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不錯,鬨市之側,卻山水俱全。古今結合,亦不失其雅。”
在白井月的身側,聽著白井月對自家大宅這夾雜古文和白話文的描述,倉橋源司的臉龐不由得抽搐起來。
雖然他能夠理解,白井月用這種古怪的描述是因為想要改變自己行為習慣來適應現代社會,但是聽起來還是感覺很彆扭。偏偏他還說不得白井月,隻能夠點頭應是。
白井月看出了倉橋源司的尷尬,知曉無論他說什麼倉橋源司都隻會是這麼個反應了,索性也就不再演戲了,徑直走進了打開的大門。
讓白井月沒想到的是,剛一進門,就聽到了一位少女啜泣的聲音。
循聲望去,在庭院的池塘旁,一頭橘金色長發、穿著淡橙色連衣裙,大概八歲左右的小姑娘正傷心地哭泣著。
“她是?”
“讓前輩見笑了,她是我的女兒,京子。”
介紹完後,倉橋源司便打算將自己女兒趕走。為了能從白井月這裡弄出更多和妖怪幕後組織相關的事情,他可是做了很多準備的,就待過會兒落座後慢慢探白井月的底,哪有時間管女兒?
豈料還不等他行動呢,白井月突然一抬手止住了他前進的步伐,而後帶著一抹和善的微笑朝著自己的女兒走去。
——少女的分隔符——
倉橋京子,倉橋源司的女兒,作為倉橋源司目前唯一的子嗣,倉橋京子可謂是掌上明珠,然而有些事情,不會因為你的身份而發生變化。
這天她在庭院裡玩鬨呢,不知何處吹來一股狂風,將她的發繩吹散了,她伸手去抓,可是怎麼抓都抓不到,等到風平浪靜時,她的發繩已經不見了蹤影。
那是她最喜愛的發繩,驟然丟失讓幾乎沒有受過委屈的少女實在是難以接受,眼淚便不由自主地從眼眶中奔湧而出。旁人上來勸也勸不住,因為她知道除非發生什麼奇跡,不然那發繩是再也找不回來了。
就在她哭得雙眼泛腫,整個人都有些累了的時候,她看到自己的父親帶著一個陌生人回來了。
或許是因為她的哭泣讓父親在客人麵前丟臉了吧,她看到自己的父親在和那個陌生人說了一句話後,就打算朝自己走來,看樣子是要將她趕回去了。
剛剛才丟失了最心愛的發繩,現在又要麵臨父親的叱責,倉橋京子隻感覺心底的苦水如海浪般翻湧,好不容易快要止住的眼淚又要湧出。
結果她的父親卻被那個陌生人攔了下來!
那一瞬間的驚訝讓倉橋京子一時間甚至忘卻了悲傷。她的父親可是陰陽廳的廳長,那個男人居然敢攔住她的父親?不由得,倉橋京子心底對這個男人升起一股好奇。
“小姑娘,為什麼哭得這麼傷心啊?”
白井月走到倉橋京子麵前蹲下身來,讓自己和倉橋京子能夠平視對方後,口氣委婉地詢問著少女哭泣的原因。
倉橋京子原本就對這個能夠讓她父親駐足不前的男人感到好奇,所以也並沒有如同以往那般故作刁蠻,在輕輕擦拭了眼角的淚珠後,哽咽著訴著苦:“我···我最喜歡的發繩丟了,再也找不回來了···”
“是什麼樣的發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