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秋莉白了白井月一眼,然後陷入了沉默。不得不說,白井月的轉折實在是太生硬了,帕秋莉很輕易就看出了白井月是在隱藏什麼。
她並沒有揭穿,而是羞澀地跑回房間,就好像默許白井月做什麼似的。
和白井宅眾人交流過的帕秋莉知道白井月背負著十分沉重的負擔,她知道自己應該做的不是在白井月想要隱瞞某些東西時刨根問底,而是默默地在背後支持白井月。
見帕秋莉跑回房間,白井月鬆了口氣,他知道這一次算是被放過了。
隻是這一次被放過了,下一次呢?總不能每一次都混過去吧?總有一天,他研究的那些東西會被少女們知曉,到時候···他該怎麼辦?
將腦海中的雜念甩去,白井月起身朝著帕秋莉的房間走去。
良宵一刻值千金,這些雜事還是之後再想吧。
在白井月和帕秋莉探討人生奧秘時,外界已經鬨翻了天。
天色既白,吸血鬼一方不能隨意行走,電話線路這種東西也不保險,他們隻能憋著一股氣等晚上再商談此事,然而教會一方沒有這個局限,因特古拉此刻已經和沃爾特來到了英國清教為考姆伊建造的聖所。
位於聖所的大廳中央,因特古拉焦慮地抽著煙,在她身邊的是跟隨她多年的沃爾特,在房間門口的則是英國清教用來保護聖所的必要之惡教會的精英們,他們都不安地看著因特古拉,不知道因特古拉突然全副武裝地闖進這裡究竟是為什麼。
雖然這裡並非是考姆伊最終的下葬地,但終究也是專門準備給考姆伊的聖所,因特古拉的行為等同於侮辱考姆伊大主教,說是和英國清教決裂也不為過。
但因特古拉不可能這麼做才對,同樣是必要之惡教會的一員,因特古拉對考姆伊的敬仰絲毫不下於他們,到底是什麼讓因特古拉做出如此失智的行為?
“因特古拉,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一位老人推開門口的必要之惡教會成員,皺著眉走了進來,略顯沉悶的聲音十分具有穿透力,根本不像是一位行將就木的老人,而像是一位年輕的小夥子。
在氣氛這麼緊張的時候直接開口質問,如同教訓後輩般的語氣表明他身份不凡。然而因特古拉依舊沒有說話,隻是抬頭靜靜看著考姆伊的彩色畫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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