,因為一個少年的聲音傳了過來“你們是在說我嗎?”
循聲望去,一個少年倚在他們所在房間的門口,一邊笑嘻嘻地看著他們,一邊從懷中掏出一個麵具——虛的麵具!
“你又是誰?”
誌波一心認真地看著眼前的少年,雖然有些眼熟,但是他確實不認識眼前的這個人,又是和浦原喜助一樣被流放的?
“我叫,白井月。初次見麵,十番隊隊長,誌波一心。”
一邊說著,白井月再度甩了甩手上的麵具。
誌波一心現在震驚地說不出話來,雖然他上任之後沒有親眼看到過十四番隊的隊長,但是好歹也是知道十四番隊隊長白井月的特征。
之前是因為眼前這個人穿著現世的衣服、沒有標誌性的隊長羽織,所以他一時間沒有認出來,但是都報上了名字了,他自然是認出來了。
不過,如果說眼前這個人就是剛剛浦原喜助所說的【虛化】案例中唯一的例外,那麼為什麼一百年前浦原喜助被流放,而白井月雖然駐紮在現實,但是依舊在瀞靈廷內部任職?
察覺到其中巨大問題的誌波一心嚴肅地看著白井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