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吉奧死了?”
少校坐在椅子上聽著盧克和托巴魯卡因的彙報,一直保持微笑的麵龐露出些許驚訝。
“你們,就這樣將必要之惡教會和獵魔人協會的主要戰鬥力廢掉了?”
麵對略帶質疑的詢問,盧克深深低著頭,惶恐地解釋道:“少校閣下,這些都是我親眼所見,···最後他們引爆了指揮室,我的弟弟也因此死在了那裡。”
“煬·瓦倫丁嗎,他是一個英勇的戰士,但是在眼力上太差了。”
少校雙眼微眯,側頭看向自己的首席科學家:“博士,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博士點著頭說道:“根據我們從她身上研究出來的力量,必要之惡教會應該沒有那麼簡單才對。”
盧克和托巴魯卡因俱是渾身發顫,低頭不語。從少校和博士的話語中,很容易就能推斷出他們這次襲擊根本就不被看好,說是襲擊,其實說是宣戰更為合適一些,他們幾個人是實際上就是去送死順帶探查對方戰鬥力的棄子。
然而兩個人不敢有絲毫怨言。
他們深知眼前這個男人的可怕,那種瘋狂的執念一旦爆發出來,必然會掀起腥風血雨,而他們,不過隻是兩顆有自我意識的棋子而已。
棋子,就要有棋子的覺悟。
似乎很滿意兩人的態度,少校揮揮手讓兩人退下,然後繼續和博士商談。
確認那兩個人已經離開後,博士輕聲提醒道:“少校,雖然說是這麼說,不過從發信器中收集到的數據表明,必要之惡教會和獵魔人協會確實是受到了重創。”
“很簡單,三種可能。”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響指,少校咧開嘴說道:“一種是正如盧克所說,必要之惡教會和獵魔人協會因為防範不及遭受重創,目前隻剩下那些破壞力巨大的蜘蛛狀機械。不過這種可能我是第一個排除的,因為我不相信有一個GOD存在的教會的主要戰力,居然在我們的偷襲部隊從正門強攻的情況下,沒有反應過來。”
博士也很讚同少校的說法,作為研究她的主要研究者,他對神這種東西十分了解,那些神的狂信徒能夠發揮出來的力量太過可怕,絕對不是那群血仆組成的劣質部隊能夠擊敗的。
“第二種可能,就是我們被騙了。”
少校舉起的手指從一根變成兩根,似乎是因為遇到了旗鼓相當的對手,少校露出看起來十分開心的笑容,隻是相對於彆人來說,這笑容太過猙獰了一些。
“魔法,是我們至今也沒有了解的區域。必要之惡教會很可能用了什麼特殊的魔法,讓我們以為那些人死了,實際上我們看到的全部都是幻覺,他們其實一點損失也沒有。”
“這個有點不可能。”
博士搖了搖頭,否定道:“我們通過多個發信器比對,並沒有發現任何與他們的描述不符的地方,如果真的是某種幻術的話,那麼這種幻術也太可怕了一點。不但籠罩了整個戰場,還沒有一絲一毫的錯漏。”
“但是不排除這個可能,不是嗎?”
少校輕輕敲擊著扶手,愉悅地說道:“那裡是必要之惡教會幾百年前就建造的基地,誰也不知道那裡有些什麼底牌,況且對方還有GOD存在,這種幻術完全是可行的。這個可能暫且保留,後續繼續追查他們的人員動向。”
“是!”
說完了第二種可能,自然就要說第三種可能了,少校雙手虛攏,目光中泛著些許興奮:“第三種可能,對方有更強大的力量隱藏起來了,根本不把當前這些損失放在眼裡,必要之惡教會和獵魔人協會的失敗,是故意演給我們看的!”
博士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少校,這種可能性確實有,但我不相信,對麵的指揮者是個如同您一般的瘋子。況且,如果對方真的有那麼強大的力量隱藏的話,又藏在哪裡呢?倫敦我們幾乎探查了遍。”
“有一個地方,我們至今都沒有任何消息,不是嗎?”
少校的提醒讓博士皺了皺眉,隨後竟是露出有些不可思議的目光:“少校您是說,紅魔館?”
“對,紅魔館。也是我們這一次戰爭的主要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