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怎麼用原型了?不怕被人看到?”
推開奴良滑瓢房間的大門,白井月見奴良滑瓢撤銷偽裝在那裡拿著煙槍一口口抽著,微微挑眉。
“你這個奴良組,應該還沒有完全肅清吧?”
“反正他們為了接冰麗都去前麵了,不可能注意到這邊的,至於內部肅清的問題···乾部們都是可信的,一些不良的枝乾也已經剔除出去了。”
奴良滑瓢說著,點了點自己臥室那邊用新床褥鋪好的床。
白井月知道奴良滑瓢的意思,把水銀燈抱了過去,拉上門後回身坐在奴良滑瓢麵前,倒了一杯熱茶。
“三隻眼你不是還沒有處理嗎?”
“你說他啊···”
奴良滑瓢歎了口氣,隱隱帶著些憂傷。
“三目八麵是自己人,這一點我很確定。”
“但是那裡的早已經不是三目八麵了,不是嗎。”
奴良組的乾部三目八麵,毫無疑問是奴良組的忠心乾部,然而此刻這個以三目八麵的皮在奴良組中混跡的,顯然已經不是那個忠心耿耿的老乾部了。
看著一縷青煙從煙槍的槍嘴中飄然而起,奴良滑瓢眼中流露出一縷殺意。
“那個家夥,應該是百物語組的人吧。”
百物語組,是戰國時代結束後,於江戶時代崛起妖怪組織。
當時有個名為山本五郎左衛門的男人也不知道從哪個陰陽師或是妖怪口中得知了【畏】之力的存在,想要讓自己成為神佛一般存在的山本五郎左衛門召集當時權貴之人聚會在一起敘說怪誕故事,打算借此收集畏。
人類的畏彙聚在一起,依據那些怪誕故事創造了新的妖怪,這些妖怪便是百物語組的成員。
為了收集更多的畏,山本五郎左衛門選擇了當時的政·權中心江戶作為講故事的地點,因此和當時奴良鯉伴率領的奴良組發生了衝突。
就在山本五郎左衛門講到第一百個故事的時候,被奴良鯉伴找上門來,在生死的最後關頭,他將自己化為了第一百個妖怪,成為了魔王·山本五郎左衛門,雖然最後仍舊是被奴良鯉伴殺死,但其身體的各個部位都化為了新的妖怪。
雖然奴良組竭力圍殺,還是讓不少部分逃了出去。
自從那一戰後,百物語組銷聲匿跡了很多年,但顯然,百物語組並沒有將當年的事情忘卻。
“他們又卷土重來了。”
如果是其他妖怪組織,奴良滑瓢肯定會在確認這件事情的第一時間就把那個假冒的三目八麵給除掉,但百物語組不行。
百物語組的特性就是會從人類的故事中誕生,人類的故事有多少呢?隻要人類還有恐怖故事這個概念,百物語組就不會斷絕。
這不是說百物語組就無敵了,畢竟故事中誕生的妖怪強度大部分都不咋樣,畏之力是有限的,這種故事帶來的畏之力隻能供養少數幾個妖怪,重點是百物語組太煩了!
隻要百物語組骨乾還在,就可以連續不斷地製造一個又一個新的妖怪給奴良組添麻煩,隻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奴良組要的不是斬斷百物語組的爪牙,而是要將百物語組一網打儘!
“留著他,可以給百物語組的人傳遞一些錯誤情報,等百物語組按捺不住冒出來的時候···”
奴良滑瓢的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和他那個有人類血統所以手段較為溫和的兒子不同,他的手段向來都是很暴力的,當年奴良組打下整個關東,可都是靠殺出來的!
這些年他收斂了很多,是因為他學會了除了暴力之外的其他手段,為了後代和奴良組,他更多地選擇合作和妥協,但這不意味著他忘記了自己的本性!
百物語組?
和那個率領京都妖怪的羽衣狐比如何?