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麼事?”
被推出來的族長眼神有些遊離,有些不敢和白井月對視,對於那個請求,族長其實也很躊躇,但是考慮到虯一族越來越糟糕的現狀,他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
“大人,您也看出來了,我們這些在外界承擔神職的妖怪在不斷地削弱,這樣下去的話,早晚有一天我們會隨著信仰的逝去完全消失。我們幾個老家夥死了也就死了,但是我們的族群就完了!”
“彆說的那麼誇張,古往今來這麼多妖怪族群,是有不少妖怪族群在失去了長輩後被全滅,但沒有長輩自己苟活成長輩的族群也很多,到底想要做什麼,直接說。”
被揭穿的族長有些不好意思地傻笑了兩聲,然後對著後麵招了招手,一個綠發紅眸的小姑娘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大人,她是我們虯之一族中最有天賦的後輩,我們這些失去了傳承的老家夥簡直就是在浪費她的天賦,所以我們想要請你為她找一個可以教導她的人。”
一米三的女孩昂著頭看著白井月,目光帶著好奇和不解。
“天賦?就我看來,她的天賦和你們一樣糟糕。隻是控水,不能令水。”
“可是相對於我們,她已經是天賦最好的一個了。她可以將身體和水融為一體,也可以讓部分水變成冰,請閣下幫幫我們吧!”
白井月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問道:“你想讓我把她送到幻想鄉?”
“大人,我們不奢求進入幻想鄉,隻希望虯一族能夠再出一個大妖怪。作為虯之一族的族長,看著虯一族一年比一年衰弱,實在是心痛,還請閣下滿足我們這個願望吧!作為代價,我們虯一族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任何代價,的說。”
緊跟在族長後冒出來的女孩子突然開口,過於平淡好似沒有感情的聲音從她口中說出。
在白井月將目光轉向女孩的時候,女孩雙手拉住藍色連衣裙的衣角,一點點地往上提,很快就提到了豚際,隻差毫厘就要露出神秘地帶。
“停!給我住手!”
喝止了女孩後,白井月一臉陰沉的表情看著那些長老:“你們這是什麼意思?以為我是變態嗎?”
讓白井月愕然的是,那些長老一個個冷汗直冒,似乎也沒有想到女孩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那個,大人!我們我們沒有這個意思啊!”
族長還想解釋,女孩的聲音恰到好處地響起:“難道你不是變態嗎?我媽媽說,人類男性都是變態,的說。”
“我怎麼可能是變態?”
事關清譽,白井月不由得認真解釋:“男人中雖然有變態,但那絕對是少數!”
“那你為什麼要我住手,的說?”
女孩眼中很是不解。
“如果你對我沒有想法,那麼看到什麼都不會有反應,的說。如果你對我有想法,那麼不管你有沒有看到,都是變態,的說。”
白井月頓時膛目結舌,女孩這句話雖然粗糙,但是卻十分在理。如果不是變態,當然不需要這方麵的防範,而一旦有了相關的羞恥感,那自然可以歸納到變態的範疇。
這麼算的話他好像確實是變態來著
“好吧,算是被你打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